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人生筆記 -《微笑》


世間的性別有陰陽;歐洲人的語文中,名詞也有性別:文法也有「變格」的規定。性別,表現在語文的使用上,排序誰先誰後?帶有性別的成見或偏見;有些場合的用法是文化因襲,不是男先女後,就是女先男後;無論如何考量,還是有先後之分。這得怪人類的口語是「單聲道」;為了週到兼顧各方;只有多此一舉,綁手綁腳。

舉個例吧!政府的「總理」,對全體「部長」演說的「起頭語」,「漢語」是"各位「部長」、「政務委員」、「主委」,... 。";表面上,好像無性別之分;其實,傳統上都是男性在作大官,女性只能當「夫人」,在家相夫教子。所以,「總理大臣」口中的「眾大官」都是「爺們」;好像當女性不存在;更何況世間的「第三性」,豈能期望發揮所長的空間。

換作德國的「內閣總理」,是"Liebe Kolleginnen und Kollegen! Meine Damen und Herren! ,譯為「漢文」,就是"各位「女同仁們」和「男同仁們」!我的「女仕們」和「男仕們"。「女性們」的性別敬語稱謂,被放在「爺們」之前。大致上,這是在語文上體現了「女仕們優先」的中世紀「騎士精神」。

女性,解放了嗎?平權了嗎?其實,有「被解放」和「自我解放」。人類的「爭自由」和「爭平等」,迄今仍有漫長艱鉅的路在前方等待克服。現實的生活中,我常聽到女性友人抱怨婚姻、家庭和職場上的苦悶、勞煩或受壓抑。有不少的原因,是來自傳統文化體制的精神壓迫和騷擾。

那麼,男人就好過了嗎?事實上,也是傳統的期望,男人必須要承擔;甚至還心虛地大則以天下為己任;小則要養家活口;說「男人命苦」是自怨自艾;說「男人命好」,也不太真實。兩性相處,男女互相以「同理心」理解對方,應該是和諧幸福,平權進步的基礎。

現實生活的壓力會讓兩性的相處笑不出來。在國內、外的街道上漫步,我常會從人群的容顏上去理解那個國家社會和經濟的幸福指標。普遍地,物質文明豐盛的社會,人群的容顏都有僵硬下垮的現象;尤其女性有了自己的家庭之後,作為「家後」又要擔任「太座總理」,難免笑不出來。

日前,我經過台北「象山站」,因為「非假曰」,人跡較少;我出站後就沿著登山步道去探索暮春的市郊。上山走到一半,步道旁立了這一塊鼓勵女人微笑的「毋忘在莒」標語牌;我想,官方為何只鼓勵女人微笑?

路過的一位看來退休的女人見我在拍照;笑著對我說:這塊招牌一定是男人立的!我想到,時代是有進步的;但是換湯不換藥;男人為女人立碑,自古有之;只是由「貞節牌坊」換成「微笑標牌」。男人有時候後好心,想當「好男人」;只是女人恐怕更笑不出來。

難怪,現在有些「好男人」都曾被女人亮出「好人牌」。無緣的人,當然也就多了!當下記事,有詩《好人不笑》一首為證:

詩人之國筆記 -《好人不笑》

好男人,很好!

被友善地亮出「好人卡」!

莫名其妙!


好女人,很好!

被友善地繫上「安全帶」!

多此一舉!


好人,又安全;那兒不好?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 ,好不好?

苦笑,不是辦法!

也別傻笑!


好,好到好傻;

實在不好!

美,美得冒泡,

好不安全!


正常就好,

過猶不及。


笑,微笑就好!


-《哭笑同源,悲喜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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