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4月21日 星期二

哲學人生筆記 -《風與潮》


民主,是價值;人民學習「為」主人,然後「是」主人。民主的基礎是自由;也就是自決,為自己的生存、尊嚴和發展作決定。民主,是集合眾人為自己作決定的制度,以捍衛作為人的尊嚴和實踐作為人的意義。民主,既然是集合眾人之意而妥協成為主人的總意志;在過程中,必然眾說紛紜而缺乏效率;因此,民主不乏敵人,其訴求,在於重秩序以求效率;大國家而小個人,成為其信仰。

在近代歷史上,這種思想形成「國家主義」,滲入民主制度之中,而成為「以黨領政」的「黨國」。黨的位階高於國家;人民淪落為黨意志和黨利益至上的受壓迫者。這種民主逆流,在民主化的浪潮中,是「反潮」現象。上世紀初期,俄國的「布爾什維克大革命」和德國的「威瑪共和」,在相近的時間發生在歐洲大陸。

結果是,在俄國,「社會民主工黨」中的「布爾什維克派」;和在德國,「德意志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分別地掌控了國家和人民,形成以「共產社會主義」和「國家社會主義」為「意識型態」的「法西斯黨國」;其核心的價值信仰,都是上承人類長遠「封建」歷史中的「專制主義」。「法西斯黨國」的濫觴,漫延而散去的影響,在西班牙成為「意識型態」路線之爭的內戰;在中國,也是如此。

民主,挫敗了嗎?對民主價值抱持信仰者,失望了嗎?上世紀末期,歐亞大陸,曾經有出現過「民主之春」,卻又陸續出現「民主反潮」。對「歷史哲學」的思考,有一種規律現象可以觀察,就是「民主反潮」與「民主之春」,互為辯證;現象會重演;這也是,人類始終自歷史中學不到教訓,甚至於,對歷史故意遺忘的結果。

人是時代和環境的產物,二戰結束後,曾經在「冷戰」對峙的「秩序」中出生和成長的世代,除非,自己在成長的過程中,尋求對自我的啓蒙和救贖;否則,古老沈悶的「黨國秩序」,就是其「世界觀」和價值信仰。其特徵是,視「高牆禁制」和「黨國意志」為「必要的」和「正常的」秩序。真中,不乏有重視秩序高於一切者,在享受民主的成果時,是厭惡民主,甚至於反民主的;依戀專制或威權時代「被決定」的那種「美好」。

民主,有希望嗎?有人寄希望於經濟繁榮而形成穩定大量的「中產階級」,以鞏固民主。其實,這是虛幻的!甚至,鼓勵權力者使盡手段,重發展經濟的「餵養」傾向。「中產階級」是自私為先,關心其次;然後是浮動的、甚至是投機的,以個別利益為優先考量的。可以說,是偽善的「小資產階級」;通常,也是「自身難保」的。

從千里迢迢路途上的宗教朝聖者身上,我理解到,視民主為「可欲的」和「可貴的」價值,就必須將民主昇華成為信仰;「因信稱義」,而成為人格與尊嚴的特質。偉大的正信宗教,成為歷史與文化的主流,經歷鎮壓而長存,正因為信徒心中有信仰。

在閱讀神學與經典文本的思考中,我最先浮現的意象是,「正信者」,不辭艱辛的朝聖之旅。聖山,依然可望不可及,而每向前進一步的足跡,都是對所信仰價值的深化;對民主的信仰,也是對人性和尊嚴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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