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2月9日 星期五

哲學人生筆記 -《生也有涯》

大地震帶來「餘震」,加上各式揣測的傳言,讓刼後餘生的倖存者惴惴不安。似乎不知「明天」在那裡?

「明天」,當然還在「那裡」!也一定會在;所怕的,只是自己的「無常」。「恐懼未知」,是精神上的壓力,若經常為「未知」而躭心受怕,有可能成為「憂鬱症」。

地震旳不容易預知而先避難,是很讓人恐懼的天災。友人多「後見之明」,提供建議,平日要先備妥「逃難包」;大難來時,拿了就跑。

但是,輕鬆看待浮世的「無常」;「準備」總是少了‘’一些‘’,時間上,不是「太早」就是「太晚」;需要拿「逃難包」時,却遠在天邊,遙不可及。

上世紀的八十年代,也是「冷戰時代」,「北約陣營」和「華沙陣營」互相備妥「核武」威嚇對方。德國位在「中歐」,若雙方開戰,「中歐」將淪為「核武」和「坦克」的戰場。

有一對德國夫妻,受不了日夜活在可能的「戰場」,於是找到南美洲海角天涯的英國海外屬地「福克蘭島」,而移居此地,想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孰知,後來的阿根廷宣稱,「福克蘭島」是阿根廷‘’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當時的「軍政府」冒進,派兵強佔該島,英國守軍人少而被迫投降。

然而,英國豈會吞下失土的恥辱。當時的首相,「柴契爾夫人」意志堅定,舉國憤慨,派出「皇家海軍陸戰隊」遠征,一番激戰之後,英國奪回失土,换阿根廷投降交出「福克蘭島」。軍方將領下台,而且被究責坐牢。

可憐的那對德國夫妻,被安享和平繁榮的德國同胞選為「年度最衰」的德國人,人算不如天算!浮世流轉不以個人選擇而轉移。

隨遇而安,自求多福,固然無奈,總比終日惶恐好過日子。想開了,就無所懼了。

2018年2月3日 星期六

法哲學筆記 -《「你腦袋不清楚」》

在一個「鳥法院」,開庭時,代表國家法權意志的「鳥檢察官」不服「鳥法官」的裁定,而出言以"你腦袋不清楚"回斥。「鳥法官」,以「侮辱公署罪嫌」,當庭宣布逮捕「鳥檢察官」。

在「鳥法庭」的現場,出現「鳥上級」出面協調,使「鳥法官」的逮捕命令未遂。這件「鳥事」,看來很「鳥」!正是典型的「鳥法院」是「鳥兒們」開的,專辦「非我族類」。

「鳥事」可以「鳥兒們」自家私下好說,就化「鳥事」於無;更是由「鳥法院」自證;"有關係就沒關係"。以往有前例,別的「鳥法官」為「鳥兒」的「違法案」向主審的「鳥法官」遊說疏通「曉以大義」,刑不上「自家鳥兒」。

「鳥法院」職司何事?執行國家的法律制度,實踐正義的價值!「鳥法官」與「鳥檢察官」有侵權與否的「鳥事」,可以另外建案,行使訴訟,以還原應有的權益,而非「鳥事鳥兒們自家說」。

「法治國家」的最高價值是嚴格遵行「法的程序」,以「程序正義」實踐「目的正義」。一掛「鳥法匠」吱吱喳喳化自家「鳥兒們」的「鳥事」於「鳥話誤會」或「情緒鳥話」,都是轉移焦點和模糊本質。

「黨國司法」的"朕說了算!""的專制惡性不改,在本件「鳥事」醜態盡出;豈止只有「鳥法官」的「你腦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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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小事筆記 -《別招惹這些人?》- 2013年4月18日

傳統的觀念,認為「律師」很懂法律,擅長官司訴訟,被稱為「訟師」。「德文」的陽性名詞,「Rechtsanwalt」或「Rechtsbeistand」,表意為「律師」,是「權利辯護者」。其實,他們靠賣弄法條玄虛,謀私利為真;「保障權利」,只是冠冕堂皇的行業用語。

相對地,「檢察官」,「德文」的陽性名詞,"Staatsanwalt",為「國家辯護者」;代表國家的法律意志,行使「公訴權」。當然,官司訴訟,必須有人行使審判,決定兩造的勝負方向指引;「德文」的陽性名詞,「Richter」,表意為「法官」;也是「德文」的陰性名詞「方向」(Richtung) 的變異。

「檢察官」和「法官」,都是國家的公職名器,二者通稱「司法官」;「中文」的意境高深隱晦,也被戲稱為「私法官」;那是指司法的灰暗幽冥地帶,受賄為人「《私》下想辦《法》的《官》」。想辦《法》?當然要私下「提前」來講;「有錢能使鬼推磨!」,寧信其有。

知法者,弄法;「弄」者,存乎一心也!這是因為「檢察官」和「法官」,雖然表面上是職權分立,其實私下仍然是「審檢一家」,近親繁殖;又握有國家賦予的「公權力」,可以為「權力者」的「大法師」。表面上,「司法官」對外,「法治」不離口,私底下「狼狽為奸」和「為虎作倀」;必要時,「司法」像「血滴子」一樣地拋出去,既可以救自己人;又可以打擊異己,還騙得「法治」的倖名。

他們都是懂「法律」這行專門職業的人;外界的定見,普遍以為「少惹為妙」;「法律」是他們的攻防武器。既然靠武器維生,平日總要耀武揚威;外人當然「少惹為妙」。「法治」建設到頭來,仍然是「人治」。

想要信用貸款,得靠「會計師」;為你作「內帳」和「外帳」;真的假的,自己最明白。無奈啊!人生不能掛「免戰牌」,「有事」得找醫生;他們為你診療錯誤,等於「請鬼拿藥方」。這些專門職業的人,如果沒有專業倫理和執業道德,就可能誤了「卿卿」的信譽和小命。到時,只好轉交收拾「善後」的「送行者」(Care Taker) !你不想惹?也得惹了!

當然,若醜聞難免,則更要避開「記者」;他們的職業病是有聞必記,然後「小題大做,製造新聞」。好事不寫,壞事大寫;得理不饒人!

這個世界上,被列入「少惹為妙」的對象,還有公認的「黑道」;說來可悲,有槍有砲的族群,還有軍人、警察、軍火販子,你敢惹嗎?…族繁不及備載;社會上總有許多「惹不起的」,也「少惹為妙」的強勢族類。這是「很難做人」和「做人很難」的原因。

那麼,誰是弱勢族類?「宗教信徒」慈眉善目,一定是吧?不對!他們是更強勢的族類;有各種威力強大的「神明」和「聖人大師」在後面,神俗通吃,「撐腰作法」和「下符咀咒」,當他們的靠山;所以,也是「惹不起的」!

那麼,從事春風化雨和教化聖職的老師,應該是弱勢族類吧!不對,他們也是「少惹為妙」的!「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結果,桃李滿天下,學生當中,有各行各業的強勢族類;「彩虹頻道」上,各色人物都有,「先生有事弟子服其勞」。況且,君不聞,「人之患在好為人師!」?為免後患,誤人子弟,還是敬師,不如畏師!

唉!生活苦,做好人更苦;世間總有善良的弱勢族類吧?有的!在台灣,一般在五月份,就會像「鮭魚群」一樣地出現;此時張網撈捕的強勢族類是「稅吏」;知道了吧!誰最弱勢?我們,「納稅人」一年隨時都要躲好;「稅吏」不定時會丟出恐怖的補稅炸彈!

《圖片來源:Wikipedia》

哲學人生筆記 - 《「阿公玩孫」與「阿嬤打阿公」》

冬天急冷,不宜外出,在室內,不是讀書天;關上電視的新聞報導,轉去練唱歌。

主要是,「新聞」的「台灣價值」,就是「社會暴力」的報導;每天的「鳥事新聞」,…,就是「酒駕肇事」或「家暴」,或「警匪追逐」,「幫派互打」。

警察來了,又參上一脚,打得不亦樂乎! 真是活力旺盛的「暴力社會」。

不同的民族和不同的社會,有不同的風情。音樂和唱歌是浮世的幸福;多親近音樂和歌聲,可以轉化語言的緊張和暴力,有助益社會的和諧。

我想到漢語中的用字:「打」和「玩」;以及,不同的用字,所反映出文化中的趣味。

日本的資深「演歌」大師「北島三郎」 (きたじま さぶろう),半世紀的藝能貢獻,在詩歌、作曲和演歌。他認為,法國有「香頌」(chanson),米國有「爵士」(Jazz),日本有「演歌」(えんか)。

大師對這三個國家的文化,以三項「樂藝」列舉;我的理解,在國家和文化中,普遍「愛樂」和「唱歌」,正如德國、奧地利和瑞士有古典音樂和歌劇的傳統,社會有愉悅和詩情的經典,人民較不致於因為貧乏無聊而「打人滋事」。

經常地,身在漢語的語境,也許是對語言的深層心境和條理有到位的理解與敏感;我的認知,漢語是「表述暴力」最赤裸的語言;言簡而意賅。近期,「武統」和「人狗互咬」的造詞用字,聽多了,總覺得,漢語缺乏促進「和諧」的「善」。

同樣是球類運動,英語用"Play Ball",「玩球」;漢語用"打球"或"踢球";那顆「球」何辜"被打"或“被踢”?遊戲有益智和生存技能的學習與啟發的功能。古典的人文精神,對於遊戲的認知,是「遊於藝技」。

兒童的智能,啟蒙於「玩」,或「遊戲」,而不是背「三字經」,養成制式的虛偽和奴性。英語的語境,以「玩」(Play)的態度看待遊戲和運動,而玩出「專業」,遵守遊戲規則,並且,從中玩出競賽的「運動家精神」和「騎士精神」,進而崇拜英雄。

漢語的語境,「打球」、「打人」和「打仗」,都以暴力語境的「打」,以求「打敗」對手,出一肚子的「鳥氣」,境界偏向以外暴而出力出氣,離「玩」的愉悅境界遠矣!

「打牌」和「玩牌」,一字之別,是有文明高下之分的!「阿公打孫」和「阿公戲孫」;後者是"疼愛",前者是"虐童"。‘’阿嬤打阿公‘’,俺只好解釋:“老相好”,“打是情,駡是愛”。

相關演歌:

「北島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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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貓熊控》— 2017年1月27日

每有家暴事件被公告於世道;受難的人妻,幾乎都成了"貓熊",以"黑眼圈"的樣子問世。

人妻,對於丈夫,在戀愛時代,"顏值"是第一印象和取捨的關键;人妻的青春貌美的保證,就在女人的"顏值"。

法國的彩妝設計學,曾經為女人的紅顏彩妝,提出一套神學造論:"上帝為女人創造第一張臉;女人為自己創造第二張臉"。

男人,尤其是選女人為妻的丈夫,得到上帝和女人的恩典,身旁有兩張悦己的容顏,應該是幸福的!

家暴事件的男人,為何替自己的妻子"打造"第三張容顏:"貓熊臉"?這有精神病理上的根源嗎?

難道,暴力男人在潛意識中,自己就是"貓熊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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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被愛打到掛》— 2017年1月27日

東方儒教文化圈的‘’法意識‘’,認為“法不入私門”;家有家規;父母視子女為私產;丈夫視妻子為家奴;一家之主,自以為有‘’懲戒權‘;家庭的家業是“修理業”’。這種‘’部落文化‘’是野蠻的,而且會在家族文化中,世代傳承和感染,形成暴力發洩的恐怖傳統。

西方國家,歷經“法意識”和“人權意識”的啟蒙,家門內的暴力是犯法的;各項相關的公訴防治和保護措施精細完備。但是,家暴仍然常見,女人受苦了!婚前,女人對婚姻的渴望和嚮往,期待“白馬王子”永遠疼愛“白雪公主”。

結果,事與願違,遇人不淑,有的苦命人妻,常被習慣動手的暴力丈夫照三餐修理,而且,也没有“一例一休”地被暴力丈夫練打。有些可悲的人妻,甚至是「全年無休」,隨時被莽夫以暴力對待。

台灣,有些媒體的自卑偏見,美化‘’俄羅斯人‘’,為尚武勇敢的‘’戰鬥民族‘’,而有錯誤的認知。習慣暴力只是低能的懦夫!

事實上,“俄羅斯人”,長期被西歐的公民社會視為“東方蠻族”;‘’俄羅斯‘’出"酒鬼";男女都好“杯中物”,喝下‘’伏特加烈酒‘’,夫妻就情不自禁,暴力相向,家內互打免費,直到打到要死不活。

經驗上,人妻是最慘不忍睹的受害人;如果先喝醉了,那還好,醉茫茫的,可能減輕家內互打的痛苦。

現在,「俄羅斯」的「聯邦政府」,決定立法干預「家暴案」,以“公訴罪”破門入户救出可憐的俄羅斯人妻,民族幼苗的母親。不過,研擬中的「立法草案」,可能是:「夫妻互打」,家門內免刑責;「家暴者」可免於坐牢,只受到「罰款」。「夫妻互打」,家門外,政府將坐享「家暴案」的「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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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多啓示,中國政府執行的「清零防控」突然封區或封城,人民苦矣!俄國政府的「捉兵出戰」使俄國男人四方出逃。稍前時候,台灣有「黑熊民兵」和「拒絕白旗」的保國抗敵宣導。這個世界,來自地緣政治緊張和意識型態的對立,似乎和平已離去矣! 俺認為,和平是偽題,抗戰是必要的意志和理念。旁觀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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