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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台灣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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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難得聽到!自從「小英總統」呼籲對「台灣價值」的再次確認;一時之間,各路人馬到處"詢價";也不免困惑,啥麼是「台灣價值」?似乎,以前不知台灣有啥麼「價值」?包括「小英總統」自己,恐拍也只能"盍各言爾志"。

探討「台灣價值」,「歷史」與「主體」是關鍵,「原住民」是迄今最早的「住民」。在歷史上的不同時代,各有不同背景的移民加入,帶來多元異樣的文化,在台灣土地上生根發展而茁壯;台灣也因此有自己的面貌與豐富的內涵。

就我個人的哲學理解,"台灣是自己"(Taiwan an sich) ;從這個基礎出發,台灣有「主體」的「性」(Genus) ,作為「主體」,本身就是「目的」,不是任何何「他者」或「外者」的「工具」。任何背離此一「論述」的「起步」(Ansatz) ,都是猶豫的,也危及台灣的安全與存在。

回顧台灣悲哀的歷史和命運,來自「他者」或「外者」的的「殖民性」,視台灣為「工具」,能撈能刮之後而嫌棄之;"台灣人的悲哀",證之於當今,「外來黨國」的「遺民」在失勢後,絡繹於途中國聯結以制台灣,或騎到牆頭上,回首訕笑或咒罵台灣以獻媚討歡於中國。

「兩岸一家親」,此種取巧而虛無的「話術」,被認同「台灣價值」的「本土台灣人」視為羞辱和「引賊入室」的背叛,其來有理。言說的當事「話人」,猶自以為是天真的「素人」,故作無辜啜泣拭淚,若非無知,則幾近輕蔑。

試想,當今信仰主權、自由、民主、人權的德國人可敢言;"與納粹一家親"?即使在世俗的社會,有良知而守法公民,可有人敢公開:"與綁匪一家親"?台灣長期被外來黨國遷佔而「戒嚴統治」,以發展經濟麻醉人民,使其不重視進步的「台灣價值」,以取巧的話術迷惑自欺,而標榜超越和務實。

甚至以為,「維持現狀」就是務實;於是舉國上下精神錯亂,嚴重到以台灣為恥,不敢呼台灣之名,也不知自己是誰?既無國際法權知識,文化和政治、地理和國家交互混雜成錯亂的認同。這何嘗不是外來殖民歷史的貽禍;也是幾代台灣人的無奈。

哲學的理解,「台灣價值」以「自由主義」(Liberalismus)的開放多元豐富「命運共同體」,尊重每一個成員個體的選擇,就是捍衛自由,深化民主的自我防衛機制,淘汰投機性格的「背離者」;讓台灣在向上升值的進程中,逐漸自我改善而成為「偉大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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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小事筆記 -《「滿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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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川普總統」就職滿週年,他的‘’宿敵‘’,主流的媒體送他挫低的「滿意度」民調。相似地,台灣的「小英總統」,就職至今已一年半載,在媒體上呈視的「滿意度」也是一路挫低。

相似的「民調」現象,呈現的相似問題是:‘’「滿意度」有鳥用嗎‘’?「民調」被媒體濫用和互相競比,所反映的,是媒體的公器私用和‘’派閥化‘’的結果。所呈現的“可欲”,是媒體對議題設定的「虛無化」;以「統計學」之名,玩弄數字高低在「樣本數」的小空間內。

多年的經濟與市場觀察經驗;我寧可相信「股價指數」的客觀,勝過「民調」的「滿意度」。股市是經濟表現的橱窗;其中的各個產業,又分別有「領先指標」、「同步指標」和「落後指標」的功能。

綜合的‘’加權計算‘’功能,反映人性的私慾和恐懼,應該比「滿意度」較貼近真實。「川普總統」和「小英總統」,在經濟民生的施政成績,美國股市的三大指數已創歷史新高點;台灣的「加權股價指數」也回到二十餘年來難得攻克的‘’萬點‘’水準。突破高點再創歷史新高是有可能的。

經濟活力的關键在於:“還財於民”,就是「減税」,相信人民,尊重人民的最大自由,支配自己的財富;國家和政府不要偽善地想替人民決定供給和需求的項目,其實是攔路打刼和分贓的「強盗土匪」。

自由而開放的「小政府」,實踐證明,優於大包小包帶著跑的「大政府」。後者,看似‘’萬能‘’,却是出產“無能”而拖累政府自己,不小心就成為「失敗的國家」。大事小事都想做,必然各方都難以滿意。

「治大國如烹小鮮」,我比較欣賞「川普君」的「鳥事」,就是他能樂在「推特貼文」以治國,既能修理敵人而股市迭創新高;真是有意思!

治國如領航,提出「減稅」的綱領,就有如順風和順流;政不通,人也不和,「滿意度低」也不是啥嚴重的「鳥問題」。

園藝生活筆記 -《「大寒」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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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二十四節氣的‘’末站‘’,「大寒」(一月二十日),就在本日。觀天作息園藝,終於有一年將盡,「立春」(二月四日)將到的期待。

實在是寒冬凋零,讓人難受;許多「鳥事」,必須等待春暖花開才有勁。不過,如此的說法是推拖的藉口,對冬天不公平。實際上,有許多園藝的「鳥事」,翻土、剪枝、施肥和嫁接,都可以在冬天進行。

台灣是寶島福地,走過世界上許多“鳥國家”,我還是‘’最愛台灣‘’;這裡是我生根和發展的空間,更有親情、友情的牽絆;真是人親又土親;俺總想盡微薄的心力,增加台灣的“正能量”。

即使三不五時地,寫些五四三的筆記文章,說些有良心的‘’鳥話‘’,也能自得其樂,又不佔用國家與社會的資源;實在有夠衛生又環保。俺很像美國社會的「清教徒」;以高貴的信仰自持和自我求全,惦惦地對抗浮世的淪落。

「清教徒」的本義,來自「基督新教」(Protestantismus )的信仰者,在十六世紀的歐洲,對「抗議者」(protestatio)的稱呼,那些異議者,是很不滿主流建制而腐敗的「羅馬教會」,也就是普世旳「天主教」。

微觀的草民世界,即使在寒冬將盡,仍然可以看到生命力的強勁,表現在每三年一次的梅花滿枝頭;蜜蜂把握大開花的時機採花蜜。從中,俺也看到四季川流,生命依存的現象。如此說來,冬天没啥不好;不同的物種,各有所好。

詩人之國筆記 - 《「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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譙聲,不絕於耳/ 聽來好熟/ 痛啊!/ 被踩到痛脚/ 比死還惨!/ 只能先譙,再喊痛!/
哈!哈!哈!/ 恁爸說:"奇怪耶"?/ 原來,踩到要害了!/ 就是"那一隻"!/
氣,急敗壞,盡出!/ 伴著惡言!/ 痛!回去找阿娘/
氣,没有用!/ 譙到没力…/ 多行不義在先/
沒力沒氣,正常!/
-《惡而不知自己的惡!只會痛譙》-

法哲學筆記 -《「痛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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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是不可被質疑的,必須被信任的嗎?司法是正義的防線,法官被訴訟各造及旁觀者信任,是可欲的價值。但是,其中有違逆人性之處,就是「神」都不被所有的人信任,更何況是人所出任旳法官。

對法官的先‘’不信任‘’,是法哲學所開展的司法正義論述的基礎。現實上,法官都期望享有先‘’被信任‘’的地位;於是,即使,忽視程序正義、偏頗而枉法裁判,主觀上,仍有法官無恥地,希望自己對案件能判而定奪,讓各方啞口無言。

「自由心證」是法官的特權,也常是法官對自己良知的叛逃。以上,都在強調,法官是人而不是神,被質疑是必然的;没有資格享有先被信任;只能以客觀的「程序正義」和「證據檢驗法則」,呈現被各方心服口服的判決,以得到尊重。

「法官」,在漢字的語境,被奉為「官」;這個詞極為不當而輕佻;似乎,地位在參與訴訟的人民之上。於是,「法官」心態上,先有「官」的自覺,貶抑「民」以流露「官威」,和「公平在我」,是「法庭」讓人怯步的原因。

德國法律史上的法制改革,對於法官的職能和地位,曾有豐富的論證,迄今未止。我個人,曾經在德國求學的時代,申請在「德國巴登符騰邦」的「二審法院刑事法庭」的旁聽。

那次的經驗,深受啟示;即使「被告」是一對搶刼殺死人的兄弟;法官的問案,却親切有禮而多所顧慮程序能否無誤,和「被告」的現場情緒和心理狀況。法官,就是希望,在法庭的現場,能在程序的正義中發現‘’真實和正常‘’。

冗長的開庭,結束時,我的感受是「法官對各方的尊重」;基礎在於「無罪推定」。誠為「法治」的文明國家。

「法庭文化」的主角是「法官」;在法哲學領域,有關「德國法制史」的一本經典作品,是「法律史專家」(Rechtshistoriker) Prof. Dr. Ingo Müller 所著作的「可怕的法官,我們的司法無法解決的過去」(„Furchtbare Juristen“ – Die unbewältigte Vergangenheit unserer Justiz,1987 )。

「過去」,指的是「第三帝國」時期,「納粹黨國」的司法不義,法官奉黨國教旨的枉法指揮訴訟惡行;那已經不是「審判」,而是「政治表演」,以完成懲治「黨國敵人」的威懾任務。

台灣,走過「外來黨國」漫長黑暗的「戒嚴時代」;迄今,即使已經「解除戒嚴」三十年;獨裁者仍被黨國信徒膜拜,法律是鎮壓迫害異己的專政武器。

借鑑德國的法制改革經驗;我輩「本土台灣人」,有漫長的人生,…

詩人之國筆記 -《相逢在「三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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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閃,「飛彈」!/ 一個?/ 還有一個?/

弟弟,射夠了!/
射兩發,應該夠了!/ 「彈弓」,收起來!/

就是愛玩「彈弓」/
替姐姐惹麻煩/ 傷腦筋!/

惹不起「牆國」!/
不敢承認是自己的弟弟 姐姐,怕被「封殺」/

先向「牆國」的「同胞」道歉!/
以後,「彈弓」射「牆」,不可以!/ 想,也不可以想!/

對不起!麻煩的「兄弟」/
還有一個!/ 「自家人」,兩邊都押注/ 「好處」,分別撈!/

自認是「大哥」!/
弟弟妹妹"買空賣空"/ 「一家人」卻相處很好!/

哥哥,不玩「彈弓」/
專攻"打嘴炮"/ 有機會,認識一下!/ 「偽善的一家人」

-《「精神病態」》-


相關演歌:

有楽町で逢いましょう  「五木ひろし」+「 石川さゆり」

詩人之國筆記 -《「阿公」的「怪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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飲水要思源/ 沒恁「阿公」/ 恁老爸,咁有?/ 說的也是!/
生日,當然要到!/ 祭日,怎能不到?/ 何況,恁「阿公」惜「外孫」/ 「白賊孫」,照惜!/ 不可無君、無父、無國、無家/ 「秀」一下,「白賊孫」來了!/
奇怪耶?!/ 都是阿公的「怪孫」/ 阿公,有「奶水」/ 不來,怎麼「認祖」?/
恁老爸,在那裡?/ 「阿公」不在/ 人事全非/ 只看到「怪孫」// 沒聽說有阿媽/
「怪孫」,就是怪怪的!/ 各路攀龍附鳳的「白賊」/
-《恁奶奶多大了?》-

哲學人生筆記 -《黨國、強人與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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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期地,每逢大數,台灣就有追思過往歷史上黨國強人的活動。藉古諷今,在一片“老主子好!”;“老主子,夙夜匪懈,勤政愛民!”的讚嘆聲中,強迫式地內建到草民的生活中。

「黨國戒嚴」已遠了嗎?不!何以有人緬懷過往讓無辜平民失去天賦人權與尊嚴,而必須活在黨國神話中?

只要讚譽“老主子好!”的呼聲未絕於耳,台灣即使已經「解除戒嚴」三十年,台灣的民主改革大業,「國家正常化」工程,就依然艱困難行。

「黨國遺民」正是曾經在「戒嚴時代」的受益者,當今之世,以既得利益者藉古諷今,在人性的實踐上,是必然的現象。強人已走,但是,家奴依然藉機爭搶強人遺威;竟然忽視台灣本土草民有全然不同的歷史觀。

家奴之一,打壓本土的歷史、語言和文化,却忘記,日後自己必須學習台灣本土語言,以遂競逐大位之志。可笑地,原來強人的家奴位置是無可奈何地意外被替代。否則,豈有家奴之二的「出頭天」?

家奴之二,不忘擡舉自己,在強人側侍的重要而能參與台灣走出「戒嚴」的歷史關頭。真是「白蛇傳」話本,先放毒再給解毒,竟是黨國同一掛人馬,有何功可搶可居?

歷史是嘲諷的,家奴正因為台灣的民主化而皆得以競爭大位而居上位,奈何,依然走不出強人的影子遺威。只是藉著緬懷的說詞,再讓「黨國戒嚴」歲月的受難者難過。奇怪,強人不再,家奴自己依然抗拒「轉型正義」?台灣的是非公義依然在迷霧中。

週末前夕,一位熟識的「超商小姐」,結帳時向我推銷參團旅遊日本,此時日圓貶值,正是好時機。我以:‘’「孫中山」說不可以!‘’;小姐問我:“孫中山是你的誰?”;我說“家中「長老」,總得尊重一下!”。

小姐不無失望:“好怪的老人喔!”;我說:“老人家的「中山」,就是取自日本名「中山樵」”;小姐說:“你家的長老是「日本人」喔?”唉!愈說愈遠了!又有客人要結帳了,就此打住不唬小姐了。趁機脱身。

黨國的「國父」,被年輕世代「去了了」,成了「日本人」;這種現象,應該不是我的誘導,只是對「黨國歷史」的隨機測試。

哲學人生筆記 - 《「大學」與「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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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大學」,在紛擾多時之後,終於選出「大學校長」,引來不同面向的評價;有期待也有失望。無論如何,有「大學校長」了。

文人相輕,可預期地,「台灣大學」未來將是繼續紛擾多事和黑函紛飛。台灣的大學,很像「鬥狗園」,咬來咬去!也很像「春滿樓」,很那個…。

女同學,有一天成為同學們的「師母」,不意外!「校長」成為「川普」,‘’地產商‘’,很奇怪吧!「教授」成為中國的「代言人」,唯利是圖!

本質上,「大學」和「大學校長」是兩個層次。「大學」是學術「機構」,德文字表述的「大學」是"Die Universität"; 也是一種「本體」或「本質」,德文字以“Das Wesen”表述。「校長」承擔此機構發展領導者的行政角色。

高等的學術和教育,英美的和歐陸的系統各有特色。歐陸的系統,生成於歷史和宗教的學術發展。英國的系統,偏向文化的學術發展。美國的系統,強調科學的學術發展。

又因為美國是早期的歐洲「清教徒」移民所建立的國家,大學的發展帶有「宗教使命」;在經營上,又呈現效率導向的學術發展。

英美大學的修業「學期」或「學年」,都有明確的規定;「學科」上又趨向市場與功利效益;「校長」扮演類似企業的「專業經理人」。歐陸的大學,以我個人的德國大學經驗,就是自由獨立與漫長豐富。

一直難以忘懷而銘記在心的理念,就是“真理使你們自由”的銘文。德國的「大學」是公立的,「教授」以學術自治大學,「校長」以「名望」領導大學的歷史發展。

在歷史進程中,「大學」和「宗教」有相似的命運,就是與國家的立場關係。國家強調治理的秩序呈現;「大學」重視自由與獨立;「宗教」意圖全面地洗腦。

近代民主國家的「立憲主義」,幸好有預設的價值,在憲法中建立「防火牆」,規定國家必須是「政教分離」的‘’世俗化‘’發展,以照應全部人民的多元價值取向;保障宗教自由,也保障高等教育的「大學」享有學術自由。

「大學」的領導危機,有可能出在「校長」個人的政治理念,視治理下的「大學」肩屓國家興亡的責任;「大學」必須配合國家的意志。

德國近代史上的著名公案,就是成名於任教「馬堡大學」時期的哲學界上升的新星「海德格爾」,在「納粹黨」全面掌控德國的時代,以世界有名的哲學家地位和聲望,出任有五百多年歷史,位在德國西南部「黑森林之都」的「佛萊堡大學」(A.L. Uni. Freiburg im Breisgau)的校長。

在政治理念上,寄望於「納粹黨國」能復…

哲學人生筆記 -《不是「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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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與「奴役」是互斥的價值。「自由」是一切價值的基礎,就是「選擇」;「奴役」正是剝奪「選擇權」。人,很容易在名與利的誘惑時,選擇「奴役」;在自由的國家給予尊重,此為個人「選擇權」的實踐,也必須自行承擔後果。

在奴役的極權國家,卻沒有實踐個人「選擇權」的自由。人,為何自己主動逃避自由?原因,大多在於經濟的依賴,個人身家所繫的名與利都在奴役的極權國家;「錢途」和「飯碗」,都不在自己的手中。

有自由才有藝術,否則,在奴役的極權國家,藝術,不是「是不是」的「選擇」,而「是」奴役下的"表演"。台灣,陸續有「藝人」在中國"表演"以「娛眾」,仍難以擺脫中國傳統社會的地位歧視,被認為是"犬養"的「戲子」,任"出資者"擺放指定。

有的「藝人」,還積極諂媚倖進,檢舉其他台灣出身「藝人」的「政治成份」和站上牆頭,回首羞辱自己出生成長的台灣。這樣的「人才外流」,到了中國而「自甘下流」,是中國極權國家的環境使然而外顯「人性的惡」。

中國長久的「皇權封建」專制的歷史和草莽的流氓、無癩、騙子集團的「嗜暴」養份,和學自「歐陸」與「俄羅斯」那些「無產階級」的「工賊」,而匯聚出帶有「布爾什維克黨國」專權的「黨文化」,表現以力掠奪,強權就是道理。唯名與利是圖的台灣政、商、演藝、文人,入其中,只能自甘為奴役。

其中,或有人在中國的「泡沫經濟」吹大的過程中,撈到暴利,卻自證坐實了是勾結貪腐權貴的「奸商」和被操弄的「戲子」,只有「進貢」和「表演」;而且,在必要時,必須在政治上主動「表演」政治,公開地「自我否定」。

台灣的「藝人」,"正在"或"意圖"到中國撈利的「人才」,最怕被貼上或沾上「台獨」。可悲地,出生和成長都在台灣,卻不知「台獨」的精神實境,空氣、土壤,花草都是真實存在的「台獨」。

何況,思想表意的生活,都是無從拋棄的與生俱來的「台獨」,正如人的身高體重,花草的生根於土地;如何能自我否認?「台灣」的主權在民,自由精神的國家,就是「台獨」;只有外來者、殖民者才會懼怕「台獨」而「反台獨」。何況,「台獨」是台灣存在的本質;從何「反」起?

可預期地,不僅「台獨」,逐漸地,甚至「台灣」,也會成為「戲子」在中國發展的「原罪」;在沒有利用價值後,下場可悲。曾經,有些暴得名利的「戲子」和「奸商」,在中國的政治鬥…

哲學人生筆記 -《最偉大的「鸚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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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指出,我面對困境,以「自求多福」應對,這也是「鸚鵡話」。
誠然,浮世對話有"約定成俗"的鳥話,人與人彼此,才知道,自己不寂寞;原來浮世有同類的「鳥人」。生活經驗常見,幾個男女聚在一起,就嘰嘰喳喳,有說有笑;自己一人時,可能自言自語,嘀嘀咕咕;別人不得而知,困境在那裡?

「思想是語言的囚徒」,語言是牢籠,關住自己的思想。換言之,思想貧乏,使用的語言就蒼白虛弱。為何偉大的經典、詩歌、文學的創作,或演講能激勵情感和堅定人的意志;正是在於語言裡的思想高遠。

為何我熱愛哲學和詩,以及繪畫、攝影?正是樂在其中,可以望向高遠,自由無拘,跳脫語言牢籠的羈絆,得到「存在」的意義。德國哲人「尼采」、「胡塞爾」和「海德格爾」的哲學給我許多啟發,去探索思想的荒野而不孤寂。

人的"不自由",最大的敵人在於「自己」,深受「神學」的教化。自己的思想中有羈絆思想能力的牢籠。常用的小牢籠是「成語」;大牢籠是「意識形態」;人卻很難掙脫這種神學的造化。

求助於哲學,我如同在暗黑的隧道裡點上燭火,終於見到出口的光明。對自己的提問、思辨和批判,先是「獨白」,其次有「對話」;然而,哲學的語言冰冷怪異,讓人難以接近。終究,人們還是樂於回到神學的懷抱,即使迷信和蒙昧,也樂在「自求多福」,有拜就安心。

鸚鵡話」的起源,我的理解,或可能是"想像",如下:

My God (MG), God Bless You (GBY), God Love You (GOY), 「阿彌陀佛」(Amitābha) ,都是「自求多福」的「慣用語」,最先是出自「教祖」的說法,「神學士」的「如是我聞」的記載,在禱告儀式上的用語;後來不斷地添加,包括「頌辭」,愈來愈長,就成了「經文」。

「神學士」經常誦唸「經文」,信徒跟著唸,寺院或教堂外,樹上的鸚鵡也記下了,學會了,用來提醒忘詞的人類。人類"愛面子",不好說自已學「鸚鵡話」,只好說自己說的是「成語」或「片語」。

情人之間的「戀愛」,也是一種「神學式」的宗教意境;該為此情永恆,愛意綿綿,鳥話特多,說也說不完,分別時刻在即,火車要開了,飛機要飛了,船要沉了,情人的鳥話還說不完。後會有期,只好長話短說,千言萬語壓縮成"ILY",就是世界上最流行的「鸚鵡話」:"I love You"!

哲學人生筆記 - 《「人才」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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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時下浮現的「鸚鵡話」:“人才外流”;我想了又想,“人才”是「啥鳥」?人就是人,何謂「才」?那方面的「才」?

術業有專攻,為往生的‘’先人‘’檢骨骸,再為「客户」禮敬,做一般人所不敢做的“大事”,是不是有“才”?日前,一位‘’老朋友‘’,自美國來台灣,說要為往生多年的父母辦理‘’大事‘’,請我幫忙介紹「檢骨達人」。

平常,我忙著浮世鳥事;一時想不起來,那裡有「達人」?莫非,這方面的「達人」也加入「人才外流」的‘’時潮‘’。不過,我請教「生命禮儀業」的「達人」,介紹與‘“老朋友”相識後,自行看著辦,解決了!

各行各業,「達人」散佈各角落,只等「供需面」的‘’麻吉‘’(match)。時下,比較可笑的“無知”,乃是浮世說「鸚鵡話」:“人才外流”,這句「鳥話」,是有目地的聯結到“前往中國就業的求財者”。

似乎,言下之意,到中國的人,包括加入「中國共產黨」,都是台灣的‘’外流人才‘’;甚至台灣「檢察官」偵辦中國在台灣‘’養小鬼‘’的法律案件,也被刻意聯結到「白色恐怖」,迫害認同中國的“人才”,意圖妨礙“人才外流”中阈。

僅從這一個「鳥話」的背景出發,去理解浮世的「假象」;大致上,可以發現:那是在台灣‘’失意的人‘’,也‘’不怎麼樣的人‘’,或者‘’阿貓阿狗之輩‘’的‘’負鳥氣‘’的「氣話」;在台灣的「中國勢力」為「中國崛起」的‘’鳥現象‘’努力‘’造神‘’。本質上,為了‘’唱衰台灣‘’,奪‘’本土台灣人‘’的信心和意志。

長期的觀察,我認為,台灣的人口和機構的資源投入市場,已有過度的負荷,人口出生的「少子化」和「老化」,‘’阿貓阿狗大學‘’的廣設,銀行的家數過多,讓剩餘的超額資源以國際化的戰略走出去,以減輕台灣本土的負荷是‘’好事‘’。

「自由化」和「國際化」,對台灣是優勢導向的戰略;而且,台灣,根本不必迷信,‘’鳥事非此鳥不可‘’的假象,企業或個人,想走下一步,必須自行承擔風險和後果。

台灣的‘’不公不義‘’現象之一,就是‘’奸商‘’和‘’賊人‘’過多,在台灣能撈就撈,丢下「爛攤子」給安份守己和奉公守法的古意草民;而政府出自「政商勾結」的「暗室交易」而出面拖無辜的國民來分攤虧損和禍害。

君子惡居下流,人往高處走。認真求實,造就自己,誰鳥啥鳥飛那裡?飛進鳥籠的笨鳥,總是大多數;自由自在的鳥,才是真正的鳥!

人生故事筆記 -《"莫宰羊!蝦米碗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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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還有分「東路」和「西路」的?以前,我住在「永康街」,後來,「厝號」被整編到「金山街」;旁邊有「看守所」的農園。那時候,「看守所」有高牆防止外逃;一般人,大概都稱之為「台北監獄」,主體大致在現在的「杭州南路」、「信義路」、「金山街」和「愛國東路」四條路街圍成的方廓。

再往城裡的「東門」,也就是現在的「景福門」方向走,有「陸軍總部」;現在的「自由廣場」就是在此。那時候的「陸軍總部」營區,大樹成蔭;夏天的蟬嗚此起彼落。童年時代,鄰居的玩伴,綽號「呆胖」,她老媽給的「乳名」;常找我拿著竹竿和黏脂到「陸軍總部」外圍去黏蟬。

「呆胖」喜愛暗中看我分享的「四郎真平」和「牛伯伯」畫的「大嬸婆」漫畫。她老媽,常對兒子碎碎唸,將晾衣服的竹竿拿出去「黏蟬」;竹竿上沾了黏脂,害媽媽洗好的衣服也沾上洗不掉的黏脂。

「呆胖」躲在被窩裡偷看漫畫,視力變弱成了大近視。那時候的我,兩眼的裸眼視力還有1.5,找樹枝上的蟬,有特異功能,練出「聽音辨位功」,蟬兒無所遁形。「呆胖」負責扛竹竿,我負責偵搜。

「呆胖」的老爸是「老芋」士官長,在「陸軍總部」上下班;有一天,聽到同事告知,兒子在外「捕蟬」。本來「老婆」,「呆胖」的老媽早有交待,得出面管管,制止和罵罵兒子。

孰知,「老芋」士官長出來後,竟然參加一咖,向兒子借武器竹竿,又帶了兩名小兵當偵搜,說要進「陸軍總部」內去捕蟬;因為眾蟬的嗚聲,擾到長官的午睡美夢,長官曾交待。想辦法制止蟬嗚;所以兒子拿"武器"上門,有事老子服其勞,也能替長官分憂。

看得出來,「老芋」士官長疼老婆,更疼兒子「呆胖」;畢竟,孤家寡人在台灣落地生根,妻兒是生活安定發展的寄託。大約等了個把鐘頭;「老芋」士官長和小兵勝利歸來,竹簍子裡大的有三十幾隻黑蟬。

我們帶著收穫去「永康公園」分給大夥玩伴;接著有錢出錢、有蟬出蟬,有人跑腿去附近買「小美冰棒」分享消暑。我等兒時玩伴的地盤偏在靠「信義路」這邊,大致上,以「永康公園」和「淡江大學城區部」為主,到達「鼎泰豐」和「高記」的店部附近,都很熟悉。

至於,「愛國東路」那方面,就屬於「異域」。我去「龍安國小」上小學,路過「溫州街」、「青田街」、「泰順街」,到五年級才轉到「東門國小」,靠近「景福門」,旁邊的鄰居有「國民黨」」的「中央黨部」。那時候,常見到附近交通管制和許多「黑頭車」進出,風光一時,現在改為「海事博物館」。

有德國「漢堡」來的…

人生故事筆記-《「花」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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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初,冬天裡難得出現暖陽藍天。有公事在身外訪客户;途經「京畿要地」的「中樞大內」;‘’愛國‘’東路,靠近「小南門」的“樞密道”上,感到彷彿走進林蔭隧道。

陰森森地,肅殺氣氛裡,憲兵和「便衣特勤」,散佈在林蔭道上,「鐵網拒馬」霸佔‘’愛國‘’的人行道,我只能走上被施捨而圍出來的狹窄行車道邊緣。實在很不開心,啥‘’鳥地方‘’?總統官邸在一邊;對面那邊是以前的「錦衣衛」:「警備總部」。

記得在「戒嚴時期」,此一地區是‘’閒雜人等‘’不宜停滞的「鳥地方」。確實地,也真是如此!人去鳥來,林蔭路樹到植物園一帶多「市鳥」。

大好天氣,竟然路經“鳥地方”,頗有“黑色劇”的反諷;人民直選出來的最高‘’公僕‘’,又被崇榮為總統,竟然如同「坐監」,基於安全的這個或那個的理由,而被迫不能「親民」;人民與總統互相疏離,終究不是「平易」。

擔任民選的總統,却没有草民的自由,嚴格防範草民的騷擾或冒犯,像被擺在監獄裡的“花”;草民彷彿都成了非善類的刁民,總統躲起來最完全。

但是,即使如此,嚮往最高權力的誘惑,依然吸引許多善男信女爭逐入住‘’樞密道‘’。記得上一次,路過此區,是大約兩年多以前,當時,我參訪過附近的「重慶南路二段」上,巷內的「孫運璿科技人文紀念館」。

出來後,鄰户有一群維安中樞的憲兵,假日留守在打藍球;我閒極無聊,駐足往內觀賞「鬥牛」。喔!原來「御前兵馬」的「禁軍」是如此打發留守備勤的時間。

孰知,不久即有領班盯著草民,打量質問:“有事嗎”?我打手語‘’OK‘’回敬!

孰知,不來電而被再問一次,口氣略顯不友善;“有事嗎”?草民又以手語‘’NO‘’,搖手回敬。

只見三個特勤上前:“你啥意思?”。草民雍容大度,笑著說:“沒事”!那三個特勤,有些突丌,不解地盯著我,上下打量我肩上揹的脚架包和背包,可能以為來者不善。

於是,草民安慰對方:“知道你們没事,我很高興!”。那三人,還有打球停下「鬥牛」的球員,一頭霧水,彷彿「怪叔叔志村健」來訪。

那時候,我有所理解:長官來,是「巡視」,情人來,是「慰安」,家人來,是「探親」,「文康」來,是「慰勞」,草民來,站在門外內視,是「莫名其妙」!

當然,路上遇到兵,此處已不宜久留了;草民就以手語又亂摇幾手“Bye! Bye!”,光明正大地開溜了。路人草民「怪叔叔」,路過一個怪裡怪氣的,既有‘’黨國怪味‘’,又有‘’中國川味‘’的「鳥地方」:“愛國東路”和“重慶南路”。

世界小事筆記 - 《失格統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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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未必是好事! 至少,中國就在台灣栽了,而且,是"養小鬼"。以資本主義的"給錢玩鳥"手法,水土不服,又不懂市場經濟的暗器:法治,不出鳥事才怪!

所謂「人民戰争」的三大法寶之一,「統一戰線」,竟然"異化"成"有錢使小鬼推磨",而且是給美元,「美帝」的武器,實在不曝光就已內咎了;見光被笑死。

以前,人民戰爭的「小米加步槍」,在中國成為黑心暴發户之後,早已拋棄了。想顛覆和滲透外國,尤其台灣,只能讓利給錢,只因為迷信"買台灣比打台灣便宜"。只怕既買不起,也打不起,只會自己失血不止。

中國,真地發了嗎?富了嗎?恐怕,習近平得自己惦惦斤兩,靠債務膨脹來拉擡至少必須有的每年的經濟成長率7%。

結果,GDP是以龐大的債務撑胖的,平減通貨膨脹率,形同入不敷出,以致國民經濟的結構是負債大於資產。

債務用到那裡去了?當然是軍武支出和維稳支出佔大宗,又為了虚浮死要面子的中國夢,玩個人面子的「一帶一路」。本質上,那是債務外溢到外國去掠奪資源的殖民主義。

更何況,國內以債務膨脹泡沫的經濟發展,所引起的外部成本尚末計入。人權、生態、空氣、區域鄰國和中國自己的環境惡化的成本,若認真計入,實際上是形同「腫瘤式」的惡質成長,對區域和世界不是正面的貢獻而是禍害。

中國在台灣內部養小鬼,或無論是經濟讓利,或訴諸肉麻當笑話的"一家親",證諸"聽其言,觀其行",只讓真正的台灣人感到"粗俗的做作"。也將應證,"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

中國的國台辦,是中國政府對台灣統戰的執行部門,應該光明正大地執行對台灣的交流,竟然行不由徑,喑中玩陰損,以養小鬼的卑劣手段,意圖從碉堡台灣的內部引爆破壞。

如今回證,在台灣的小鬼被拘提的第一時間,中國就氣急敗壞地出面嗆聲,更證明心裡有鬼。

中國的國家品位和形象,建國以來,讓對中國有善意期待的台灣人的心理更加疏遠離去。去過世界上許多國家的我,對於那個隔海的中國,近年已自我警示,「危邦不入」,才是智慧和健康的決定。

詩人之國筆記 -《「碎碎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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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雞,看著公雞,.../ 呼呼大睡的疲累/ 每天,跟著太陽起烘/ 睡眠不足,真是累啊!/ 但是,又奈何!/
該醒來的清晨,就怕錯過/ 也不能讓太陽睡過頭/ へ!あなた,wake up!/ 起來!快給太陽 " Good Morning Call "!/
黑暗的世界,在等太陽起來/ 趕走黑暗,帶來溫暖/
...???/
公雞,夜裡凍壞了;看來掛了!/ 母雞,看著依偎的小雞/ 快!wake up!/ 媽的蛋,還沒下!/
-《花街の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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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街の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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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瘋狂和喃喃自語》 - 2017年1月2日

在一個半世紀前,也就是十九世紀下半,出身於「基督教」神職家庭的德國哲學家「尼采」;伴隨他成長的過程中,家中成員,大多是女人。倍受女人愛護的「尼采」,在那個以「基督教」神學為主流精神的時代,「尼采」的哲學思想,頗受側目和爭議。

「尼采」,以「反基督」和「重估價值」的論點,解構當時德國社會長久信守的秩序(Ordnung) 和「基督教」所強調的價值。以現代的用語,「尼采」是"非主流"的"邊緣人";他的哲學,意圖重估從神學所衍生出來的價值,和顛覆"主流"的"建制"。

歷史的發展,在世紀交替的二十世紀元年,「尼采」帶著瘋狂和喃喃自語,終於閉上看穿世界的慧眼;他交待妹妹遺言:"不可讓神父或牧師來主持他的告別式"。「尼采」的耽心,是可能發生的;神父或牧師會在那個場所,藉機說他的壞話。

「尼采」的「反基督」,至死不休,有哲學家的固執,咬死不放棄自己的價值信仰;那是神學的天敵。進入二十世紀,歐洲的各類社會運動和思想,風起雲湧;也爆發兩次在歐洲的戰爭,擴及世界上的許多國家。

時代精神和社會意識,對文明發展的影響,有「波浪效果」只要世界上各國的相互聯結愈深,愈無法避免外來的「作用力」。去年,英國脫離歐盟和「川普」先生當選「美國總統」,呈現「民粹」的"顛覆"效果。

長久以來,被奉行的「整合」和「秩序」的「建制價值」,已呈現無能為力的虛弱。客觀上,世界呈現加速淘汰;「百年一系」的價值秩序被質疑。然後,被「解構」;「權威」失去被信任,令人不耐、被嘲笑和被質疑背信。

在此場景之中,自居"主流",將如同「尼采」時代的「基督教」,神學被解構;現代,則是進入「反基督」以來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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