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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藝生活筆記 -《養生的「棗」與「棗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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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七日,「節氣」進入「立冬」,也進入「食補」的季節。「大補帖」上,常見的補品是「紅棗」;《本草綱目》上,提到「養生」的方略,有"五穀為養、五果為助、五畜為益、五菜為充";其中「棗」與「桃」、「李」、「杏」、「栗」,被列為「五果」,對養生有助益。

十餘年前,我取得日本園藝品名的「南藏梅」樹苗和「中國棗」出身,在日本被改良的「紅棗」樹苗。當時,我有所期待,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像日本「NHK」的「趣味の園藝」節目上,應邀來教學的「園藝達人」所展示的開花結果。

然而,受氣候和水土的地理因素影譬,植栽適應不良,開花結果可遇而不可求;歷經每年夏天的酷熱和多次颱風的考驗,能夠存活至今,算是倖存而不敢再多勉強和要求。

來自日本的「梅樹」舆「棗樹」,已被我編入「雜樹林」裡的「放牛班」,任其自由放任。「棗」,既然有助養生,《本草綱目》所指的果樹,是「中國棗」(Zizyphus jujuba);又可分「北棗」與「南棗」。台灣所植的「中國棗」,應該是早期的「唐山」移民,自中國南方帶來種植的「南棗」;果實不大,又被俗稱「雞心棗」。

日本園藝品名的「棗樹」,既然適應不良,我乾脆再植下兩株「棗樹」,而且不需費心照顧,還一定會「開花結果」。果然,十餘年前種下"及膝高"的小果苗後,成長的樹勢快速又旺盛;品種是「印度棗」(Zizyphus maritiana Lam.);俗稱「青棗」,營養價值很高,咬起來脆口多汁。

很奇怪!就像「芒果樹」的原產地在印度,印度移民外佈到「南洋」而落地生根。早期,「荷蘭人」來的殖民者,自「印尼」帶「芒果樹」到台灣南部,種下去後,也是適應本地的風土條件而生長旺盛,「芒果」成為台灣有名的水果。

目前,「青棗」經過果品種改良後,市場上已可買到不同品名的「青棗」,多樣又可口,也被泛稱為「蜜棗」。果實碩大的改良品種,也被稱為「台灣蘋果」。「雜樹林」裡的這兩株「印度棗」樹,多年來,被我至少三次矮化,以抑制樹勢過強而有侵略性格,尤其樹枝上的「刺」,劃傷我的手多次,迫我反守為攻"大修剪"。

最近,樹枝上又開滿米粒狀的小花;只是可惜,「印度棗」樹未經過品種改良,果實只有像橄欖一般的大小。九月下旬,我剪下三枝日本來的「紅棗」樹枝作「穗木」,嫁接到其中一株作為「砧木」的「印度棗」樹上。

竟然,十月中旬,「穗木」存活的情況良好,至今,在深秋多雨…

哲學人生筆記 -《「認同」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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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泰隆尼亞」脱離「西班牙王國」而獨立的情勢發展,形同歹戲拖棚的「棋戰」。

雖然,新生的「加泰隆尼亞共和國」在國際上被孤立,也還未被其他的國家承認;但是,這種被孤立的現實並不妨礙獨立的事實;只要「加泰隆尼亞人民」堅定實現獨立建國的意志,日久就是回不去的既成獨立事實。

目前的被國際孤立和冷漠對待的現象,是國際政治的醜陋現實和投機;以往,民主大國所強調的「民族自诀」和「人權」,在本案中,已經被解構而失去公信力。

「西班牙王國」以法律的程序為戰略,玩弄自己的憲法條文,作為禁制和反對,實在是錯誤而最終將被證明是無效的。

「西班牙王國」是以「天主教」為普遍信仰的國家;「基督宗教」正是經歷早年被「羅馬帝國」壓迫而最終無效,反而被「皇帝」承認為「羅馬帝國」的「國教」。

更在歷史上,「基督宗教」被廣佈而成為歐洲的主流宗教;德國詩人「海涅」甚至認為:‘’信仰「基督宗教」是進入歐洲文化殿堂的入場券‘’。

在此,所彰顯的意義,就是「認同」就是「選擇」,也是追求「自由」;在場域中的實踐就是「政治」;法律是無能的,也是無用的。

在程序的實踐上,幾乎所有的國家,都立法反對或抵制部份地區和部份人民追求獨立,以保持自以為是的「國家統一」和現實的既得利益。但是,法律禁止的規定是難以對抗和制裁那些良心上信仰宗教和自由的人民去追求「理想國」。

歷史的發展顯示,國家的數量和大小不是永恆不變的;當前的許多國家是靠兼併而來的,或獨立出來的。「歐盟」是靠許多國家的「加盟」而綁在一起的;美國是靠「獨立戰爭」而建國的。

理想和進步,來自掙脱「反動」的阻力。「西班牙王國」是一個日漸沒落的「君主立憲國家」,在過去數百年的歷史中,靠不正義的武力兼併的「殖民地」已經陸續獨立建國。

「加泰隆尼亞共和國」,不是最後一個脱離「西班牙王國」而獨立的‘’新生國家‘’;以後,世界上,還有更多被鼓勵的"新而獨立的「準國家」",正在破繭而出。

哲學人生筆記 - 《人生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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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本日(2014年10月28日),俺寫下這篇「筆記文章」。

三年來,「人間風景」有變,也有不變!權力支配的場域,有人上台,有人下台。旁觀的人,先"習"慣以下的這一項客觀的規律,就是:"客觀形勢的發展,不以主觀意志而轉移"。

也就是,趨勢發展的動能耗竭和時間滿足,趨勢的發展方向就必然反轉。這也是人間無強人,權傾一時,結果是「風雲人物一場空」。

歷史上,精心算計的「人治」,就是自欺歎人的「皇權專制」;用盡手段「造神」,登上「皇帝」的大位,等待的下一個晉級去處,就是自己營建的「陵寢」。

「皇帝」,入厝時,就是躺在那兒,也喘不得的「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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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人間風景》- (2014年10月28日)

到處遊走,我喜愛看大自然的風景,那是多元共生,也是和諧。對於人間風景,我喜愛尋找矛盾;源於對現象的哲學思考;矛盾是對立的表象,突顯了人間的莫可奈何;然而,這正是存在的本質。

每個人,為自己的信仰而活,只要有愛,就勇敢地表現出來。《真理讓人自由!》;這個世界,多元就是美;生活,就是追尋意義;能欣賞和尊重異議,正是信仰自由的意義。相片中的這位老伯伯,勇敢真誠地表達個人意見,以極致之愛,挺持中國的《五星國旗》,立正行禮呈現宗教般地信仰。

我所生長的土地、社會和國家,之能夠有可敬而偉大的可能,在於包容任何不同的信仰,即使是多麼地矛盾,自由的社會也要包容和尊重;這正是我存活在這片土地上的意義。

矛盾,是客觀者的直觀理解;但是,那正是當事人,這位老伯伯的主觀理解。我是從放在他身後的黃底標語板上的意見,看到了人間風景的矛盾現象。

自由,是一切價值的基礎;中國的領導人,看到這幅人間風景,我不知道,《習》不《習》慣?

哲學人生筆記 -《「賤人」,想像的話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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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學時代,小學生像麻雀吱吱喳喳,老師在講台上,底下的學生仍然暗中交頭接耳,此起彼落。有的老師怒不可遏,對多話的小學生罰站面壁,還下達三天的「噤言令」。長大以後,學生在「討論課」上需要多發表意見和對話,反而退縮。就業後,也大多數唯唯諾諾,"吾從眾,沒意見"。

記得,有一位小學老師,制止學生私語時,不實施處罰,而是引述「孔子」的話:"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意思就是,說話要看時間和地點,以免引人反感。

這句話,聽過多次之後,老師上課時很少有學生再私語干擾,算是有效的「言教」;我也從此記在心上。以後在學習過程中,寧可多想、多寫,為自己的思想作筆記,比多說話有營養又健康。

「禍從口出」的原因,可追溯到「家教」、「修養」和「見識」。一個人的生身成長的家庭,語言是先於動作而普遍的印象。子女平常聽到父母長輩的對話中交雜語言暴力、歧視和貶抑的用語,個人的價值取捨和言語習性就以此為正常。

以後,在社會上的公共領域的對話,也就流於膚淺或粗俗。「思想是語言的囚徒」,話說出口先傷害別人,同時也會回來傷害自己。

「漢語系統」可以表述美學意境,卻在作為統治工具時,承載權力的壓迫、支配和暴力的語境。然而,根本在於,說話的人,自身的思想品味和見識的高下。以"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的「師言」來檢視台灣商人為了"吹捧中國",而不惜以"台灣的愚民和賤民"來賤視曾經幫助他成長的台灣社會和台灣人。

若以「思想是語言的囚徒」的準則來檢驗,則正好呈現的精神病理,是自身在面對中國的專制皇權時的「賤人」心態而說出這個時代虛無的現象。這也是延續先前,其他「言說者」曾經說出口的「高級外省人」和「鬼島」的類似自視優越的心態:貶抑台灣的一切。目的在於吹捧中國,甚至無視於「帝制」和「專制」的統治壓迫,仍然是無可挑剔的天堂。

外來的「流亡黨國」對台灣的土地和台灣人所留下的無根虛浮的禍害,可見有多深重!「解除戒嚴」已經三十年;但是,「戒嚴時代」的「法西斯」政權的「種姓歧視」的語境,依然如幽靈般地飄浮在台灣的天空。

詩人之國筆記 -《「夜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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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突然來訪/ 以為,就在這幾日裡來?/ 沾著夜行的露水/ 這些日子,夜裡有霜/ 好似洗滌過的花容/ 難怪,不見風塵倦容/ 清新/ 不過,如此這般勉強/ 太折騰自己/ 辛苦了!今天在此,先夜泊吧!/
-《「夜合花」,夜裡閉合;明日不可期望》-

人生故事筆記 -《牆頭上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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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匪」一詞,是俺在「戒嚴時代」絰常聽到的「官方用語」;在金門服「預官役」時,每天的「晚點名」,都要"儀式性"地帶領部隊的弟兄振臂高呼口號:"消滅萬惡共匪,三民主義統一中國,... ",這些言不及義的「鳥話」,再合唱「我愛中華」;然後,鳥獸散去就寢。

有幾次,唱完這首「鳥歌」後;又得集合部隊去搜捕"叛逃"的官兵。最有名的「記事」,就是搜索「林毅夫」上尉;他是黨國刻意栽培的「樣本」,用來欺騙更多無知的「愛國青年」。

私下,俺知道,「林毅夫」上尉已經跑去投靠「共匪」了。我方的"搜索",只是用於以「失蹤結案」來掩飾「叛逃」的難堪,以自欺欺人。

當年,我方白天唱「龍的傳人」,晚上唱「我愛中華」,等於為「投敵」去當「共匪」而進補。不過,"「共匪」、「共匪」、「共匪」,... ",喊久了,俺已經"戒不掉"了。

在德國求學時期;一些白目的「老中」對俺「統戰」拉關係,類似時下的「套裝句」:左一句"兩岸一家親",右一句"血濃於水的台灣同胞"。好肉麻!俺笑「共匪」,很像「鸚鵡」,說話沒創意,慣用「套裝句」;只有「反效果」。

「共匪」,於是請教俺,該如何表達"感情"?俺一聽"感情",大吃一驚:"嗯... 有進步,跳脫「溫情主義」的忌諱,回到人性的本能「感情」;肯學又肯求教,就有成長的可能;但是,顯然當面的「共匪」未曾追過女人"。

俺舉例,"若閣下要對女人表達愛慕,該如何處置?"。那位「共匪」不假思索,立即說:"俺愛你;當俺的愛人吧"!

這... ,太直白又肉麻;女人會感覺太假了!你算老幾?

「共匪」又說:"給俺一個機會吧!";似乎,姿態有放低。

於是,俺又問;如果當下,女人也回你:"給俺一個機會吧!俺想「出家」,不成嗎?"

「共匪」老兄一聽:"那怎麼行?俺不是沒機會了"!?

唉!「共匪」,壞,壞,壞在只想到自己,連一個機會也不給女人;那個女人受得了?

那你告訴俺,該怎麼說?「共匪」對俺嗆聲!

那還不簡單!你可以溫柔地、輕聲細語地告訴女人:"想「出家」,就去吧!俺會千古寂寞地等你「還俗」回…

哲學人生筆記 -《「以假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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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美國總統「川普」指責有些媒體,以「假新聞」打擊他和他的政府起;「假新聞」(Fake News)一詞引起我的注意。

美國,是以歐洲「新教徒」移民為主所建立的移民國家。立國迄今,「三權分立」之外的「第四權」,「媒體監督權」,一種自律表現,對「良知」和「上帝」負責的神聖職責,竟然面對「公信力」被質疑的危機。

長期以來,與「獨立司法權」共同支撑「美國的民主」和捍衛「國家自由」,以及人民「知的權利」的多數主流媒體,竟然淪落至製造「假消息」的不堪地步。

媒體自甘墮落,已經成為世界上的普遍現象,其中,固然有市場惡性競爭,被形勢逼迫的無奈。但是,另有被忽視的重要原因;在於「第四權」是虛擬出來的。也可以說,是「神學造論」的自戀心態的投射。

從事新聞事業的人,自我「神格化」,放大自己的重要性。殊不知,本質上,仍然是有情緒、慾望的一般人,甚至是更惡劣的人;所以會被利誘、脅迫、收買而媚俗、炒作「假議題」,自甘堕落為政治的鷹犬;更會自我膨脹,鬥争異己。

在自由民主的國家美國,出現媒體以自己的生命,「公信力」作賭注,以「假消息」虛構報導;那麼,在「專制黨國」中國,「造假」更普遍。極至的表現,就是「造神」;煤體更不惜賤踏自己,向獨裁的「權力者」表態交心,自稱「姓黨」。

如此,中國也就不存在「假消息」的争辯,而是,在自由世界看來,中國根本是沒有媒體的「黨國」。反諷地,「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黨代表大會」,辦得盛大,反而呈現「法西斯」專斷,禁絕一切的可疑。非常「做作」的「演戲」。

費盡心力地,為「中國皇帝」加冕的大會,所呈現的,竟然是一場未見媒體在場的「假消息」。「中國皇帝」登基的現場,呈現的,只見許多吹捧的「傳聲筒」,放出自我催眠,也想迷惑世界的假話、虛話、謊話、大話、空話、神話;却自敗於「恐懼菜刀症」。

看似真的,其實是假的。中國進入一個「假的新時代」,才是真的!

園藝生活筆記 -《「霜降」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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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的溫差突然變大,人的身體組件會熱脹冷縮;「過敏」的現象此起彼落;尤其「呼吸道」、「關節」、「皮膚」和「心血管」所出現的「過敏症候群」最多,讓各個相關的門診或急救專科門庭若市。

昨日夜晚,十月二十三日(農九月四日),回程路過俺曾經"被蜂螯"而去掛診解毒的診所;天啊!簡直爆滿了;內外都是「掛病號」的各路「災客」。

「國民經濟」有「景氣循澴」的現象;類似的診治「過敏」的專科醫生和診所有"季節性質"的「淘金潮」,很像「魚汛」;每到好發「過敏症候群」的季節,各路的「災客」像「烏魚群」湧現,自動地來報到。

醫生,像生產線上的「組裝員」,大致上,對「災客」說:"老是你!又過敏了喔?!"然後,對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東敲西敲:"「老毛病」啦!處方照舊!"三兩下,就換下一位「病號」上場。

秋天是自然傷景的季節,也是診治「過敏症候群」的專科醫生和診所招財的「好運到」,笑在心裡。醫生,很像夏天"賣冰的",也像「廟公」或「師父」;靠「替人消災」發財。有效無效,得看自己的運氣。

此情此景,路過有感;回到書房,順手記事「起居注」;「節氣」是「霜降」,所見的鳥事,心得如下...。

原來如此,秋天結束了!「北國大地」已來到「降霜」,清晨的草木上遺有「霜跡」;台灣的緯度較低,又是海島,還有「赤道」來的洋流經過;除了高山地區,否則,在平地還不容易"見霜"。

不過,人的身體和植物一樣,必然會對溫差突然變大有反應;皮膚乾燥;植物的樹葉變色;表象上,是美學的體驗和情感的故事;本質上,卻是生命的折舊或老化;衰老和凋落已不可免。

再過幾天,十月二十八日(農九月九日) ,是「重陽節」,來自數字的想像:「九」是奇數,屬於「陽性」;「農九月九日」的「月數」和「日數」,都是「陽性」的「九」;所以是「重陽」。這又隱藏"重男輕女"的「老男人主義」,和男人對「老化」的焦慮,生活中的很多「鳥事」,都浮現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吃力」;不行了!

但是,又聽到遠方有關愛的聲音傳來:"男人,不可以說不行!";才不管你「老爺子」高壽幾多?就是要活到老,學到老,做到"被掛號"。注定成為爭權又嗜權的「老賊」。

有意思地,以往,只知道,「大暑」過後,市面上有販售「棗子」(Date或Ju…

詩人之國筆記 -《濃濃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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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風來了/ 不願寂寞的雨,跟著來/ 多留幾天/ 欣賞胭紅、青綠、枯黃、落葉、果實/ 紅蜻蜓,也趕來玩/ 一日,又一日/ 秋意,濃濃的/ 窗前,啜飲咖啡/ 不同的心情/ 說不出來,也是濃濃的/ 冬天,已不遠/
-《留下來,陪伴秋意》

法哲學筆記 -《「外語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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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被指定為台灣的「官方語文」的建議,政府已在研究中。社會上有些爭議:其中之一,為何是「英文」?台灣人,常用語言的語音系統,不是「印歐語系」;也不是「拼音語言」。全民,可有意願和熱情參加"Speaking English"的運動?

若英文作為「官方語文」,則對國家與社會是一項複離的「語境營造」的工程。「官方語文」,有法律上的強制和涉及「法律效果」。在「法」的認知上;國民在法律上的權利與義務,將可能出現對「語境」的認知和解釋的問題。

「法律語文」有特定的制式規範用語;在德國求學時期,外國學生的我,除了必須有「德文」作為專業學習的語文能力外,還必須具備「法律德文」、「拉丁文」和「法文」、「英文」的應用能力。學習,雖然辛苦,我自己樂在其中,而在不同語文所承載的知識吸收上獲益長多。

學習「母語」之外的多種「外語」能力,主要有利於溝通和理解「異文化」,和開啟以「外語」和「外文」所承載的相關的知識世界。但是,即使如此;政府的立場,應該,也只能,是鼓勵支持學習而不是指定「官方語文」作為另一種「國語」。

台灣不像「瑞士」;「聯邦國家」的內部,有明顯聚集的,使用不同語文的民族,而「聯邦政府」將「德語」、「法語」、「意大利語」,以及「羅曼語」分別定為「聯邦國家」的「官方語文」,以示公平和團結各民族。

對「異文化」的知識有興趣和需求,需要聽、說、讀、寫兼具的「外語」理解和表達能力,我視為一生的學習進程;個人的經驗,「外語文」能力的應用,除了自己必須努力學習和不遺忘外,經常地閱讀「原文書」,以及為自己營造多種「外語文」的「語境」為基礎展開的。

以現代的傳播科技,每日多接觸閱聽「外語文」的文章和媒體節目,主動地閱讀原文的資訊。使自己知道國外新知的即時動態訊息。持續地,多方向的聽、說、讀、寫,以建構自己不同的外語能力和知識的世界。

「外語文」的能力養成,在人生中,也是視需要和看機會;不是每個國民都需要有「外語」作為「國語」的官方認證。重要地,國民友善而不排外,使多元的「外語」都有公平友善的落地生根的條件;人民自由選擇地去學習「外語」。台灣,會因為對「外語文」的開放、友善、多元而偉大和進步。

法哲學筆記 -《「俺是老大!菜刀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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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領導人」,在「中國共產黨」每五年召開一次的「第十九次全國黨代表大會」的開幕場合上演說,內容像拉火車一樣長,冗長乏味。

「黨國」專制的特色,只有「黨國」大權在握的獨栽「領導人」,可以"唯我獨尊"地冗長訓話:"大家給俺聽好!..." ;這種現象,據在場的計時,演說長達三小時又二十五分!

一個有「黨國」最高權力專制的男人;有啥麼非說不可的「鳥事」而喋喋不休,不得不言?答案是:"俺是老大!"所以,說話要讓俺"自己痛快"!一直碎嘴子唸下去。

民主政治,來自西方文明,有一項特色,就是「意識形態」的對話;言說自己的理念,也承認社會上存在不同的價值選擇。所以,有不同的「黨派」,大家有必要「對話」取得「妥協」,一項珍貴的社會價值和國民資產。

民主的可貴,沒有絕對不可的教條堅持,只有對核心價值的信仰。在正常的民主國家,不同的「黨派」,即使對政策的意見不同,仍然有大致相同的核心價值的信仰,就是自由與民主。在此基礎上,政策上,或有「進步」與「保守」的差別;然而,不同的「黨派」同屬自由與民主的一國。

中國的「領導人」,在冗長的演說中,有「六個任何」的宣示:「我們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政黨,在任何時候,以任何形式,把任何一塊中國領土,從中國分裂出去」。

在此,所指的「任何」是「啥鳥」?頗有"不知所云"地警告中國領土內的"分裂勢力",是有些捕風捉影的無聊。在此,中國領土外的「旁觀者」,只有祝福中國,自己保持領土的完整,別像「強國玻璃心」,不小心碎落滿地,四分五裂。

幸好,俺的台灣,正好不在中國的領土內;中國的「領導人」也有"自知之明":心虛而未敢指名「台灣」;否則,就等於鬧「國際法」上的無知笑話,公然宣示「帝國主義」的領土野心;那不是「大國崛起」;而是「帝國主義」的幽靈再現。

既然,演說冗長,「六個任何」的宣示又不明所以,實在是「虛言」擺道,可惜了!也心虛了!冗長的演說,必然是一場失敗的演說。有意義的重大演說,尤其五年才有一次,精彩的條件,是言簡意賅,又洋溢著偉大的心靈召喚,鼓勵聽者凝聚相同的意志和信心。

小姐穿「迷你裙」,為何讓人眼睛一亮?精神在於,短得恰當又展現自信。精彩的演說,也是如此!然而,可憐的中國領土內的聽眾!聽取「俺是老大!」的冗長演說,代價竟…

哲學人生筆記 -《一代「好色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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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影藝界知名的製作人和影藝評審人「哈維 . 溫斯坦」(Harvey Weinstein),被「女演藝人」控訴‘’藉勢藉端‘’「性侵害」。

隨後,其他受害的女人跟進,出來控訴「好色男」對她們也有「性侵害」,影藝發展的前途被威脅,敢怒又不能抗拒而養大「好色男」的胃口。

終於有人起義發難,於是此起皱落:“me too”,姐姐、妹妹、阿嬷、阿姨和嬸婆都出來控訴。

情勢不可測,「美國影藝學會」將這名長期“吃女人”的權威製片人自「影藝評審委員會」除名,且引以為恥辱。對享有盛名的公器蒙羞而不恥「好色男」的欺壓女人的作為。

在性別結構不對等的世界,性、美色與權力是互為辯證存在的。有錢、有權、有勢,就有支配力,也就有影響力。

想要成名,尤其女人,被男人認為,身體美色是隨身資源;從上到下,每一個部位都可以被切割成為性慾的投射對象。

社會,長期以來,已經沉溺在‘’女人等於性慾而欲狎‘’的語境中。「漢語民族」的語境中,常見“美肌”、“柳眉”、“電眼”、“美瞳”、“豐乳”、“峭臀”、“美腿”。

在濫用權勢的「好色男」的目光中,「窥視」、「盯住」、「擄獲」、「活剝」和「生吞」,都是“狩獵”的進化殘餘。

「性慾狩獵」不是只在影藝界,在各行各業,甚至應該超凡入聖的宗教界、教育界,只要有權勢支配和影響力可發揮的地方,女人都是不安全的。

不過,時移勢轉,女人的反攻,不僅是爆料控訴而已,也有反食男人的趨勢;尤其,那些被列入「小鮮肉」的男人,也有‘’好色的母狼‘’在狩獵,“me too”的‘控訴性侵害運動,也適用於男人參加。

這個世界,「素食主義」是發生在肉食之後的休息時間。慾望不滅,世界有生機,也有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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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學史話筆記 -《她的裸體,我的目光!》

世界小事筆記-《「好花不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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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君再來」,這一首有末世感傷的歌曲,歌詞中有「好花不長開」;對於世道現象,也有末世隐喻的啟示。

對於台灣,與「中國」相關的語境,陷入自己犯賤的無聊,凡事硬扯上「中國共產黨」即將舉行的「十九大」,強迫台灣的媒體受眾,去感受中國語境中最噁心的「造神運動」。似乎一個「曠世聖帝」即將「君臨世界」。這是病態的「中國皇權專制症候群」。

在中國,為了一個自卑感深重,又缺少自信的嗜權獨夫要登基,已經舉國戒嚴,如臨大敵,草木皆兵。病態的皇權封建,權力鬥争慘烈,舊勢力被鬥倒,換另一批當權新勢力,雞犬升天;各路廌犬,「言必聖上」。

呼喊「英明萬歲」的扭曲現象;讓我回想起青年時代,在台灣的「蔣家父子」,為「家天下」用盡心思,只為開出專制皇權的「帝王花」;獨夫的生死都牽動人民的生活和作息,虛擲許多人寶貴的人生歲月。如今,「帝王花」何在?已成為被擺佈的「木乃伊」。

“來!來!來!先喝一杯再說吧!‘’;必然地!好花不長開!「帝王花」只能想像,緊接著,登基後,是皇帝營建自己的「陵寝」。

"好景不長在",走向末日,是皇權的歷史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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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君再來》-都はるみ 鄧麗君合唱

園藝生活筆記 -《「浮草之民」,見人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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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草之民」,是一種幸福的身分;「浮草」,在日文語境中,被「音讀」為"うきくさ",漢語的文義是"浮萍"或"草芥"。

「日語演歌」中,有一首「都春美(都はるみ)」小姐演唱的名曲:《浮草ぐらし》;敘述一位經營「居酒屋」(いざかや)的女人,盼望有幸福的愛情;即使不知,明日會流落到那裡?

只要是跟著所深愛的男人,依然不反悔地跟著似「浮草」的男人;青春已不再來,寧願過著「漂泊」的人生;辛苦也是幸福的!「浮草」,在此歌詞中所指的「漢語字義」是漂泊的「浮萍」。

類似敘述男女情義和嚮往或歌頌幸福的「日語演歌」,還有「石川小百合(石川さゆり) 」小姐演唱的名曲:《夫婦善哉(めおとぜんざい)》;敘述同甘共苦的夫妻,生活漂泊如「浮草」,依然相互扶持而心靈富裕。

"妻子,以先生的背影為浮世道上的指引(あなたの背中が 道しるべ) "。牽手情境,所表述的情感義理是很溫馨的;也有些"愛情無規矩,既然愛上了,比死還淒慘"的寫實。

也許,日本的地理位置的生成,多火山、多地震、多颳風和多海嘯;生命無常,人生苦短。「櫻花祭」裡,珍惜「一期一會」(いちごいちえ)的「花見」(はなみ;をする);人情義理,以「一生懸命」( いっしょうけんめい)自許任事。

「浮草」,在我的哲學語境中,是「低處高思」而自由自在;隨緣交提所知;在哲學史上的典型人物是「古希臘」哲人「蘇格拉底」的"見人就聊";後來,他被雅典的「市民法庭」公審,以"蠱惑市民罪",判處「被自殺」的死刑。很像中國古代的「偶語棄市」。

見到「浮草」,在園藝生活實踐中,無處不在,相對於各類果樹植栽,「浮草」,只要找到濕潤的土地,就往自己的天空生長。也許,我視為卑微,卻一點也不影響「浮草」的生命意志,就是要活下去,長出自己的獨持。

現實生活中的我,不拒人詢問,有問必答,知無不言。有風險也有樂趣,就是引來「傳教士」和「貧僧」、「居士」或「貧道」的各教「神學士」意圖傳教;不過,當知道我是「哲學家」後,各路的「神友」,就如「通緝犯」遇到警察,找藉口知難而退。這也是「見人就聊」的樂趣之一。

假日,我前往「大賣場」B&Q的「園藝部門」,又去了「果樹苗場」;只是隨自己的發想所欲,去那裡走走逛逛,購買園藝資材和奇花異草的苗栽。感覺上,心情很愉悅,典…

法哲學筆記 -《「背叛血統」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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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統」,本來是「生物學」上一項生命起源的"概念";不幸地,被衍生出「種族」上的政治和社會的「群體主義」。以此,分別敵我和異同。更進一步地,「血統」又被聯結「性別」,而有「父系」和「母系」的區別,以建構法律上的「支配」和「被支配」的「秩序觀」。

「漢民族」,是強調「血統」甚於一切的民族,以「血統」建構政治上的「法統」而論斷「正當性」;進而僭越而排斥「合法性」的事實。

因此,在「法意識」建構政治和法治文明的工程,面對極大的「保守勢力」,甚至「反動勢力」的阻撓。「祖宗家法不可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漢民族」的「儒教文明」以此猜疑的「唯心論」,作為建構自閉的文明體系和支配秩序的基礎。

數千年的「血統」等於「法統」的反動封建的秩序本質,難以撼動。及至,上世紀初,「孫文」的革命口號,有「驅逐韃虜,恢復中華」;「韃虜」是「滿民族」。

怪異地,「中華民國」取代「滿民族」的「清帝國」而肇建,又喊出包含「滿民族」在內的「五族共和」;先驅逐「異民族」,又想撫順「異民族」。奇怪的「漢民族」心態,注定失敗的「帝國主義」;「蒙古民族」抉擇獨立是明智的。

乃至,近世「超血統」的,胡亂虛構的「中華民族」。取代「中華民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以「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自欺欺人;對外,以「民族主義」耀武揚威,脅迫世界。對內,以「漢民族」支配和同化各個弱小的「異民族」和壓制廣大人民中的異議。不幸地,這般現象,竟是「中國夢」的代價。

彼一時,此一時,原來是「漢民族」的「本位主義」的私心作祟;「漢民族」以外的各個民族都是夷狄蕃蠻,不可入主「漢民族」領域的「血統國脈」;甚至以「蕃族漢化」自誇:"夷狄入中國,則中國之!"的主體優勢。

「漢民族」,本質上,對「民主」與「法治」有不適應的「症候群」,就是以「民族」與「人治」為本;對進步價值的期待是悲觀的。「漢民族」崇尚虛偽使詐而無信;奉行"自己可以,別人則不可以"的自私自利。「屬地主義」所建構的土地和進步價值的聯結而產生信仰的動能,遇到反動的「漢民族」,必有不可思議的「背叛血統」怪論。

當下,有怪例可援以說明:在台灣的中央政府中,主掌「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的「主委」,在國會答詢時,不堪被以前的「同黨同志」以「棄黨求官」的羞辱責難,憤而辭官。

此事件,頗有「江湖黑幫」私刑"叛黨同志"和「專制主…

法哲學筆記 -《「語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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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我聽到「人財兩失」的女人泣訴,指控「負心的男人」:“你是騙子;你這個「人」不是「人」”!

悲憤又無奈啊!泣訴的話,既肯定又否定;那個「負心漢」,究竟是不是人?當時,我在想,女人可以說:“你是禽獸不如的人”!後來一想:“不對!這麼說的話,那個「負心漢」再壞,依然是人;而且,還扯到無辜的禽獸被貶抑,有失公正”。

那麼,‘’吃虧的女人‘’,該怎麼討回公道?

難啊!生米已煮成熟飯,回不去了!

只能安慰女人:‘’沒關係!就當作自己「鬼迷心竅」;愛上不該愛的“禽獸”;付出昂貴的學費!記得下次找個‘’像樣的男人‘’!別再愛“禽獸”。不過,難啊!客觀的現象,常見‘’啥麼樣的女人‘’,就會找‘’啥麼樣的男人‘’。“王八”,總是遇到“烏龜”。

況且,宇宙現象有「對稱法則」;‘’半斤配八兩‘’;「統計學」上,有「集中趨勢」的「常態分配」現象;‘’智商相當的人‘’會湊在一起;天才和笨蛋在「常態分配」的兩端;客觀上,呈現水火是不相容的事實‘’。

自認温馨的安慰用語,似乎唬得悲傷的女人半信半疑;不知我的話中,也對她的悲慘遭遇也有數落多於安慰。

只是,因為我不是女人所指責的「負心的人」;所以不至於被發現是「提油救火」的人。

說話是‘’藝術‘’!也是‘’牢籠‘’;後者,有「語障」的自困,正如同,人無法舉起自己。

前者,若說話是藝術,則應該有隱喻;最佳的說話,是有助於‘’領悟‘’而化悲為喜。太多的對話埸合,常見到的是「鬥話」,只為嚇阻或貶抑對方。

殊不知,話多而「語障」多,以致,說話的人自陷‘’牢籠‘’;說出的話被一再引用,而成為「鸚鵡話」。

台灣,有些社會上流佈的用語,因為涉及中國而自陷語意曖昧不明。台灣常以「中國大陸」的「贅語」稱呼中國;然後,現在又常見「去中國」的「濫語」,以指責「反中國」的社會意識。

為此,去中國旅行,不說:“去中國”,反而說:“去大陸”。然而,這是明知不正確而故意以「大陸」指涉「中國」,自以為對方理解所指的意思。這正是典型的「政治」,而且染指「非政治」的「一切」。

服從客觀存在的事實,不會因為指月為日,月就是日;否則,只是自欺。「去中國大陸」的意思,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正是既「去中國」,也「去大陸」;正好證成台灣社會確實存在「去中國」的客觀與必然。

人生故事筆記 -《「喂!你,混那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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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時代,當時走在路上,難免遇到「惡少」,想要勒索我,伸討「買煙錢」。有時候,兩三人在路旁找對象,以為草民"古意可欺";上前稱兄道弟:"喂!你,混那裡的?"。

當時,草民遇匪已有經驗;世道不靖,「戒嚴時期」的「黨國」治安對象,主要在政治偵防「黨外」、「共匪」和「台獨」,所謂「三合一」的敵人。路上被「惡少」小盜勒索,以現在的用語,大概就是同校打混的學生,隨機「霸凌」善良的學生。

當時,若寡不敵眾,跑為上策,老腳力不足,只好"破財買路"。幸好,草民的阿母愛子心切,上學前,總會詢問:"「買路錢」有否?然後給我「零用錢」,五十元或一百元上路買通關"。

這種無奈,多少來自阿爸從事「營造業」,有惡警、稅吏、貪官,藉名目來需索。小鬼難纏,破財消災。否則,那一天,莫名其妙的「知匪不報」才是麻煩。

自幼,五歲起,我拜一位中國山東來的武術師父,學「少林武術」和「點穴功」;「南拳北腿」和「棍法」、「刀法」、「劍術」、「太極拳」都學過。師父說:"俺是「武家」出身,爺爺曾經是「義和團」戰將,功夫了得,在俺家鄉的村子裡是「一把手」的好漢;也曾經參加縣城的「武壯元」打擂台賽;「縣太爺」頻頻點頭叫好。所以,「扶清滅洋」時,就被鄉勇民兵拱出來,北上京城去保護「老佛爺」和「皇上」"。

師父說得很傳神,意思就是"阿公真勇!";師父又說:"真他奶奶地!「鐵彈」不長眼,找上俺的爺爺,被洋人打掛了"!聽來亂可惜的!怎麼不是「銀彈」找上身來。

那時候,我已經來到十歲的「小三」,已追隨師父練武近六年了;常聽師父說那些爺爺的故事;我很同情「義和團」,也跟著痛恨「帝國主義」仗著洋槍洋炮,欺負寡婦「老佛爺」和「皇上」。往事己矣!好漢不提當年勇。罷了!

草民,俺的功夫底子,到了在金門下部隊,在「預官班」的「職前訓」時,「五七式步槍」的「刺槍術」刺出去的「扭力」俗擱有力,虎虎生風。「第二士校」的教官驚為高手,還問俺:"有練過喔!是練家子出身!?"客氣啦!俺可不是「陸軍儀隊」在「舞花槍」養眼用的,而是集精氣神槍於力,用來"剌共匪"的。

那一期的結業成績,俺當之無愧,拿到「預官班」:"叫我第一名";「將軍校長」頒贈俺「派克鋼筆」一對,還慰勉俺是…

詩人之國筆記 -《「早起」,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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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一定!「早起」!/ 遇到下雨,也要「早起」/ 日頭,睏過頭/ 秋天的好事!/ 開始凉快/ 日頭,無奈/ 再混下去!/ 愈來愈短日/ 交給雨的秋天/
-《一陣雨後,一陣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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