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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回來」與「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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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未達,就不要回來",長官如是說;"好膽,嘜造!別想回去!",敵人如是說。

「回來」與「回去」,都是別人在說;自己究竟該「怎麼說」才好?哲學的理解,給出的答案是"有回有去"和"有去有回";來去之間,自己作主;小命是自己的,幸福和痛苦也是自己的。「大事」永遠聽自己的;「小事」可以視對象「禮讓」。至於「大事」或「小事」,如何區分,那是另一個哲學問題,還是永遠聽自己的。

長官是永遠的敵人,敵人可能"化敵為友",很可怕,對吧!聽長官的,「回來」與「回去」,就等著作奴才。「以敵為師」可以永保生存;「化敵為友」,不可天真地把酒交歡,不想「回去」,還是要「回來」覆命交待。

長官,若為了下屬,究竟能不能「回來」與「回去」而生氣,實在不如「回去」吃自己;家中的親人盼著自己「回來」。只是,「回來」太久,也不好!家是有害於鬥志的!在家久了,「家貓」和「家犬」都會欺主上身的。早晚,還得「回去」外面混!

這麼一說,原來"出外",說好聽的是「出差辦事」;說實際的情況,是混出「使命必達」,「回去」可以交差;長官等你「回來」,也可以到此為止,交差了事。

世道行走,凡事不滿意,卻都可以接受,就是正常。若動輒喝令別人,「不要回來」或「不要回去」,好大的口氣!這大概只有家中的「大內」,或"外道金屋"的"小愛"可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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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之國筆記 -《餓犬咬死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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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場風雨/ 呼天搶地/ 吹走屋頂,沖垮橋墩/ 亂蓋的!/
那一場風雨/ 大聲小聲/ 竟吹走「丐幫」!/
吹到北京,還是乞丐/ 皇城堅固,餓犬滿城/
來的正好!/ 餓犬,「久餓」/
乞丐,「久餓」/ 久等了,撲上/
呼天搶地/ 乞丐/ 叫爸!叫母!/
那四個字/ 小心餓犬/ 汪汪汪汪/
那一場風雨後/ 越界乞食/ 餓犬咬死乞丐/
-《「北京乞食記」》-

哲學人生筆記 -《石榴,芭啦,中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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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是可以提早收成的,月亮在初一和十五是不一樣的,月亮是有陰晴圓缺的;十五的月亮是圓的,到了十六,月亮是失望的。

本月十五日是中秋,衆望所盼,應該是夜空高掛又圓又大的月亮,在今年却正好遇到強烈颱風來襲,提早讓想賞月的人失望了。

這不能怪月亮,十五日的月亮,依然是又圓又大的,縱然有颱風來敗興;只是無緣出現。我在兵役退伍後,曾經準備多項國家考試。有一日,我到郊外登山,路過一座廟,裡面沒有香客。於是,我隨緣入廟,禮敬神明。廟公欣然招呼,為我點香,請我敬神祈願。

禮畢,臨去前,廟公請我,就剛才的祈願抽支籤吧!盛情難却,照辦後,我得到一支「上上韱」;其中有一句詩:"...雲破月現見分明,..."。此後,在人生的不同遭遇,我以這句詩自勉:"自己才是真實的存在;我就是我所要的自己!"。

以哲學的語言註解,就是"存在先於本質;本質先於現象"。如今,颱風是短暫的現象;每到十五日,又圓又大的月亮是本質,在夜空中高掛的,也可以理解,是存在一塊巨大荒蕪的岩石。若愈深入地解構現象,就愈不浪漫了。

哲學與詩,是知性與感性的夥伴,可以合作,也可能互斥,也可以和諧共存,更可以戲謔。既然,衆望所盼的中秋月,是又圓又大的月亮;以哲學的知性理解,今年的中秋,不是無月可賞。我有預先收成的庫存月亮可回味,就像提前製作中秋月餅來送禮。中秋月,何嘗不能早收?

幸好!我已預知,夜長夢多,本月多颱風,而在上月的十五日,從下午到夜晚,分別為遠在天邊的月亮留影儲存。當時,近在身邊樹上的石榴和芭啦,也是又圓又硬的"物自身"。若撥開語言的浮雲,指鹿為馬,白馬也是馬,則它們與月亮有何不同?

石榴、芭啦和中秋月,都是哲學所理解的現象,可以隨著知性的理解而無時不在。若非要有浪漫感性的中秋月來吟詩作對,就只能看天氣和運氣了。

哲學人生筆記 -《「老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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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的時代,憤恨的社會;各路自認受創的勢力走上街頭;呼天搶地,所為何來?利益受損而已!其他的高調口號,都是自欺欺人;缺乏「正當性」;自己面對的問題根源,在於自己過去至今,依然涉入其中,不知客觀形勢已變。

改革為何需要?或革命為何發生?法國古典政治哲學家「托克維勒」(Alexis de Tocqueville),在所著作的「古老的國家與革命」(“Der alte Staat und die Revolution”)書中,對於「法國大革命」發生的時代背景和社會制度有深刻的觀察:「古老」是致命的原因;因襲舊制,人有更迭,仍是世襲故舊人脈,權力貴族交互掩護,鞏固既得利益,不容讓步,侈言:「權貴治國」,可保持社會穩定的現狀。

可惜!制度縱然不變,人會變老,國家也會更古老;「老人政治」之可惡,在於名為「改革」,卻是「遮弊」;唯恐查弊改革傷到自己和故舊。人事,未經徹底地大換血,讓老人去改革,簡直是與老命過不去。

從近期的「兆豐案」、「樂陞案」都可發現涉案與查案,都是老人故舊勢力;凡事留些餘地,彼此難逃瓜葛,不宜當真;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是預知的結果。

政權輪替,只是老人換老人,老翁牽老嫗,一家親。場面上的老人,究竟吃「啥鳥」?竟然能打不死不退,一直撐、一直玩!「出家老人」,也放不下權力風塵。我的觀察是:「老賊配方」,凡事做到老,直到沒氣,不得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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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購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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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記不得詳細的日期,反正,事情就是怪怪的,不知所云:去年的某一天,上午約十時左右,一位商界友人來電:"「密宗」的「仁波切師父」特別交待,本日一定不可以花錢購物,否則有災難。師父不會妄言;此話既出,必有所本;我有義務提醒好友!天機不可外洩"。

怪怪!宗教不是「無差別心」地去「救難」嗎?豈有因友而異?豈不是視為「內線消息」?何不「新聞快報」?恐有擾亂市場交易秩序的觸法之虞?

隨後,友人,又急切地去拯救他的各路好友;據他說:"尚未通報自己愛購物的妻子";朋友的安危,放在妻子之前,真夠義氣!莫非,妻子再娶,就有年輕的?

真是「蛋頭師徒」,友人的「仁波切」師父,不早感應:竟然在一日的「早安」變「日安」時,才告訴他的弟子:"快去救人!";莫非,「仁波切」師父「睡過頭」,才感應來的「天機」?

對我而言,太遲了!早上出門,我已經「花錢」多次,包括在銀行轉帳,「悠遊卡」加值,…。若要相信友人的善心和善意,只能「自我解構」;" 銀行轉帳,不是當日購物,而是支付上月購物的「信用卡」支出;「悠遊卡」加值,也不是當日購物,而是儲備未來的通勤消費"。還好!還算合理!不算辜負友人和他的「仁波切」師父的「天啟善意」。

宗教的天啟;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德國哲人「康德」認為:"「上帝」是不可證明的!",這也是國家必須保障、社會應該尊重不同宗教信仰自由的原因。

友人與我有商場上的交誼,他屬於向我消費,由我提供知識服務的客戶。因此,我服膺自己對任何宗教信仰的尊重原則,彼此互相牽成。友人和「仁波切」師父,向我「外洩天機」的好意,我心領神會。隨後的當日,我似乎有「潛意識」的制約,竟然不再有購物的衝動和行為;有些太不自然。

直到次日出門,恢復正常的「購物」,不禁有「自由在身」的喜悅:"購物就是自由!就是「購買力」的展現,只要我有需求,有「購買力」,有所不可?即使只是在街角的「便利商店」,買一顆「五香茶葉蛋」;能花錢,真好!"。

當時,付錢結帳,走出「便利商店」後,我領悟了「花錢消災」,在宗教哲學上的意義。

同理,旅遊是對出外的嚮往,也是愉悅的生活經驗。學理上,據說可以"增廣見聞"和"豐富人生";當然,行程所至,品嚐當地的風土特產、美食也是見聞;只是,"…

哲學人生筆記 -《從水果看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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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露」節氣採收的柚子,存放約一週,使柚果外皮的水份自然收乾;到了中秋,風味最佳;這也是中秋節在月餅之外的應景水果。在我的旅遊與導遊經驗中,我喜愛注意各國和各地的水果種類和風味;以及外國人對水果的偏好。

在歐洲,即使是在南歐,陽光普照的「地中海」沿岸國家,西班牙、意大利的市集上,我所觀察到的水果種類、外形、顏色和風味,大多是從東南歐、北非等地區進口;品質等級和豐富感,都比不上「水果王國」的台灣。吃水果,就想到台灣;到台灣,未吃水果,就太可惜了。

在台灣種植和生產的水果品種,大多數是外來品種,而適地種植和改良生產,經過長年的在地「本土化」後,成為台灣的在地農作和物產特色。從這項認知基礎出發,至少呈現一項客觀事實:台灣是適合落地生根發展的土地;也證明台灣人有求新改變的意志和動能。

生存和發展的三項條件:天時、地利、人和;也就是在土地上的國家的方向,經濟、社會的制度和人民的意志與素質。

觀察台灣的長期發展趨勢;自從一九五二年「舊金山和約」生效後,台灣,日本放棄主權後,就是由台灣住民自己的生存發展意志,一代又一代台灣人的努力,朝著「去外來政權化」和「去內部殖民化」,成為不屬於外國而自主的「主權國家」方向發展。

可預期地,在台灣土地上,所有來過的「外來政權」的元素,都在被住民「本土化」後,不能適地生存發展者,在痛苦的抗拒後,不是離去而回歸故土,就是接受淪為「前朝遺老」的事實。

在我的認知中,遷移、生死和入土,經歷三代人後,必然自認是等同於「原住民」的台灣人。這種現象,在世界上,有美國為典範;偉大而強盛的移民國家,必然是因為「原住民」的堅持捍衛生根的土地,加上「移入者」放下先祖原來的國族認同,融入認同本土的大趨勢,成為新國家的「人民」。

以這項認知基憷,我非常堅定地捍衡土地認同、國家自由和社會開放。所有的現實問題,都是對當代人的挑戰與考驗;國家、社會與文明的進步,是來自當代人對現實的不滿,而堅持不斷地改革,對下一代人負責;這也是民主制度的自我改善的本能動力。

台灣的生存發展和偉大國家的可能,不是別的國家可以操控生死的。台灣的自由和開放的貿易,固然會讓中國妄以為可以聯結最後的「外來政權殘餘」、頑拒「本土化」的「遺民」和貪婪的「政商」;以文攻武嚇和以商圍政而滿足併吞台灣的「帝國主義」野心。然而,中國之敗而得不償失,也必然是在自不量力地,敗於無知盲動,而與台灣的自由開放為敵。

哲學人生筆記 -《開國王朝「有事、沒事、啥鳥事?」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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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可一日無事!有"啥鳥事",也好過終日"無事忙";有人鳥你,期望你,出來做些有的、沒的、五四三的"啥鳥事",表示你"尚可鳥用"。

君欲知,"樹上的鳥,快樂乎"?想也知道,鳥會唱歌,表示吃飽了;鳥不唱歌,表示天下有蟲災,鳥吃蟲,忙到天昏地暗,是天大的鳥事!等吃飽後,再來唱歌,是沒「啥鳥事」。抓蟲、吃蟲、唱歌、求愛,都是鳥事。

天下人,可如此乎?問題是,世道眾人,學鳥不成,不知蟲之所在;直到蟲害已現,買空賞空,人去財空;或被番邦罰以巨款,才驚呼:"夭壽噢!出事矣!"。

「聖國」,在「丙申」年,經歷「草民革命」後,改朝換代;大內有「地虎女皇」坐陣,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分身乏術。

為收編安撫「天龍皇軍」,勤於軍務,以定軍心,不求「出師」;只求不「出事」,沒事別亂射「鳥彈」;亦忙於清理前朝「龍皇」留下的「鳥事」,忙得不亦樂乎。有事,又出事不斷,羨死眾多失業而無鳥事可忙之草民。

於是,大內皇宮前,三不五時,草民聚眾抗議:"要事,有事!","不鳥「天朝中國」,我等「沒事」!"、"要尊嚴,反污名,不退休,要鳥事"。路過現場之草民書生,一頭霧水?究竟有「啥鳥事」乎?鳥不來,就沒鳥事,天下無事,豈不善哉?

「地虎女皇」,坐陣大內,聽到大內皇城外集結草民高呼:"沒事想死",竟不知所措;左右奴才,亦不知,如何使天下有事?治國不是天下無事,四海昇平,最好乎?花錢鳥事,善哉!

開國後,頭一遭,天下民心,仍介於「革命」與「反革命」之間。「地虎女皇」治國,欲「維持現狀」;究竟「現狀」為何?「沒事」,最好?或「有事」,最好?似乎,「地虎女皇」自陷:既要「革命」,又自己「反革命」之困境。

大內,有耳尖之奴才傳言:「地虎女皇」夜深時刻難眠,輕聲啍唱"孤女的願望";有時,也聽到"心事啥郎知"。也有公公傳出:「地虎女皇」查閱「天龍朝」之「龍皇大內起居注」,以知前朝「龍皇」如何「無事生事」?前朝大內「理髮院」之「王公公」如何「出事喬無事」;然後,自己「被出事」。

治國之道,依草民書生高見,無甚高深:「天下皆渾,有事沒事啥鳥事,賺錢花錢多給錢」即可看似有事,實則省事矣。然後,就是一…

哲學人生筆記 -《"博愛座"上的"獨立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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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出事了!"天下為公"終究只是偽善却自私的障眼法。有好處,為何要禮讓給"半生不熟的人"?

該出事,必然出事!公車上的"博愛座"似乎陳義過高,引來自以為"愛人如己"的"道德法西斯",越界干預糾舉被認為"不博愛的人"。

這種私刑,是極權國家的不入流心態的殘餘。至今,在"塔里班"和"伊斯蘭國"掌控的地區,仍然有"宗教警察"在路上,對露出足踝的女人,公然地打棍上身。

至於上市公司,設立法定的"獨立箠事";本來的用意,在於引入外部的獨立的,而且有專業監理能力的人,為上市公司小股東的權益代言,對抗內部人的大股東。

立意良善的制度,可視為在上市公司內,為與內部人無關的外部的獨立專業者設立"博愛座",以實踐上市企業的公共責任和保障弱勢者的利益。

孰知,偉大的博愛初衷,仍然不敵偽善者的自私自利。內部人以支付誘人的酬勞,找來外部的熟人圍事,出賣獨立的身分,唬弄社會,共謀詐騙。

"博愛座",無論被設在公車上,或被設在上市公司,在尚偽的和尚黑的國家和社會,都只是廉價的形式。反而,因此豉動社會上,始料未及的偽善者和自私者尋租。也許,歐美先進的法治國家,可行的制度,是源於宗教信仰,對於人在精神上有內化的誠信和自律。

哲學人生筆記 -《「友達(ともだち) 」未及,戀人已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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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所言和所寫的說法和想法,即使涉及公共事務,永遠只是個人意見,不因身分和職位而有本質上的改變。只是,身分和職位所在,未能謹言慎行而治絲愈棼,終於誤人誤己。

在民主共和時代的「法治國」原則,凡涉及公共事項的說法和想法,必須依循民主原則和法治程序的討論,形成有法律效力的政策。

「行政院」主管觀光旅遊政策的「政務委員」,在個人的「臉書」上發表:"「陸客」是我們最需要交的朋友"的「說法」,即使出自身分和職位上的敏感而有主觀上的「價值偏好」,仍然只是等同於路人的意見。

依「憲法」第五十八條第二項:"行政院院長、各部會首長,須將應行提出於立法院之法律案、預算案、戒嚴案、大赦案、宣戰案、媾和案、條約案及其他重要事項,或涉及各部會共同關係之事項,提出於行政院會議議決之。"

重大政策及其他重要事項,必須形成於「行政院會議」的議決,對「立法院」負責。若「政務委員」為「管部會」者,在「行政院會議」之外所發表的:"「陸客」是我們最需要交的朋友"的「說法」,已涉及公開地由上而下干預"所管部會",對應行提出於立法院之"事項草案"的價值設定。

換言之,"事項草案"的「可欲價值」,未能有由下而上地集思廣益的民主原則的討論;「政務委員」個人,卻急於矯情表態,徒生政務官不當地越位干預各部會構思的錯誤示範。

「交朋友」,涉及「成」與「不成」的結果;隱喻現狀是「互不認識」、「彼此陌生」,或「認識不清」或「分道揚鑣」、「互有敵意」,或「誤會甚深」,或「有啥大不了的鳥事」。

「政務委員」個人,若出自對「假議題」的認知,而有"不是敵人就是朋友"的廉價交友,或相反地,有"不是朋友就是敵人"的危言聳聽,實不可取。

台灣與中國的現實狀態發展,存在歷史的客觀規律,而非主觀意志的單戀強求,而出現矯情的雞皮鳥話:"血濃於水的一家人"、""用爬的,也要去台灣"、"血脈含情"、"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兄弟"、"兩岸一家親",或"「陸客」是我們最需要交的朋友",…等。

"以上皆非"的"「友達(ともだち) 」未及,戀人已遠",…

世界小事筆記 -《「鳥話」就是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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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頭症」肆虐的社會,常見的「症候群」有:官大學問大,大官有大鳥,大鳥說「鳥大話」。這些「大頭症」的「症候群」出現,都與權力在手有關,說話為權力服務;思想是語言的囚徒;於是言不由衷,也言不及義。

舉記憶猶新者:"燒成灰也是台灣人"、"不救半導體,不配當總統"、"軍人的榮辱就是總統的榮辱",以及"「陸客」是我們最需要交的朋友"。

為權力的順手而矯情,卻失去"與真理為友"的真誠;權力者說這些"鳥話",卻反而要求社會大眾配合支持,不要再說"啥鳥話":"沒有陸客的台灣連空氣都變乾淨"。

說"啥鳥話",是鳥的權利;權力者為市場上的「選民」而迎合附身,何必矯情而卑微自己至此?

有沒有選票?選民自決;半導體產業的廠商會不會半倒?決定於廠商的市場競爭力;軍人的榮辱在於軍人能否自我堅持偉大的價值信念?「中國旅客」來不來?在於中國自己,能否從「九二共識」的符咒中醒悟?也在於「中國旅客」,對到台灣旅遊的團費盤算是否有利?

這些「矯情鳥話」的虛無現象,答案都不在生活在台灣土地上的人民,蟲鳴鳥叫就是自由國家人民的天賦權利;何需配合權力者的"鳥話"?

「中國旅客」自中國來,到了台灣,卻被權力者改成「陸客」的稱呼;「中國旅客」分明是到台灣,卻被權力者自稱歡迎到「中華台北」;也就是"說秦語人的台北";難道不是包裝不實,跑錯旅遊目的地的詐欺?難道是「中國旅客」也樂於自欺的催眠之旅?

這些為權力而扭曲事實的"鳥話",出自權力者;豈不是"鳥人"忘記自己在說"鳥話"?就像鸚鵡學人說話;究竟說的是「鳥話」?還是「人話」?權力者說的"鳥話",難道是矯情的「官話」?

哲學人生筆記 -《流亡與作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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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浙江省」的歷史名城「杭州」,正在作為東道主城市,接待本年的「二十國元首高峰會」(G 20 Gipfeltreffen)。無論主客國家,都是在表演權力交鋒的傲慢;世界未來的問題只會更多。

杭州」,作為「地主國」中國的「地主城」,以國家意志,集體力量,驅趕和禁止一切可能的「異象」,包括「奇怪的空氣」;許多市民「被放長假」,「被誘出城」旅遊。

歷史名城「杭州」,對許多人而言,有聞名的「西湖」;對我個人而言,憶起來自中國浙江杭州」的「流亡友人」,曾與我共勉,作為《「詩人之國的遺民」》的「老朱同志」。

以「同志」互稱,是因為,在德國求學的歲月裡,在學問路上,攻錯問學而相知相惜,也互勉成為「自由人」和「知識人」。

二十多年過去了,「老朱同志」的故國故城,為「二十國元首高峰會」(G 20 Gipfeltreffen)的風光,而形同對「西湖風光」實施怪異的「戒嚴統治」。"驅主以迎客",非真誠!

此情此景,我想到「老朱同志」被迫和自願流亡「歐陸」的無奈。苦悶感傷,是我們彼此,曾共同經歷過那一段在德國的問學歲月,才能理解:"「老朱同志」的祖國,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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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朋友」與「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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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對於每一個人,究竟有什麼哲學上的意義?普遍地理解,朋友就是血緣親屬以外的「熟人」;然後,依性別而分,有「男熟人」、「女熟人」;還有…「第三性」的「熟人」。

在「熟人」之外,就是「生人」、路上的「陌生人」、「陌路上」的「陌生人」。

在漢語的語境中,追溯理解,可能源自「食人」的文化基因,對於人與人的關係,以「食物和火」的支配關係作比喻;「熟人」是可吃的;「生人」,不宜生食。在日本,時下的語境中,「熟人與男女」的可食程度,衍生出「熟男」和「熟女」;以致有可食而無害的充饑飽腹的「性幻想」。

人的「朋友」,在那裡?人,有了「熟人」可食,還需要「朋友」嗎?這個問題,還是回到「需要」的程次;人的需要是多元的;吃了「熟人」之後,還需要可促進消化的精神按摩;就像裸體的皮膚之外,需要衣裳蔽體。

衣裳,穿在「熟人」的身上,只有自己在主觀上的審美感受。衣裳對於身體,「主觀美」和「客觀美」的感受原則,就是「合身」。就如同,「熟人」對每一個人的「合適」感受。

「朋友」,在漢語的語境中,就是在人所生長的鄉里,交往相識的人而糾結成群;有相近的偏好可分享,吸引更多同好而成為「朋黨」,可仗勢欺人為害鄉里,「朋分利益」。「朋黨」,被孤高自守的人斥責為「尚黑同輩」,有志一同,互為「同志」。

於是,有喚起正面價值的「朋黨」,以崇高的價值理想共勉,意圖扭轉「朋黨」的形象。然而,「尚黑同輩」的人群本質,終究無可自救而歸於枉然;利益分歧是必然的結果;嚴重者,不是「朋友」就是「敵人」;「同志」分手,但是已成為可恨的「熟人」。

「朋友」,是不易被清楚理解的概念;友直、友諒、友多聞,據說是交朋友的原則;所以男女成為「朋友」,似乎對方都是多聞、正直、諒解的「熟人」;也可以比喻為「合身」的「衣裳」,愛穿就是美。

「朋友」,不是「生人」,是「熟人」;也是每個人自認「合身」的「衣裳」。世道常見,衣櫥內的「衣裳」積滿為患;出門卻不易找到合身的「衣裳」;只好找「老衣裳」。朋友,也是如此相似;有疑惑苦惱,還是友直、友諒、友多聞的老朋友最合身。

哲學人生筆記 -《「衙門」內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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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是國家內的最大「國營企業部門」;獨享國內公權力,介入國家內外的市場活動。政府,僱用的人口龐大,從業人口是公櫂力的役使工具;不同於「民營企業」的僱用人口是作為資本主人的生財工具來役使;政府的僱用人口,被稱為「公職人員」,似乎多了一些「為公」的道德光環。

然而,政府既然是國家之內,相對於「一般企業部門」的「另一類」的「超級企業部門」;所有的生產與消費,都必須被歸屬於「國民經濟」的活動和「國民生產毛額」的統計。

從這個角度出發,去理解政府部門的企業本質:政府與相關的受雇人口,或被稱為「役使工具」或「統治工具」的人口,也必然存在「勞資關係」;若有「勞資爭議」,就應該如同「民營企業」,有相同問題的抗爭和解決方案。

只是,政府的「企業本質」於內部,存在「不對等」的支配關係;即受雇於政府的人口大多被禁止「罷工」,此一對抗「僱主」的武器,也就是對付被人民委以統治權力的「官僚主義」的政府;受雇於政府的人口,只能大小聲地抱怨有委屈。這是「被支配者」和「被役使者」的無奈命運。

政府和僱用的人口,組成「官僚主義」的政府,統治和對付政府以外的人民和民營企業,卻自己陷入「勞資爭議」和「破產危機」的困境;說「改革」或「反改革」,對「衙門」以外的草民,都太沉重,也不知所云。

對於置身「勞資爭議」之外的草民,終日奔波於生計,為事業和自己及家庭謀生存和發展,風險自負,自求多福。見到「政府內亂」,而不免困惑:"規則不都是貴國政府自己訂定的和自己在玩的",何以會內亂不止?

草民完糧納稅後,看到貴國的「政府內亂」,有很奇怪的心情。怪不得,世界上的「國家競爭力評比」中,「貴國政府」的效能,始終落後不堪!不在公門修行的草民,只能嘆氣不已。

詩人之國筆記 -《暗與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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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時空,點點滴滴/ 夜裡的光珠/ 反抗的意志,不願屈從/
對抗暗黑勢力/ 單薄,似有若無/ 不,似無實有!/ 點滴也好,仍未死心/
一點亮光,這裡那裡/ 此起彼落,撑到幾時?/ 直到暗黑勢力殆盡/ 黎明曙光,即將來到/
暗,逐漸到全面/ 退出時空/ 暫峙的,退居一旁/ 黃昏後,再見!/
-《反撲!爭奪時空,日頭有否?》-

哲學人生筆記 -《人群與孤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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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宜單獨而論,那是個人現象;人必須以群而論;志同道合,或為利益而結合,才有存在的力量。所以,在立憲國家,集會結社是憲法保障的權利。人群,也是人權。

問題,也因此而出現;“群‘’的意義和價值何在;有正當性嗎?為理念而群,必將因路線和方向的爭議而日久出現分歧,走上分裂,對立。最初系出同源,肝膽相照;然後肝膽俱裂;最後水火不容。

若是為利益而群,則更不堪想像了;利益分配不均,走上清算鬥爭、熄燈打烊,是常見的以利害而相逼。可以說,‘’以群自害‘’是自然律的現象;被外部的勢力個別收買和擊破,更是必然的後果。

時序已入秋天了;自然作物也進入秋收的季節;氣候條件轉為乾燥;人體也易生虛熱,鬱積躁動;自認滿腹委屈的人,各自集結成群,訴求本群的存在價值。在日本有“秋鬥”;在歐洲各國,更常見人群分殊,各為‘’群利‘’上街訴求或抗争,而與利害相異的“他群”對立。

學生,為教育條件惡化;教師,為退休年限延後;警察,為休假福利緊縮,或裝備落伍;消費者,為消費税率的提高;老人,為養老金不敷生活支出;寵物主人,為貓狗權益受損而紛紛群聚上街。現象紛陳,都是為“群己”的權利;也都是民主立憲國家的正當和正常的現象。

意見訴求,也是市場經濟的商品競爭,交給自由市場的競爭機制以得到‘’最適‘’的結果。然而,“眾群”都想得到“最佳”的結果;市場經濟的實證,却是“次佳”才是可實現的“最佳”;也就是對話、溝通、理解和妥協。

當我觀察到樹上的“孤鳥”,對比街上的“人群”;我的直觀理解是:“孤鳥”的現象,必然是自然進化的結果。“孤鳥”是“次佳”的自然安排,却是“最佳”的利益保障。一時一地的“孤鳥”,樹上的食物都可以獨享。

對於人群的召唤,我始終保持市場經濟的理性;哲學,始於“孤獨自問”而不是“合群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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