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7日 星期日

哲學人生筆記 -《最偉大的「鸚鵡話」》

 
 
「老同學」指出,我面對困境,以「自求多福」應對,這也是「鸚鵡話」。

誠然,浮世對話有"約定成俗"的鳥話,人與人彼此,才知道,自己不寂寞;原來浮世有同類的「鳥人」。生活經驗常見,幾個男女聚在一起,就嘰嘰喳喳,有說有笑;自己一人時,可能自言自語,嘀嘀咕咕;別人不得而知,困境在那裡?

「思想是語言的囚徒」,語言是牢籠,關住自己的思想。換言之,思想貧乏,使用的語言就蒼白虛弱。為何偉大的經典、詩歌、文學的創作,或演講能激勵情感和堅定人的意志;正是在於語言裡的思想高遠。

為何我熱愛哲學和詩,以及繪畫、攝影?正是樂在其中,可以望向高遠,自由無拘,跳脫語言牢籠的羈絆,得到「存在」的意義。德國哲人「尼采」、「胡塞爾」和「海德格爾」的哲學給我許多啟發,去探索思想的荒野而不孤寂。

人的"不自由",最大的敵人在於「自己」,深受「神學」的教化。自己的思想中有羈絆思想能力的牢籠。常用的小牢籠是「成語」;大牢籠是「意識形態」;人卻很難掙脫這種神學的造化。

求助於哲學,我如同在暗黑的隧道裡點上燭火,終於見到出口的光明。對自己的提問、思辨和批判,先是「獨白」,其次有「對話」;然而,哲學的語言冰冷怪異,讓人難以接近。終究,人們還是樂於回到神學的懷抱,即使迷信和蒙昧,也樂在「自求多福」,有拜就安心。

鸚鵡話」的起源,我的理解,或可能是"想像",如下:

My God (MG), God Bless You (GBY), God Love You (GOY), 「阿彌陀佛」(Amitābha) ,都是「自求多福」的「慣用語」,最先是出自「教祖」的說法,「神學士」的「如是我聞」的記載,在禱告儀式上的用語;後來不斷地添加,包括「頌辭」,愈來愈長,就成了「經文」。

「神學士」經常誦唸「經文」,信徒跟著唸,寺院或教堂外,樹上的鸚鵡也記下了,學會了,用來提醒忘詞的人類。人類"愛面子",不好說自已學「鸚鵡話」,只好說自己說的是「成語」或「片語」。

情人之間的「戀愛」,也是一種「神學式」的宗教意境;該為此情永恆,愛意綿綿,鳥話特多,說也說不完,分別時刻在即,火車要開了,飛機要飛了,船要沉了,情人的鳥話還說不完。後會有期,只好長話短說,千言萬語壓縮成"ILY",就是世界上最流行的「鸚鵡話」:"I love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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