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文章

哲學人生筆記 -《「不打不相識!」》

圖片
「打」,一個哲學語境的動詞單字;近兩年來,這個詞所衍生的語境頻繁出現。再幾天就是「立春」節氣,現在日漸有陽春氣息又草木芳華;歷經寒冬後,陽光下到花園裡和櫻花樹「打」個招呼去唄! 手機裡的即時新聞傳來新任的行政院陳建仁院長,其引述所宗的聖經教義:"「…做眾人的僕人」,行政院要為人民服務,…要"「打」造溫暖堅韌台灣,…"。「行」!「行」政院「打」起來了! 漢字的「打」,就是「行動」;農曆新年的九天長假中,都「打」那兒去了?其實,已不堪回首矣!長假的時間多到可以浪費「打」發掉,奢侈矣!從今以後,復原到正常生活秩序,「打」工去唄! 外電,也不甘寂寞;迎春的禮炮傳來米國的將軍預感即將和中國「打一打」,單打、雙打、拉幫混著打,就在兩年後發生戰爭;原因之一可能是為台灣而「打」。 感動矣!不打不相識!養兵千日,軍人久練而不來打真的,畢竟只算是「少林武僧」,練好看的!諸法皆空才是真的,阿彌陀佛! 小時候,看米國「西部牛仔」電影,俺就很欣賞「老米」的牛仔作風;在酒吧裡情敵雙方互看不順眼,為爭奪美女「打」起大拳頭來還不過癮,就到外面單挑,拔快槍互射解決。帥矣!好強矣!說「打」就來唄!不拖泥帶水;難怪,米國稱霸世道! 有意思地,數十年來,與朝鮮國同一款,只派戰狼「打」口炮口誅筆伐,表演不放棄武「打」說唱戲的中國,聽到米國的將軍下戰帖來矣,說來打真的唄!時間、地點都指定好了;中國反而龜縮起來,竟說自己的準備不夠充分,應該「以和為貴」! 罷矣!早就知道,牆國的國粹語境是假、大、空、虛,雞賊說鳥話唄!世道上的觀衆,勿當真!中國式的武「打」,啥麼「鳥武統」,都是說、唱一起,僅供表演用的! 米國的前國務卿龐佩奧(Mike Pompeo ),在其回憶錄「為米國而戰」一書中,引述其面見朝鮮國領導金正恩的故事:其中,金正恩面告:"中國人都是騙子!";還歡迎米軍繼續駐在韓國,有助於朝鮮國防著中國帝國主義領土野心的擴張。 「打」,一個既「立志」又可以「打折」的概念。要打嗎?再說唄!

哲學人生筆記 -《末代王朝「無夢好眠」記事》




「乙未」年,「農小」四月初,「小滿」節氣將至,農作物即將飽滿,至「五月節」,時序至「芒種」節氣;麥可收,稻可植。民以食為天;我「天龍聖國」順天應人,「以農立國」;值此夏初,歷代「先皇」莫不視民如殤,憂「小滿」至,恐有天災、暴雨、洪水來襲,而致為德不卒,農作功虧一簣,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史官」,查我「天龍聖國」歷代「先皇」之起居行要,每年逢「小滿」節氣,「先皇」莫不坐立不安,食不下噎,徹夜難眠,以垂範天下,與民同在。蓋「天子」也者,「天之子」也,代天巡狩,當仁不讓。

「甲午內戰」已日遠;天下草民莫不期望「乙未」年,風調雨順,人和年豐。惟天不從人願,春雨少來,雨水不足,恐至「小滿」,積少成多,一次來個夠。天下民心,莫不惴惴難安,日夜觀天象,老天之動靜可有示意?

有矣!「天子安寢,夜夜好眠」;「天意」不為難草民矣!草民莫不額手稱慶,四海昇平,海內歸心。惟草民亦訥悶不已;「龍皇」自述,夜夜安寢,無憂無慮,少自怨自艾,竟成天下利多;則往年吾「聖國」之歷代「先皇」,憂時憂國,夜不閉目,如此操勞,究竟何苦來哉?莫非Longshigay!「皇家大劇」而已!

惟亦有「番邦」之「精神大夫」示警,"天將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而今,「龍皇」,竟能夜夜好眠,白天瞌睡,也能吃飯;恐已非常人;乃承壓過鉅,「龍皇」受「逆軍」所圍,困厄「地堡」,知大勢已去;索性去睡矣!夜夜香甜,以驕其敵人,鼓其「地下黨」之餘眾。

「兵法家」曰,「安睡計」乃「空城計」之「進階版」,係「戰略輕敵,戰術欺敵」;惟是否奏效?「番邦」之解夢大夫「佛洛依德」曾有解析:夜裡「安睡」乃白天壓抑之「潛意識」於夜裡停工;若白天腦部無所作為,虛度時光,則「安睡」乃體能之回補而已矣。

蓋「龍皇」白天「臥薪嚐膽」、伏地挺身、自跑答數,皆為耗體能,不用大腦之「練虛功」,於天下大事無所助益。純屬「自戀」以驕其「後宮奶媽團」也!況且,白天「睡蟲大軍」已登頂打點不已;不待入夜,即愛睏不已矣!「安睡」,順理成章也!精氣神於白天逞強以示眾,夜裡行回補充電也。

「安睡」確能「忘憂抗懼」;
「自戀者」能之。昔「范仲淹」之「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以民心為己心之仁民愛物,垂典型在夙昔,其於「地堡龍皇」不堪援用矣!民心盡失,其來有自,不足怪哉!古之「聖人」,養身以愛民之道,該睡則睡,飯吃七分即可;尤忌天下難安,唯朕安睡!若此,「番邦古哀極」「法老王」之「木乃伊」,是也!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園藝生活筆記 - 《「伊朗來的無花果乾!」》

法哲學筆記 -《"於法尚無不合"》

哲學人生筆記 -《「心情的哲學」》

園藝生活筆記 -《梅李爭先》

世界小事筆記 - 《「折磨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