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1月9日 星期日

人生故事筆記 -《河流、高牆和雞蛋》

四分之一世紀了,「柏林圍牆」在二十五年前的一九八九年的十一月九日,被開放了。厚重堅硬的高牆是有形的存在;但是,人為的體制阻隔,讓自由通行受阻;親情、愛情、友情,人性的情感,被迫分開。封鎖,不讓人知道,這種想法,是「愚蠢者」的「天才發明」。

人為的疆界,國界、鐵柵、電網、高牆、樹籬、長城,都經不起時間的考驗!日本的人氣作家「村上春樹」,曾經在「以色列」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時,在受獎典禮的演講中提到:"以卵擊石,在高大堅硬的牆和雞蛋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那方。"。

作家,以寫作描述內心與世界的對話;哲學家,以思考解釋困惑的世界。人,為何發明人為的疆界?此問題,正如同,詢問母雞,為何下蛋?是一樣地荒謬。高牆和雞蛋,是各自不同的客觀存在,却是主觀意志的產物;將二者並存對比,是價值高下的呈現。

人,缺乏自信,充斥自私,恐懼被侵入,於是堆厚石,以成高牆。雞,充滿自信;公雞相信,太陽是被他喚起的;母雞相信,世界是善的,於是蛋殼又薄又脆,只要包住蛋黄和蛋清即可,日後便於小雞破殼而出。

有哲理的作家,將「高牆和雞蛋」對比,形成強列的印象落差,高下立判。看來,人不如雞有自信;人氣作家都願意為雞站台。雞,是「鳥綱雞形目雉科」;市井話語,以「雞腸鳥肚」形容人的心胸狹小,是對禽類的不敬;也是人的傲慢。

「柏林圍牆」,已成歷史印象了,雞蛋,依然生生不息;世間,依然河流自流,可以通航,利通四海,澤被世界。圍阻,不如開放,讓意志的力量回歸自然,找到均衡。河流、高牆和雞蛋,三者並存,河流無碍雞蛋,却沖垮高牆決堤,高下又立判。


放眼望去,世道人心險惡,依然在時空裡存在人為的阻隔,於是有機密保護,以顏色區隔彼此的立場;對思想檢查、對談話竊聽、監聽的話語之賊。…於是,以隱私保護,設定開放的分類,各種限制級的措施。

這是一個欠缺安全感的世界,有利於高牆的存在;於是,每日一粒雞蛋的早餐,累死母雞;閙鐘守時喚起太陽,讓公雞挫折不已。更別說,到「肯德基」和「麥當勞」,來上一客「炸雞塊」,或「火腿培根蛋」,嚇死大雞和小雞。世道無良,歸根究底,不懷好心的人類,統治和支配了世界,眾生不安,草木皆兵,母雞藏小雞。

「柏林圍牆」,現在只留下了一小部分,供後人警惕「不義國家」的不義,和追憶憑弔越牆而亡的勇者。但是,世界各地,依然可見後起之牆,網路世界也設下「防火牆」和「神盾」。雞,生再多的雞蛋,也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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