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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 《「哭泣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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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像春天寒風中的雨滴;花容模糊矣!哭泣必然有難言之隱喻,只待精神分析解讀出可能的「潛意識」。 哭,先沒有淚,只是傷心;必須眼眶有湧水、精神狀態上呈現抽搐,以成「哭泣」的感傷畫面。人到傷心委屈處,愈想愈悲憤;再加上見到關心好奇的閒雜人,二、三句的打探,就更說不清楚、講不明白了。哭泣!問題和故事就更複雜了。 台灣民眾黨的美女發言人公開哭泣著,要告辭黨職一償久未休息的倦怠疲累。俺,看著不知所云的美女哭泣;以哲學理解的方法進行邏輯分析。大致上,這是一場政治權力鬥爭失落後的「淨身出戶」。其中,隱含著功勞未得償,苦勞被冷落以對的不甘心。 漢語對話中,常聽到佔優勢的對手奚落敗者的用語:"哪裡涼快,哪兒去吧!";如今,當事人說要一償休息或出國的心願,應該是剛好的「出口」。 從敗者的精神出口去尋找療愈;俺的建議是,此地老東家無情無義又不留人,自己就先涼快一陣子,拋棄老東家無聊的鳥人鳥事。過些日子,天無絕人之路,必有另一片新天地。 敗者,若能學得理解名利和權力競合的本質和放下「過去」的不愉快;對比之下,那位柯主席每有理虧,就哭泣回家找媽媽、妻子;男人,被外界嘲笑為「媽寶」,格調差遠矣!俺,看著美女哭泣,開悟較多!

人生故事筆記 -《「出來闖」》

 
 
 
曾經,我在「電力公司」任職,經歷過外屬的,位在南台灣的核能工程、核能發電廠的單位和管理功能的,位在台北市的「總公司」。

那段歲月,在南來北往的「出差旅程」中,與火車上的「旁座」旅客交談。有時候,啼笑皆非,被誤認,我必須在電桿爬上爬下,以為我的身手矯捷;不然,就是以為我的工作有觸電跌落的風險。

畢竟,「電力公司」是台灣獨佔的“賣電”的「國營企業」;實際上,是「能源開發」的公司(Power Company)。「賣電」只是其中的一項「終端營業」。

或者,不知情的「旁客」聽到「核能發電」,就聯想到「輻射線」或「原子彈」;差遠矣!有的「旁客」提醒我,‘’小心吃「豆子」(Dose)‘’!

場所,固然有危險;然而,最危險的地方,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最危險的行業,也可能是最安穩的行業。原因,在於戒慎恐懼而得以保全倖存。

確實,我當年的「電力公司」在職生涯是最安穩的;公司没有外在的「競爭者」;又有「電業法」賦給企業以法定的「投資報酬率」,可以據此法而調整電價以保障符合「投資報酬率」。「裁員」?不曾聽過!

人生的職場生涯,論及「風險」,不外職業的「工安」和職位的「裁撤」。一般的經驗,「就業者」的父母和配偶的期望,大多是「無災無難到公卿」,以及「終身保險」。

曾經,一位在「中央政府」擔任「常務次長」的老友,在我離開原職‘’出來闖‘’之後,羨慕我自由自在,不必看「上級」的態度,常有違心的舉措。

老友疑惑,自己一生服務公職四十年,說不上「成就感」,也有「無力感」。記得當時,我安慰老友,至少‘’可預期‘’,是“貴職”的最大成就;只要自己不要有「違法失職」的舉措。

在「封建皇權」的時代,「作大官」去給「皇上」當奴才,有「伴君如伴虎」的風險。「作小吏」有「養廉不易找外快」的拾屑而食的劣行。

去給朝廷當兵卒,若逢天下不靖,正是替「一家一姓」的天下送死。當「武將」又得身先士卒,「敗軍之將不可言勇」,不然,死得不明不白成為河邊枯骨。

自己‘’出來闖‘’,也有吃自己的「風險」。想開了,放下自己,就當作「賣身當奴才」,圖人生安穩吧!老友聽我謬論一場,仰天長嘆。

正好,路旁跑出一隻狗,說時遲,那時快,一輛「黑頭車」為了閃那隻「冒失狗」,偏向路旁的機車騎士開去,幾聲碰撞;輪到我們幫忙搭救善後。還好,人無大礙,車輛破皮;司機互相「國駡」交誼;那隻「冒失狗」,嚇得早已不知去向。我和老友,延誤去程約半小時。

事後,我告訴老友:“吾兄,想「出來闖」嗎?…”;話仍未說完,老友搭上我的肩:“老弟想說的鳥話,是指那隻‘’出來闖‘’禍的狗吧?牠是什麼行業的”?我說:“看樣子,正任職貴婦懷中的愛犬,有「哈巴狗」的樣子”!

人生,隨時有危險;和平時代的將軍被懲戒;銀行「老董」開著金庫讓奸商自行搬錢,因失能而被撤職。平日,銀行金光閃亮却引來匪徒開槍行搶。我的老友,在「政黨輪替」後退休,涉及「一言難盡」的「鳥事」,經常跑法院,暗無天日。

有時候,我會回想當年任職「電力公司」的自以為崇高的理想:“點亮黑暗”。如今,過往的一切點滴,都成為我的人生故事,想起來,有些趣味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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