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5月4日 星期一

哲學人生筆記 -《末代王朝「搶先跳樓」記事》


「乙未年」春季尾聲;我「天龍聖國」各路人馬,在歷經「甲午年」內戰,分崩離析,互為敵人,形同「天龍戰國」時代,國運至頹矣!

最慘者,乃「龍皇」與「保皇黨」,成了過街耗子;出門靠牆走;怎一個衰字了得。

「龍皇」,怪「保皇黨」,未發揮戰力;「保皇黨」怪「龍皇」,誤國、誤黨又誤軍,又寵信「金愛妃」;凡事言聽計從。

「金愛妃」,怪「龍皇」扶不起;又怪「保皇黨」黑。天下草民,眼睛雪亮,視「龍皇」、「金愛妃」和「保皇黨」,乃三位一體,稱簡「龍金黑」;其意,乃「一丘之貉」;禍國殃民,直追「天朝中國」之「大明王朝」末期。

甚至「保皇黨」內權貴之「紈絝子弟」,知悉「龍金黑」內幕,亦自況如此。當然,「紈絝子弟」如此玩世不恭,豈容再混下去,也沒得玩了。一掛公子,只好自個兒跨海躲進「天朝中國」去玩「北地煙脂」或「南國肥燕」。

「龍金黑」勢力敗走「甲午內戰」,化整為零,各找出路;每日提心吊膽,擔心在戰犯名單上掛名。尤其,過往陳年敗德亂政之勾當,正被「勝軍」逐案清算。

「龍皇」,雖然扶不起,卻「大愚若智」,悉以放言,失敗非其權而卸責,自個兒坐實了,「皇上乃當假的!」。

「保皇黨」,則御責給歷代「先皇」,死無對證矣!

「金愛妃」,則推責「龍皇」;自古「寵幸」不擔責,只怪自個兒「受寵」易遭人妒;坊間所傳,皆奸小之言。

化整為零,戰術轉進,乃師法「耗子躲貓」之技。蓋貓咪盯上耗子;耗子故作鎮靜,不可群逃;否則,必有其一落入貓爪。若逐一潛逃,則貓咪故作大器,以為耗子仍多,逃一可也,尚有餘類可再捉。如此,多時之後,耗子全逃矣!貓咪猶自豪於占有「勝場優勢」,不可一世,終日高談闊論。

惟我「天龍聖國」終究日薄西山矣!縱有耗子脫逃功夫,終究淪為見不得人之耗子輩,任人譙。

如何保全己身,徐圖東山再起?有各路師爺獻計,何不向「西天取經」?蓋「天朝中國」之先皇,在建國之前,即師法耗子,分批轉進,行荒山野河小徑,大長征至荒貧地盤「合龍」,不數年又成一尾活龍再起。

「龍金黑」各路勢力得此「土方」,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惟忘卻,斯人,何以有斯疾?

「保皇黨」之「領頭公公」,乃自告奮勇,先赴「西天取經」;奈何行不由徑。「天朝中國」皇上,早知其歹念,仍故作大方,請君入甕,安排參訪路線。於進京「面聖」前,先參訪「功德林」,追思敗軍前輩改造之所在;後再參訪「秦城」好地方,固若金湯,專治「反革命」。

「保皇黨」之「領頭公公」,知「天朝」皇上心意堅定;暗呼不妙矣!天威當前,只能膽怯高呼「天皇」心法要得,當肝腦塗地,效犬馬之勞,以不負「天朝皇恩」;其恐懼失態至極;頻頻稱是。

消息「千里加急」,傳回我「天龍聖國」;「龍皇」譙到無力:"朕,脫褲子表態,竟未能面聖父皇;爾,奴才竟搶先跳樓,自尋短路。";嗚呼哀哉!我「天龍聖國」尚有酒瓶可賣乎?"。

大內御廚「阿雞師」聞旨,雙手各提兩支空米酒瓶上奏:"啓奏皇上,夏至已到,「龍體」不宜再「十全大補」;米酒瓶可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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