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4月1日 星期五

哲學人生筆記 -《「學者風範」》

立法委員對中央研究院翁啟惠院長未到立法院報告,而在委員會中通過「譴責案」。其中羅列「有辱學者風範」之用語,這是權力傲慢的決議。

國會議員代表民意,既在其位,就只能依「立法院職權行使法」的規定行使法定職權;不依此法而出言不遜,譴責的用字譴詞抽象又空泛,為譴責而譴責,只能淪為道德審判,有失專業委員會的專業水準。

何謂「學者風範」?這是「決議案」媚俗和法盲的關鍵。漢語的語境,積數千年的封建專制和道德專制的惡習,經常以主觀好惡,行空洞的政治和道德的指控;於是流於「道士貼符咒」的笑話:"不知所云"。

究竟譴責案所指涉的「學者風範」,社會上有無客觀的風度和典範存在?「我族中心主義」的「鏡中找自己」;以致「不食人間煙火」?「生活低能的書包」?「皓首窮經的學究」?「終極講義的教授」?「嗜權為官的鷹犬」?「要脅學生的色徒」?「無情無義的書呆」?「結黨循私的學閥」?「同門互嫉的教師」?「官學兩棲的學官」?以上各種典範,都是學者風範。

立法委員的決議案中列出的「有辱學者風範」;幾乎世道上每一個有志於學的人都可能涉及以上的典範。國會的職責,在「專業立法」而不是成為「道德審查委員會」;立法委員的道德文章和學術有比較高尚嗎?可以自行定義「學者風範」而未審先判他人嗎?孔子?蘇格拉底?釋迦牟尼?康德?愛因斯坦?胡適之?典型在夙昔,古道照顏色;立法委員是以那一位學者的風範為典型?

依據「罪刑法定」的原則,學者也是人,立法委員自己做不到的風範,豈能以人民的國會之名,行缺席審判而作成「唯心論」的譴責決議文。文中用語,既不見風範典型,只看到「法西斯專制」的權力傲慢。不是說好要:"謙卑,謙卑,再謙卑"嗎?怎麼就職後成了傲慢的「假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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