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20日 星期四

人生故事筆記 -《台灣人日本兵之後》


歷史,有無奈,也有荒謬,屬於小人物的,是無辜的。歷史,是誰的?強權就是真理?人間之不公義,莫非權貴既得利益者強詞奪理,強為無奈的、不幸的歷史作註解。於是,"我思,故我在!";寫出我自己的歷史故事,不向强權低頭。

宗教信仰與民族歸屬是很難化解的歧異。即使如此,極端的言論仍要被包容和尊重。有自信的社會自由人,對於極端的言論與立場,必然會以理性做出價值判斷。


在我的人生經驗裡,中國人出身者,因為國仇家恨而仇日恨日,對於曾經被日本人殖民的台灣人有莫其妙的成見。《皇民》與《日奴》、《台灣鬼子》,就是幾個連自己都不瞭解的標籤,却可以向有無奈歷史的台灣人身上貼去。


這種心態,永遠無助於争取台灣人去認同屬於中國的身份,也不可能對中國有光榮感。"當過去無法照亮未來,人心將如同行走在黑暗中!";這是法國古典政治哲學家《托克維勒》的名言;對世道不義的台灣,是有啟示作用的。


我的母親,在晚年歲月已浮現失憶現象,在我陪伴照顧她時,竟然會自己哼唱童年時日本老師教唱的日文歌謠《紅蜻蜓》和一些有名的日本歌謠,還會更正我的失誤和錯詞。顯然地,《日治》的求學歲月,讓母親烙下了美好快樂的人生記憶。


然而,母親也曾經突然緊抱著我,焦急地問我:"你大哥在那裡?"。原來,我的大哥在《二二八事件》時,尚未足周歲,仍由母親背著哄睡;遭逢《清鄉》的《中國兵》前來家業中的商務旅舘搜索。


當時,母親在上了剌刀的槍口脅迫下下,被迫卸下背上的兒子,掛在嬰兒身上的金飾,被搶走了。母親護子,在急著抱回兒子時,被匪兵以槍托推撞;刼後餘生,却成了人生的心頭的陰影。


母親,在我到金門服兵役時,有些憂心地,曾經向我說出了陰影和憂慮。女人的一生,有不同的歷史經驗,童年歌謠和母子相處的歲月是母親的最大欣慰。在政權轉換後,母親等於失語了,只能陪著子女一同地學《中國語》,對她是艱辛的經驗。


出身為台灣人,是命運;我就是只想作真實的、有尊嚴的台灣人。我的父親,還曾經是《台灣人日本兵》,戰後餘生歸來;總結人生的歷史經驗,我們父子的理念,就是成為自由而有尊嚴的台灣人。


無奈的台灣歷史和命運,身為台灣人,就是包容多元和勇敢地面對挑戰;台灣,就是我的唯一認同。我,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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