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藝生活筆記 -《「書中的」花果園》

 
 
 
 
 
多日的密集「時雨」,我放下戶外的「農事」;改成書房裡的「秀才用兵」,研究「兵書」。當然是「果樹學」和「果樹園藝」的相關「專書」。

窗外雨聲滴滴落,時大時小,氣溫也降到涼爽;少了戶外的勞力農事;研究和複習「兵書」,是幸福的時光。以當代虛浮的「術語」,就是「在職進修」;或者,「理論」與「實務」的辯證。

「在職進修」,以熱鬥學科為主;MBA或EMBA學程,過去幾年,是各大學謀財的門道;有一段時間,各路企業在職老闆帶頭,奴才跟進,絡繹於途,拿「公款」去孝敬各大學;六月份「畢業季」還有「謝師宴」。

「書生草民」俺,也曾誤人老闆和奴才而被謝過;喝了幾回「花酒」和品嚐佳餚,吃得肥滋滋的。

「孔子」的時代,弟子問「至聖先師」於「農事」;「孔子」回答弟子:"吾不如老農"。弟子,聽起來,似乎「問道於盲」;孔子一生的困厄,正是在於"道不行"而不得志,想"乘桴浮於海"。這何嘗不是讀書人的「知識的傲慢」,只想居廟堂之上,為君王的國師。

對於弟子問「農事」;「孔子」的回答,是有些懊惱的,口氣有些責怪「白目」的弟子:"小子無知,竟然拿此等「鳥事」問俺;不知俺所知乃「國事」;去!去!去問那些比俺懂「鳥事」的「老農」"。

「至聖先師」,都想「離土」而去「下海」,流亡海外。「老師」吃「老農」的醋,「士」的酸氣十足,是有違自許的「有教無類」的至高原則。當然,「前提」是"自行束脩以上";也就是現在的「敬師金」和「謝師禮」。「讀書人」,自稱「士」;也是要學「愛因斯坦」,先當「打鐵匠」,才能當「哲學家」("To be Smith then to be Philosophy"),後來才想出「相對論」。

當然,想多了,以上的"臆測對話",是我草民書生的虛擬獨白。不過,"君王習哲學",或"哲人為君王";何者福國利民?「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應該是將哲學視為求知和愛智慧,而提出領導國家的領導人,在智識上和價值信仰上的資格條件。

書房窗外的多日「風雨聲」,書房內,聽到一首有情境的「日本演歌」;已故多年的「村上幸子」小姐和現在已是資深歌手的「鳥羽一郎」先生,合唱的情歌《「みちのくしぐれ」》(陸奧時雨) ;在對白中,唱出外遇的「不倫戀」的男女,在「陸奧時雨」的日夜,被困於投宿的「小旅館」,登記姓名時的不甘、猶豫、不安和互勉,勾手指信守承諾。

當時,我正閱讀多年來陪我實踐園藝生活的「果樹園藝」專書,學習各種「果樹達人」的專業知識,自己實做而獲益良多。情景,由虛擬拉回實境。想到自己,因風土條件的差異而仍有困惑,請教於「老農」友人,加上一句鼓勵:"「孔子公」要我來我問你"。

「老農」友人,一頭霧水:"蛤?「孔子公」是「蝦米」?"。實在不忍心捉弄「老人家」,於是從實招來"…,就是那些「鳥事」,如何「迎鳥」?";聽得「老農」,更是不知俺所云。其實,「老農」最怕「鳥事」,不請自來的鳥兒啄花蕊和果實,壞了辛苦的農作。「老農」苦惱,現在還多了「驅猴」的「猴事」。

相關日本演歌:

《「みちのくしぐれ」- 鳥羽一郎・村上幸子 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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