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8日 星期六

法哲學筆記 -《「遺民」漸凋零》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過重山。」 

- 李白,「下江陵」

「詩仙李白」的這首詩「下江陵」,在當代有現實的隱喻和詮釋;在「政治神學」造論「一中同表」,以建構「第三國」的想像中,點出了中國在台灣的「遺民」,必須面對在國內政治現實中被邊緣化,和「一中同表」欠缺「國際法」基礎的困境。不過,多元意見的呈現,交由人民公決,可以彰顯民主包容的可貴。

民調顯示,有多數人反對「一中同表」的政治主張,我的理解,這可能是出於對中國,這個對台灣有敵意的「事實國家」的排斥;以及對台灣獨立存在的事實的珍惜。所以,中國在台灣的「遺民」,有人幸運地成為台灣,這個存有身分和認同困惑的事實主權國家的總統參選人時,自身對中國國家「公法人」身份的「國際法」上的認知,必然有無法自圓其說的「語障」。

「一中同表」,對於「中國」也是一個歧視中國國家事實身分的莫名其妙的政治主張。「中國」,究竟有「幾個」?任何的「數量」指涉,包括「中國」自己,即使主張「一個」,也是對主權事實的認知障礙,更是精神錯亂的話語。「中國」,就是事實存在的「中國」;無所謂「數量之辨」或「時間之辨」,而是「真偽之辨」。

因此,「一中」的主張,是中國自己陷入了「語障」;「同表」,更是莫名其妙的人,對中國的依戀和自縛。除了事實的「中國」自身能表述是中國外,其他不是「國際法」上的「國家法人」的「自然人」,有何法律基礎去「同表」?只能是主觀上的虛構國家的想像和偏好的政治主張,在和「國際法」和「國家法哲學」的實踐上,是窒礙難行的。

在國際上,「中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所獨有的和排他的國家,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代表「中國」。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合法的領土之外,任何其他的「各表」或「同表」「中國」,而且還有指涉「一個」的數量「稱詞」;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立場,必然認為,是遇到以「偽中國」「魚目混珠」的「詐騙者」。當然,「中國」必然義不容辭地,不假辭色地寸步不讓了。若「中國」除此之外,尚有多餘的主張,則是有意圖對外侵略的野心。

至於,一群在台灣的「中國遺民」,自1949年10月1日以來,「各表」或「同表」「中國」,外加數量「稱詞」,或想方設法地,無中生有虛構出想像的「第三國」;即所謂的「一個中國」的「屋頂」再加入來路不同的政府,更是虛妄的。中國自身也無從配合。在台灣的「中國遺民」,這般背離「國際法」法理基礎的「政治神學」造論和自我催眠,只可能讓多數的台灣人民困惑和不可思議而已。

在台灣的「中國遺民」,昧於歷史事實和法律基礎,在於沒有認清,自身立足的台灣土地,在1952年「舊金山和約」生效後,日本已正式地「放棄」對台灣的主權;這項條約的規定,彰顯了自1895年「馬關條約」生效起,台灣的主權歸屬,已經與「中國」無關的「國際法」的事實。也就是,「一個中國」的期望,在台灣不存在可向上建構的法律基礎。

台灣現行的「一中憲法」,更是錯亂的,又虛幻的;遑論正當的和合法的可行「疆域」。在「一中各表」或「一中同表」中,不知所云的「中國」,只是在台灣的「中國遺民」情感上難解的鄉愁?現實上,故國不復在,遺民漸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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