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11日 星期一

哲學人生筆記 -《「有」好「有」壞》




生產、創造和追求,無不在求「有」;這正是一切問題的開始。人的慾望,從無到有;接下來,是求「多」?還是求「好」?還是「多少也好」;這是一個涉及選擇的問題。

世道上,「一無所有」相對於「有」,略遜一籌;「一無所有」,也不是真的「無」,還有那個有「一無」的「我」,去對比那個不在乎「已有」,卻正求「我」之外的「有」的「我」。很複雜的「我」!是吧?「我」不是「我」自己的「我」;那麼,「我」是誰?

世道上,比大小、比高低、比多少、比長短;都是從「有」這個「存在」事實而展開的。世人,大多以「有」證明自己的意義。「金氏世界紀錄」,應該是「萬有紀錄」;在「有」的事實上找意義;然後是「虛無」在台下迎接「有」。讓我說一個「寓言故事」:

有一位哲學家,終日在「有」和「無」的存在事實上苦思,不事生產而淪為乞丐;找處找「有」,「有」人施捨,才「有」飯吃,才「有」力氣,才「有」希望再去行乞。

「有」一天,被人驅趕,因為全國最「有」權力,也最「有」財富的國王出巡了。

國王「有」心,想知道,全國人民為何都在罵他?國王發現,路人都站得很遠,「有」一段距離。國王心想,有人惡整他,故意讓人民被擋在遠處。於是,國王命令「侍衛長」,去人群中找一個「民意代表」來見他。

「侍衛長」帶了兵卒,到了人民聚集的地方:"「我們」的國王想與「你們」說話;「你們」派一個「民意代表」出來吧!"。

四下寂靜!那個乞丐自告奮勇上前,我「有」話想對「你們」說。

「侍衛長」上下打量後:不屑地說:"你「一無所有」,怎麼還「有」話可說?好吧!隨我來!"

國王,看到前來的「民意代表」竟然是乞丐,很吃驚!回頭問「侍衛長」和兵卒,"沒「有」人了嗎?"

"…這…,這,怎麼說呢?"乞丐也是人;不是嗎?「侍衛長」有些無奈,兩手一攤:"國王,您是知道的;那兒全是刁民耶!只會整天罵人,都在對你「政治迫害」耶!這位乞丐大概餓壞了;已經沒「有」力氣罵人了;聽說,他是哲學家,也許是瘋子!聽一下也好!總比被其他的人民罵好。"

國王,有些生氣,"怎麼…沒「有」人了?";於是問乞丐:"你「有」什麼民意可說"?

乞丐說:"我幾乎一無所有了!如果,國王你同意是「我的國王」,那麼,我現在就「有」國王了"。

這時,國王動怒了,"胡來!國王怎麼可以屬於乞丐?國王是「無所不有」的有權人、有錢人,與你這個乞丐何關?"

乞丐,哈哈大笑:"國王,你既然說「無所不有」,竟然不願意屬於乞丐;所以,原來國王還不算「無所不有」;不承認屬於乞丐的國王,就不是全部人民的國王!。"

國王,臉紅脖子脹,"侍衛長,把這個乞丐趕走!我,除了他,要見其他的人民,讓他們全部上來!。我就不信,我不屬於其他的人民?"

乞丐:"國王,我「有」盡到民意代表的責任了,我要走了!接下來,請你直接面對那麼多要罵你的人民吧!他們已經沒「有」民意了,只有想革命的滿腔怒火。"

「侍衛長」命兵卒開放防線,對著人民招手,"都上來吧!"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到,"衝啊!殺啊!…"哇…!這是革命的怒潮。

「侍衛長」說:"報告國王,你被捕了;從現在起,你只有一條路可走:上「斷頭台」之路。"

才走不遠的乞丐,回過頭:"喔!不!我「有」側隱之心!我「有」好生之德;讓國王下台,陪我去行乞就好"。

當然,自由了!民主了!乞丐去大學教哲學了;下台的國王拜他為「哲學導師」修哲學。更重要地,為了讓成績能畢業,還私下透露:"老師,…當我還是國王時,我
外國「綠卡」;我「有」藏了不少へ 來的財富;我想到,這麼一天。老師,你沒「有」想到吧?!"

「哲學導師」:"怎麼沒有想到!想也知道,竊國者「王」也!"

"老師,「人性本惡」吧?!"

"嗯,…,!有好有壞!你當國王時是壞的;現在當我的學生,嗯,…不壞,還沒「有」好!"

"老師,我們師生,
福同享,好吧!"

"這,…好說!不…,說好了;不可再藏私了!對了,說些你以前的「後宮傳奇」吧!那一個,是你的最愛?你真行嗎?
就好,貪多無益!喔,…說遠了!回到哲學正題吧:「如何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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