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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生也有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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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地震帶來「餘震」,加上各式揣測的傳言,讓刼後餘生的倖存者惴惴不安。似乎不知「明天」在那裡?

「明天」,當然還在「那裡」!也一定會在;所怕的,只是自己的「無常」。「恐懼未知」,是精神上的壓力,若經常為「未知」而躭心受怕,有可能成為「憂鬱症」。

地震旳不容易預知而先避難,是很讓人恐懼的天災。友人多「後見之明」,提供建議,平日要先備妥「逃難包」;大難來時,拿了就跑。

但是,輕鬆看待浮世的「無常」;「準備」總是少了‘’一些‘’,時間上,不是「太早」就是「太晚」;需要拿「逃難包」時,却遠在天邊,遙不可及。

上世紀的八十年代,也是「冷戰時代」,「北約陣營」和「華沙陣營」互相備妥「核武」威嚇對方。德國位在「中歐」,若雙方開戰,「中歐」將淪為「核武」和「坦克」的戰場。

有一對德國夫妻,受不了日夜活在可能的「戰場」,於是找到南美洲海角天涯的英國海外屬地「福克蘭島」,而移居此地,想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孰知,後來的阿根廷宣稱,「福克蘭島」是阿根廷‘’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當時的「軍政府」冒進,派兵強佔該島,英國守軍人少而被迫投降。

然而,英國豈會吞下失土的恥辱。當時的首相,「柴契爾夫人」意志堅定,舉國憤慨,派出「皇家海軍陸戰隊」遠征,一番激戰之後,英國奪回失土,换阿根廷投降交出「福克蘭島」。軍方將領下台,而且被究責坐牢。

可憐的那對德國夫妻,被安享和平繁榮的德國同胞選為「年度最衰」的德國人,人算不如天算!浮世流轉不以個人選擇而轉移。

隨遇而安,自求多福,固然無奈,總比終日惶恐好過日子。想開了,就無所懼了。

法哲學筆記 -《「你腦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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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鳥法院」,開庭時,代表國家法權意志的「鳥檢察官」不服「鳥法官」的裁定,而出言以"你腦袋不清楚"回斥。「鳥法官」,以「侮辱公署罪嫌」,當庭宣布逮捕「鳥檢察官」。

在「鳥法庭」的現場,出現「鳥上級」出面協調,使「鳥法官」的逮捕命令未遂。這件「鳥事」,看來很「鳥」!正是典型的「鳥法院」是「鳥兒們」開的,專辦「非我族類」。

「鳥事」可以「鳥兒們」自家私下好說,就化「鳥事」於無;更是由「鳥法院」自證;"有關係就沒關係"。以往有前例,別的「鳥法官」為「鳥兒」的「違法案」向主審的「鳥法官」遊說疏通「曉以大義」,刑不上「自家鳥兒」。

「鳥法院」職司何事?執行國家的法律制度,實踐正義的價值!「鳥法官」與「鳥檢察官」有侵權與否的「鳥事」,可以另外建案,行使訴訟,以還原應有的權益,而非「鳥事鳥兒們自家說」。

「法治國家」的最高價值是嚴格遵行「法的程序」,以「程序正義」實踐「目的正義」。一掛「鳥法匠」吱吱喳喳化自家「鳥兒們」的「鳥事」於「鳥話誤會」或「情緒鳥話」,都是轉移焦點和模糊本質。

「黨國司法」的"朕說了算!""的專制惡性不改,在本件「鳥事」醜態盡出;豈止只有「鳥法官」的「你腦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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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文軍;

世界小事筆記 -《別招惹這些人?》- 2013年4月18日

傳統的觀念,認為「律師」很懂法律,擅長官司訴訟,被稱為「訟師」。「德文」的陽性名詞,「Rechtsanwalt」或「Rechtsbeistand」,表意為「律師」,是「權利辯護者」。其實,他們靠賣弄法條玄虛,謀私利為真;「保障權利」,只是冠冕堂皇的行業用語。

相對地,「檢察官」,「德文」的陽性名詞,"Staatsanwalt",為「國家辯護者」;代表國家的法律意志,行使「公訴權」。當然,官司訴訟,必須有人行使審判,決定兩造的勝負方向指引;「德文」的陽性名詞,「Richter」,表意為「法官」;也是「德文」的陰性名詞「方向」(Richtung) 的變異。

「檢察官」和「法官」,都是國家的公職名器,二者通稱「司法官」;「中文」的意境高深隱晦,也被戲稱為「私法官」;那是指司法的灰暗幽冥地帶,受賄為人「《私》下想辦《法》的《官》」。想辦《法》?當然…

哲學人生筆記 - 《「阿公玩孫」與「阿嬤打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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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急冷,不宜外出,在室內,不是讀書天;關上電視的新聞報導,轉去練唱歌。

主要是,「新聞」的「台灣價值」,就是「社會暴力」的報導;每天的「鳥事新聞」,…,就是「酒駕肇事」或「家暴」,或「警匪追逐」,「幫派互打」。

警察來了,又參上一脚,打得不亦樂乎! 真是活力旺盛的「暴力社會」。

不同的民族和不同的社會,有不同的風情。音樂和唱歌是浮世的幸福;多親近音樂和歌聲,可以轉化語言的緊張和暴力,有助益社會的和諧。

我想到漢語中的用字:「打」和「玩」;以及,不同的用字,所反映出文化中的趣味。

日本的資深「演歌」大師「北島三郎」 (きたじま さぶろう),半世紀的藝能貢獻,在詩歌、作曲和演歌。他認為,法國有「香頌」(chanson),米國有「爵士」(Jazz),日本有「演歌」(えんか)。

大師對這三個國家的文化,以三項「樂藝」列舉;我的理解,在國家和文化中,普遍「愛樂」和「唱歌」,正如德國、奧地利和瑞士有古典音樂和歌劇的傳統,社會有愉悅和詩情的經典,人民較不致於因為貧乏無聊而「打人滋事」。

經常地,身在漢語的語境,也許是對語言的深層心境和條理有到位的理解與敏感;我的認知,漢語是「表述暴力」最赤裸的語言;言簡而意賅。近期,「武統」和「人狗互咬」的造詞用字,聽多了,總覺得,漢語缺乏促進「和諧」的「善」。

同樣是球類運動,英語用"Play Ball",「玩球」;漢語用"打球"或"踢球";那顆「球」何辜"被打"或“被踢”?遊戲有益智和生存技能的學習與啟發的功能。古典的人文精神,對於遊戲的認知,是「遊於藝技」。

兒童的智能,啟蒙於「玩」,或「遊戲」,而不是背「三字經」,養成制式的虛偽和奴性。英語的語境,以「玩」(Play)的態度看待遊戲和運動,而玩出「專業」,遵守遊戲規則,並且,從中玩出競賽的「運動家精神」和「騎士精神」,進而崇拜英雄。

漢語的語境,「打球」、「打人」和「打仗」,都以暴力語境的「打」,以求「打敗」對手,出一肚子的「鳥氣」,境界偏向以外暴而出力出氣,離「玩」的愉悅境界遠矣!

「打牌」和「玩牌」,一字之別,是有文明高下之分的!「阿公打孫」和「阿公戲孫」;後者是"疼愛",前者是"虐童"。‘’阿嬤打阿公‘’,俺只好解釋:“老相好”,“打是情,駡是愛”。

相關演歌:

「北島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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