世界小事筆記 -《初戀情人的「老樣子」》


 一位客戶友人的「前妻」,也與我認識,算是我多年的「姐字輩」的異性好友;她與「前夫」經歷多年的婚姻生活後,都已經有孫子了。只是,男人事業有成後,口袋滿了,褲帶卻鬆了;常藉口在外流連忘返,包養年輕貌美的小三和小四。「元配」不甘被冷落,總認為,是自己人老珠黃,姿色落居下風所致;於是在婚姻不堪擁擠的情況下,決定行「堯舜之治」,讓賢給年輕的一代的「外室」。


如此,我遇到客戶攜配偶交誼的場合,總是不太習慣,那位年輕貌美的新嫂子,該如何稱呼?有時,甚至也不是同一人,實在有些困擾。現在整型和化妝術,總是讓小三和小四有些雷同,莫非這也是受「韓流」的影響。我把自己的困惑告訴客戶友人;他說我,少見多怪;他就是喜歡「那一型」的。喔!原來如此,「情婦」是可以加工訂製的。台灣真是「代工王國」。

於是,我在遇到「元配阿姐」時,也提到了我的看法,說她的「前夫」找的女人,不論新舊,形象都有相似的韻味,只是年紀愈來愈輕;阿姐年輕時應該也是風韻相似,才會被前夫迷上?不說還好!只見阿姐憤憤不平地說:當年她就是經不起前夫的死纏不放,才愧對初戀的情人,發動「兵變」。

這麼多年來,她的心裡始終對移情別戀,而對無辜的初戀情人,感到遣憾抱歉。喔…!原來…,阿姐也曾經是「負心的人」;怪不得,日本演歌明星「森進一」(もりしんいち)唱到成名曲「女人的嘆息」(おんなのためいき)時,臉上充滿著男人的不甘、不捨與思念憂鬱的表情。

阿姐,聽我這樣說,竟然說,她一直最怕聽「森進一」唱這首歌,好像是「催魂曲」;總算還有一點良心。我只好安慰她:「萬千遭遇都是因緣,萬般苦業俱由念生!」。只是同時,我也注意到阿姐的容光姿色,有青春再回頭的跡象。看來像四十一枝花。

禁不起我的甜言蜜語讚美,她全盤托出來,「花大把銀子」去買回青春,拉皮、膨峰、束腰、抽脂、打酸,來全套的,外加密集地死趴、換裝;看來女人的復仇意志很嚇人的。阿姐告訴我,其實她的初戀情人,很像日本時下受「師奶」瘋狂迷戀的「演歌」明星「冰川きよし」。

幾年前他剛出道時,阿姐看到台上的小男生,說不上來,是「母性」還是「女性」的動情激素作用?心兒就一直像小鹿一樣亂蹦亂跳,雙頰潮紅,身體微微地熱感。多年來,她就只專注在這位有禮貌,又惹人憐愛的小弟弟的任何動態。看來,女人的狂愛,也很嚇人的!

我傻傻地,仔細傾聽這位「阿桑級」的姐姐訴說,這些年來的不甘示弱和不甘寂寞。她說到的各種身體反應,讓我有些困惑;懷念初戀情人,會讓「遇人不淑」的女人,青春再來,有重溫戀愛的甜蜜感覺。真的嗎?女人在戀愛時,會出現近乎「海市蜃樓」,產生幻覺偏聽?好像是真的!

這樣也好!一切都是緣,我先認識她的「前夫」,而認識她,多年的友誼,長於他們的兒女。看到她和女兒的近照,不免讚美她們母女,如一對「姐妹花」的樣子。有時我到日本商旅,就幫阿姐蒐集「冰川きよし」的最新專集送給她。

看著專集封面上「冰川きょし」的笑顏,清純略帶脂粉氣息的小男生模樣,那麼多的熟女粉絲,迷戀這一型像兒子的「年下男」,被追捧尖叫的「萬人迷」;我想到,這樣的男生很幸福;在真實的情場,應該不會像阿姐的初戀情人那麼落衰,當兵被操,還被心愛的女人兵變。

「女人最無情」,還是有些真實的。只是,我也想到阿姐的初戀情人「山寨冰川きょし」,現在應該也是白髮老翁,當「阿公」了吧!希望他們可別見面!初戀就是初戀,不會隨著時間老去;還是「老樣子」最溫馨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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