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人生筆記 -《賊道》


「盜亦有道」,說來實在汗顏;技不如人,被逮了,只能自嘆學道不精。幾年前,友人之子,退伍後,謀職不順;友人夫妻又催促其「獨子」早些成家,好傳宗接代。當時,我建議「公子」,成家立業難兩全;反正,若無心承「家業」,他就是「阿虎」的樣子;就去「吃公糧」吧!又可美其名,是「奉公」;反正就是隨著眾人混。

歷史上,「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牆倒眾人推,樹倒猴孫散,再建「新國」,另立朝廷,就是了。「吃公糧」乃「社會主義」的「公有制」;「大鍋飯」,有人吃得多,就有人少吃些;反正,人在公門,餓不死;就由「草民」認衰,納稅完糧奉養公門;大荒年,「草民」自己先餓死吧!否則,就是「逃荒」。

那年頭,吾國經濟情況尚可;我建議「阿虎」公子投考公職,卻讓他更茫然。他說,自己不知有何專長?在學校都是鬼混,讀的學校也是「阿立不搭」的名校;說到考試,實在沒法度。

「阿虎」公子,竟然問我,可有不必考試的公職?當時,我一本正經地引經據典;依吾國「憲法第八十五條」之規定:"公務人員之選
,應實行公開競爭之考試制度,... 。非經考試及格者,不得任用。";當總統和皇上,就可以免考試了。

孰知,何謂「憲法」?為何要「考試」?許多大官,都要考試嗎?這,... ,再指導下去,我得開「公法學」的課程了。朽木豈可雕乎?罷了!「奉公」,當然有旁門走道;「沒關係」,就去「找關係」。自古「衙門」之「衙」字,其中有「吾」;門字其中缺「口」,乃是「吾」說了算!欲入公門,眾人禁口莫言;既入公門,大家心知肚明。

當然,「阿虎」公子天生我「材」,四肢健全,供給創造自身需求;他說,想當警察去捉強盜;這也是大才不器。孰知,竟然也被「考試」給擋下來了。那時候,我才知道「考試誤才」之弊端;也終於恍然大悟,「考試」之妙用無窮。

時光荏苒;「阿虎」公子,現在已是一對兒女的老爸了。最終,他報效公門無路,也枉費了我的講課指導;只能怪他自己「好學易倦」;祖先既未鋪好「門路」,也未修好公門的「關係」。

不過,不想靠優渥的「退休金」養老,就得靠自己在商場上冒風險起落。東摸西摸幾年後,「阿虎」公子,接了「他老子」的擔子。現在是兩家企業的「董事」了。當然,「他老子」,我的友人,還是「放不下」;是一位深明「大義」,很「懂事」的「董事長」。

逢年過節,禮數週到,有時候見面還「託孤」幼主「阿斗」於我;在老子心中,兒子,總是還不太「懂事」。「他老子」,知子之不才,終於「內舉不避親,知子莫若父」;留在自己的企業;自產自用,倖免釀「公害」於天下黎民蒼生。「他老子」,基本上,算是「有良商人」。

世事幻化,這也難怪,「阿虎」公子,被公門摒棄在外,寧取「老賊」;古有名訓:「嚴官府養賊」;更何況,歷史殘渣的「省府」,「不想省」的原因;我難說,其實,"您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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