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11日 星期四

哲學人生筆記 -《花的「語境」》

 
 
 
 
 
 
 
「語」的字義,是「我的話」;「鳥語」,所指涉的,是「鳥的話」。世道上,應該沒人敢自稱,聽得懂「鳥語」;否則,真是「鳥話」。

人與鳥的語音編碼系統不在相同的表述平台上;彼此,對於客觀現象的理解,以及對主觀意志的展現,也就無從共鳴。人的普遍的經驗,是只能感受,「鳥語」悅耳自娛,給「鳥兒」幾個「讚」;勉強算是「鳥人鳥語一家親」。

不過,透過觀察「鳥兒」彼此之間的互動,在有些肢體動作上,大致上,客觀地呈現「生存」的「意志」和「生殖」的「慾望」;尤其,在樹梢林木之間表現出來。

關於這一點,人類就不夠落落大方,明顯地,有戀與愛的渴望,卻還要閉月羞花;說是「含羞」,卻是不夠大方的「做作」;戀愛時期,不如鳥兒,敢於在光天化日之下,藉樹梢林木為舞台,而是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引來「蚊子大軍」飽餐一頓;即使想要浪漫,也慘不堪,向外人說出來。

也許,我經常以哲學的理念和視角出發,寫下自己的思想筆記;目的在於,穿透現象,面對本質,而呈現批判浮世的語境;難免陷於自言自語。

加上,多年的德國式的哲學、法學閱讀和寫作的表述,語境已不自覺地流於「德文式」的風格,務求理性和詳實。因此,已失去青年時期下筆為文的浪漫風格。

究竟,文風的變異,於我自己,有何意義?近年來,自己回顧:「我的話」,若可堪欣悅,應該是知性多於感性,不太受浮世現象的感染;就是「我思,我寫我自己」;那是一種超越群體的「個人主義」文風。

這種現象,正是我對哲學人生的期許之一:"我,就是我自己"。這也正是「花的語境」;不言不語,姿色風格,盡在開花的意志中表現出來。

哲學人生,也有相同的意義:理性出自想要表現「溫柔敦厚」和「慨然澄清」的主觀意志。

精選文章

哲學人生筆記 - 《「分歧中的自己」》

哲學的任務是在蒙昧、危險與野蠻的思想荒野中找到自己。初心是重要的定根;隨著人生歲月的增長,視野既寬廣也遇見分歧。 近年,浮世多災,疫情和戰爭的危機是對人生應對的考驗;承平的歲月久了,以前,總認為歷史的發展方向已定,就是「冷戰」已終結,「熱戰」不致於。 直到俄羅斯出兵侵略烏克蘭,許...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