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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哲學筆記 - 《「改革」的「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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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法不足以自行」!歷來,「改革」說來容易,做起來不容易。通常一群鳥,九鳥十嘴,說要改革「鳥的法制」。許多小鳥抱怨,常被大鳥霸凌,稍為晚到就没蟲可吃;好不容易捉到一隻小蟲,也被惡鳥半路打劫。

小鳥苦啊!快活不下去了。於是,「鳥皇」召集「有司鳥」,想想辦法,改革「惡鳥當道」的鳥事。

孰知,那群「有司鳥」來自近親繁殖,為同類而謀既得利益。表面上,也說改革,但是,改革個鳥!竟然上下其手,制定「解釋法」;就是,鳥類有争議時,「小鳥」服從「大鵰」,善鳥廻避惡鳥。

就有一隻母鳥,向外道控訴被大鳥「性侵」;人家只是站在一旁化整毛;孰知,附近一隻大鳥裝「紳士鳥」,道貌岸然,突然飛過來;「索吻」不成,就@#$%×÷=*。

其他大鳥都說「沒鳥事」;那隻大鳥只是正好「啾咪」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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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開國王朝「心裡的鳥話」記事》

聖國,自從發生「餓犬」誤咬「終審法院」的法官,「烏龍警察」胡亂地"合理懷疑",把"被狗咬"的法官以「竊盜罪」移送,由檢察官提起公訴。

結果,檢察官發現:這名「嫌疑人」的背景,還真的是「終審法院」的法官;新仇舊恨交加,想到以前的「起訴案」的「求刑」,常被各級法院「亂判」或駁回;或上訴後,又被發回下級法院更審,心裡真是憤怒。

法官認為,檢察官以"合理懷疑",「濫起訴」,卻論證的法理不通。檢察官認為,法官都是混吃等死,"合理懷疑",只想當「濫好人」。實則,甚至法官有收被告或「司法三七仔」的賄賂。

反正,法官有許多「道上」的朋友,在當律師;就這樣地、那樣地,駁回案子,「插乾股」的攘利,就先放在律師那裡「孳息」,或以其他的理由「洗錢」到在番邦的子女或情婦的名下。

法官混吃等死,又有優遇,還是「終身職」;司法這「鳥行業」就是近親繁殖的「寡佔」;審檢互相玩鳥,也自己玩鳥;彼此都知道,對方在「玩啥鳥」,不擋人財路、官路,才是「上道」。

更惡劣地,交互掩護,反正受害的是「死草民」,讓「笨蛋草民」受盡「法事」的折磨,傾家蕩產,黑獄冤魂,才知道「法師」的功力和「以法治人」的邪惡。

話說,這名不懷好意的檢察官,問這名「嫌疑人」:"我查過了,你是真的法官,為啥"假扮賊"?才被狗咬!你知道,狗的「敏感度」很高,…

哲學人生筆記 - 《 「飄」與「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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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七年前,俺寫過一篇關於「浮世之緣」的文章:《「時間的烙印和生命的轉世輪迴」》。內容來自童年時代,俺的母親敍述小時候在「公學校」,日本老師講述季節流轉的美學印象。

故事以一對戀人期待來世仍有情緣,於是各自拾起路上的落葉,許下「愛的心願」後,趁著一陣秋風,同時抛向天空。來世,兩人若能再續情緣,樹葉應該‘’飄‘’到相近的落地位置。

現在聽起來,「現世之戀」美矣!却讓人偏執而不理性。然而,這般現象正是「戀的本質」;戀的「不可理喻」。樹葉的「飄」,以「空氣動力學」的觀點,屬於客觀的「力學」規律,不以主觀意志的心願而轉移。

在期望與祝福的語境中,俺,主觀上,常懷抱善意,願天下有情人心想事成。客觀上,浮世却常見「打死不賠」,「愛錯人比死更慘」的悲劏,所以也多予祝福:“早日脱身,心想事成”。同樣是「祝福」的心願,「統」與「獨」都適用;反正,浮世現象看開了或想通了,都有辯證的客觀規律。

只有空氣有「力學」嗎?不!上善若水,也有「水力學」;水往低處流;汪洋中有「洋流」,在大氣條件下和地球與月球的「引力作用」中,有潮、有浪,也有波,如此週而復始,形成「趨勢力」,「個體」只能順勢而「漂」。

台灣和日本同屬「海洋國家」,受惠於海洋的開放和浩瀚,彼此雖然有海域主權交錯的爭議,却也因為海洋的「界面」而有意想不到的「浮世之緣」。

有一位日本的女大學生「樁原世梨奈」小姐,在兩年多前,於日本南域的「石垣島」潛水時,遺失「防水照相機」在世界最大水域的「太平洋」中,竟然在九百多天後「漂」到台灣的陸地,在「蘇澳」的海灘上被小學生檢到,透過網路尋找失主而在一天之內被確認將「物歸原主」。

「樁原世梨奈」小姐,驚喜於浩瀚的大洋與時空中竟有「妙不可言」的「浮世之緣」。這裡存在可以理性解釋的「客觀條件」,就是有效率的網路聯結,帶有善願去淨灘,拾獲失物而為失主著想的小學師生;另外,就是網路上的推波助瀾的網友。

可以說,「客觀律」就是網路上有浮世的「大愛」與「同理心」和「成人之美」的心願。「情緣」在私領域中的客觀理解,是「不可知論」;網路上也不乏「惡」與「恨」的「不可理喻」。

俺,始終堅信,“自由是一切價值的基礎”;浮世愈自由,正視「惡」與「恨」的存在,自我提醒要超越那「不可理喻」的障礙。

回憶童年時代,母親認真地訴說「飄葉」的故事,俺一直相信,浮世有此可能。許多年後,俺有了哲學與美學的思與論的能力;終於理解,戀…

哲學人生筆記 - 《快樂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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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民主進程,各種異議的聲音陸續地浮現。似乎,社會上各個角落的群體都被迫涉及和被捲入。俺有些友人,近年來的言行日趨激越、憤慨,甚至偏執;經常傳些五四三的高見來分享。

有些「分享文」,露出端倪,頗有「恨意難消」的「業障」;不乏懷念以前的「戒嚴時期」;那時候,凡事有「威權強人」代為定奪。民主時代的意義,就是「自決」。自由,就是自己為「自決」負責。

俺相信,這些認識多年的「舊識」,生活上和心理上實在不快樂。很大的原因,在於舊時代的遺緒,侷限了自己的精神自由和思想獨立。

也就是,緬懷威權強人和戒嚴的精神病理而使「價值體系」未與時俱進。以前認為可以不變的「鳥事」;在這個時代,自己却得重新去「抓鳥」;然而,歲月已不留人,又有一大批「蛋頭世代」在後面激憤。

很幸運地,台灣已進入民主開放的時代,雖然,社會上的民意分歧,但是民主社會就像「海綿」,可以吸納各種異議的對立力量。長期地觀察,台灣社會,若以各類媒體上呈現的現象,似乎是「亂邦」和「危邦」,外有惡鄰威脅。好像沒希望了?

但是,若以外國友人來台灣後的感受,語言隔閡而没有直接的「危亂感」,反而認為,台灣社會讓人感到很「自由自在」和「安全」。

有一個英文字“accessible”,用在生活上,指涉‘’取用自在的‘’或友善地可以接近的。隨著人生的年紀進程,俺長期以來,總覺得自己與社會的聯結不是很密合,却又可以無障礙地理解各類異議的生成背景;這正是自由的精神實踐基礎:“accessible”。

對於社會上的各類異議訴求,以俺現在的「年紀」,能做出的直接反應是:“有這麼嚴重嗎?”;反正,俺自有定見和價值信仰。聽起來,似乎人生來到「淡然處世」的階段;這個年紀的特徵是快樂地笑看浮世。

日子不必過得嚴肅,那是會引起「焦慮症」的;時間的流去有自己的節奏,不會隨著人的精神狀態而改變。來到目前的年紀,不太理浮世的「鳥事」,單純就是快樂。

哲學人生筆記 - 《單純的「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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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在市集遇到一位自官場退休的友人;出於關心,詢問老友退休後的「身外」可已安妥?友人一時‘’會意‘’不過來;反問:“不是活在你老兄眼前乎!何來「身外」?”

這就對了!俺的話中有話,能悟即有「禪機」。終究,老友自認慧根不足,悟性不夠,再問:“何謂「身外」?願聞其詳!”

俺,於是以米國總統「川普君」的「身外」破題。數當今風雲人物,「川普君」不稱帝而稱霸,對稱帝而想稱霸的「中國天皇」,先友後敵,展開叫戰。影響所及,世界經濟的前景未明,金融市場動盪不安。

浮世風景看似劍拔弩張,「川普君」無限風光在狩獵「天朝帝國」的戰場。奈何,「身外」涉入與女人「葛葛纒」的「鳥事」。先是過往的「芳草」不在天涯而在眼前,此起彼落地冒出來,大談自己曾經被「川普君」‘’那個‘’,或有過“好幾腿”。

這等「鳥事」讓「川普君」的「舊恨」,那些被控製造「假新聞」(Fake News)的媒體見獵心喜,找上「川普君」的「舊愛」,出來陳述「鳥事」。

俺,注意到有兩位「川普女郎」,一位是前「花花·公子」的「玩伴女郎」,哽咽說到,曾經“愛過‘’當時的有妻之夫「川普君」,以為可以結婚。

佳人氣憤「川普君」只想為「鳥事」付費,銀貨兩訖。豈有此理,“老娘的愛情無價,也不是花街女郎”。懷恨在心而找到機會出來向浮世‘’說故事‘’。

另一位,是「成人片」業內有名的「AV女優」,號稱“Stormy Daniels”。來者不善;說出不少可供成人想像的「鳥事」,出身此行業,說故事既專業,標準也不同於一般「淑女」。

俺注意到,有意思地,她帶著女兒在停車場收下一位男人的‘’袋子‘’;男人還看著她的女兒說:“很漂亮的女孩”。

她,當時浮現‘’同理心‘’,女兒若知道“袋子”的故事,會為自己的母親感到羞恥。不過,這是她的“假設情境”;還好,女兒還小,不知成人世界的複離。

大國争勝、風光的「米國總統」和「中國天皇」、男女關係的「鳥事」,都只有「複雜」一詞可形容。浮世現象有因有果,起心動念而未知如何善後;終於捲起浮世的“Stormy”。

在這般情境中,俺仍見到可貴的「初心」;就是「玩伴女郎」不失「白雪公主」的少女情懷,盼望能遇到可靠的「良人」而「從良」。奈何「川普君」的商人性格,重利輕別離,只想為「交易」付費結帳走人。

另外,就是“Stormy Daniels”,在收下‘’袋子‘’時,有想到女兒的純真,也知道自己的‘’業外收入‘’,對女兒是不…

哲學人生筆記 - 《「歷史、感情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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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國商業名城「漢諾威」的書店,瀏覽書籍時,翻閱這本《「歷史上的市場與強權」(Markt und Macht in der Geschichte)》。當時,俺對「歷史哲學」的理解:德國哲人「黑格爾」認為:“歷史是人類最高理性的呈現”,於是買下這本書。

似乎,人類無法超越歷史而以另一種有意義的「本質」呈現。歷史,有自己的進程規律。「戰爭」與「和平」更迭,興亡互易;宗教、領土、民族,人類永遠玩不厭這些「鳥事」;不甘被壓下來,所以要出頭,就是要不擇手段地‘’強出頭‘’。否則,「輸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輸家」,第二名也不行。三十多年前,有一本書「日本第一」,稱讚日本的經濟和社會的發展模式;那時期“Made in Japan”代表「競爭力」,日本也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多年,直到近年被「大國崛起」的中國超越。

米國,後有追兵的焦慮,迫使自己調整國家的戰略。中國人已唱出“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在浮世走路有風,横行霸道屢見。「搶出頭」,放在浮世的國族層面,永遠是「政治正確」,「小確幸」也不行。

幾年前,日本有一位父親是台灣人的「在野黨」的女政治家「蓮舫」,在國會質詢內閣大臣時說:“當第二名不行嗎?”,結果此言踩到‘’死要面子‘’的日本社會和許多日本人的痛脚。其實,這句話出自女人,是“嚴重傷害日本人民的感情”。

很相似地,「玻璃心」的中國政府,也經常口出惡言斥責台灣人「挾洋自重」和外國勢力勾結,“粗暴地傷害中國人民的感情”。每聞類似的「鳥話」,俺不禁莞爾:“談感情,只談自己的感情;這是啥鳥?”。

「感情」,是一個被俺認為可以替代「黑格爾」所說的「理性」的好詞;感情錯綜複雜,在「愛」與「恨」之間有許多種形式的可能:“愛你到肉麻”、“恨你到入骨”;“愛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愛恨交織”,就是人類歷史的「鳥感情」。

在「皇權專制」的時代,“皇上愛你”或“眾愛卿平身”,似乎,聞到「君恩」,全身通電;皇上是好人。然而,“來人啊!給朕拖出去斬了!”,又有些可笑,皇上氣極敗壞,竟然恨自己而想讓人拖出去斬自己。可見歷史禾必是「理性」。

民主時代,各路政客也呼天搶地:“愛國家、愛國旗、愛人民”,只差沒說「愛選票」,這也是感情在理性之上。理性不會欺騙,感情會受欺騙,就是騙來騙去。人類的浮世,為感情而生,也為感情而傷感情。

歷史上的強權競逐,為市場嗎?俺比較偏向於,有自由才有市場,那是一個…

世界小事筆記 -《「偽資本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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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總統「川普君」開始獵殺中國的「貿易」;劍指背後的「經濟」。以其矛攻其盾,乃是「馬克思」的「歷史唯物主義」的辯證要旨:“經濟是下層建築,政治是上層建築”。

獵殺中國的意義在於;撼動「下層建築」以顛覆「上層建築」,完全符合「馬克思哲學」的客觀檢驗法則。

與其說,米國與中國因為貿易失衡而較勁,不如說,這是一場未完結的「意識型態」的戰争,那是接續上世紀末期「共產主義帝國」,「蘇聯」,因為經濟供需的嚴重失衡而牽動東歐各個附庸國家的經濟崩潰。

那時候,俺在德國求學,收看電視實況轉播「閱兵大典」,耀武揚威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國」(DDR,東德)嚇到不少在西德涉世未深的「蛋頭神學士」,只能禱告「上帝保佑,東線無戰事」。孰知,不久之後,東德國家崩倒。

中國,在那一波的風潮中,最高的權力獨裁者,以“整黨、廉政、肅軍”的對策回應世界局勢的變動;同時,繼續「改革開放」,向「意識型態」的世仇「資本主義」靠攏。

以哲學對「市場經濟」的理解,中國只學皮毛而未內化至精神;「無神論」、「政治極權」,以致走上掠奪式的「國家資本主義」,以國家的意志和暴力與經濟,與西方的正統「市埸經濟」的國家交易,不符公平的競爭原則,總被定性為「偽資本主義」。

中國高估自身的經濟動能,以為巨量的人口數代表龐大的市場潛能。殊不知,危機在其中,就是對資源的需求和負載,使自身的發展走上「邊際成本」(MC)大於「邊際收入」(MR)的成長遞減現象。

證諸「改革開放」初期的每年經濟成長率動輒百分之十以上;至今只能勉強在百分之七左右,而這正是經濟規模「總收入」(Total Revenue)減少的「臨界值」。

過去的成長已累積極大的內部矛盾;為免於動亂至不可收拾,只能再強化極權政治,從「寡頭政治」的「集體領導」,倒退回到最反動的歷史上的「皇權政治」;此現象正是中國發展戰略上的‘’自掘陷井‘’。

「資本主義」的「市埸經濟」的精神,在於分工而法治,以實踐「自我完善」的功能。「皇權政治」正是人治的「反智表現」,違背「天下之大非一人所能獨治」的警示。

既然是經濟戰場上的「意識型態」的較勁,米國有備而來的實力在於,自建國以來的「立憲主義」所確立的「三權分立」和高純度的「資本主義」的「市場經濟」;而且歷經多次的景氣循環和金融危機的考驗而能浴火重生。

更重要者,米國以法治保障「個人主義」和「公平競爭」,以實踐「自由」。這些正統「資本主義」的特點,…

人生故事筆記 - 《「旅行」與「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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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讀台北市的「龍安國民小學」的時期,學校的班導師因勢利導,班上的同學,如果各項成績普遍地有進步,就在放學前的最後一堂課宣佈:

“各位小朋友,下下星期五,我們這一屆各班級將有「遠足」,目的地是「圓山動物園」和「圓山兒童樂園」。各位小朋友記得回去向爸爸、媽媽報告,明天開始,每人繳費三十元,並且作好「旅行」的準備”。

喔!去「鳥地方」;當年,小朋友的世界很小,從「新生南路」到「圓山」,就好像現在的「出國」。

「遠足」,在當年,以現在的交通條件和觀點,實在‘’不遠‘’,有些縮水被唬的感覺。不過,小朋友對於能去「鳥地方」遠足,也興奮不已,自此更怕惹老師生氣而取消「遠足」。以現在的用語,這算是「駕馭」或「統戰」。

長大後,俺比較喜愛「旅行」的用語,不涉及距離的「空間」感受,而是放下浮世的「鳥事」,給自己自由自在的隨意感受。此後,俺的人生,因服役、就業、求學和商旅而雲遊四方,是真的「遠足」,去過許多世界上的「鳥地方」。

俺也考上德語的「領隊」和「導遊」的執照;客人受到俺的服務也不吝讚許,如同上課分享知識和見聞,受益良多。俺自己的人生識野和閱歷也豐富了。

「旅行」,是讓人嚮往的好事,有許多的想像和期待。以「旅行」作為「政策工具」,是獨裁專制國家的惡政。「旅行」是天賦人權,古代的哲人,「蘇格拉底」、「柏拉圖」、「釋迦牟尼」、「孔仲尼」、「耶蘇」,都是四處旅行兼說道傳法。

台灣在「黨國戒嚴」時期,實施「外匯管制」和「特許制度」,不開放草民「出國旅行」,只有「權貴」和「貿易商」巧立名目出國考察、經商、拚生意兼「觀光」;鼓勵人民「造假」。

現在,中國政府以「中國人」的旅行權利作為「政策工具」,限制或許可到特定的國家的「旅客人數」,實在是「中國人民」的不幸。人民既損失「玩的福利」,也被愚弄成「籠中鳥」。

米國,為了鼓勵自己的「米官」可以到台灣旅行,而以國會立法送請總統「川普君」簽署「台灣旅行法」生效。這項法案的名稱,對於「米官」實在是天上掉下來的福利,應該也是幸福的。「川普君」自己應該也想來台灣迌幾天。

難怪,「台灣旅行法」生效後,「米官」立即接二連三到台灣公務「旅行」,應該不是巧合。「米國」,甚至想在台灣機場「直接通關」,視台灣為「米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

「米官」多了「旅行」的「好所在」,而且是「米國」的納税人付帳單。台灣人好客,想當然爾,也會熱情招待,賓主盡歡。實在是好康的「鳥事…

哲學人生肇記 -《「盛衰的精神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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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發展的客觀形勢,一如市場的供需力量對比,盛極必衰。近期,世道上的若干「鳥事」,正是呈現規律:“鳥飛來了,鳥飛走了!”;浮世也是如此。然而,人却不如鳥兒順著本性地自然而然,勢已呈衰却依然沉醉在強弩之末的自我感覺良好。

說到市場的「勢劫」,俺引用「個體經濟學」的「廠商理論」;經營市場的目標是追求「總收入」(TR)的‘’最大化‘’;在何種條件下會發生?就在「邊際收入」等於「邊際成本」(MR = MC)的條件滿足的時候。

有經營效率的廠商會掌握操之在己的條件,就是讓「邊際成本」呈現趨向極低的‘’遞減‘’狀態。這也是為何企業主緊抓「成本管理」,壓低各項廠商成本,包括員工的薪資;最好是有免費的奴工可供使用。

當然,這是不可能如願以償的,員工也會依照「廠商理綸」的規律為自己謀利,條件坎坷受不了的,就會逃走或求去。

以上,俺的情境背景說明,乃是有感而發:首都台北市長的重要的「國王人馬」陸續求去。甚至不久前,「觀傳局長」求去,被市長留人不成而公然斥責「棄職潛逃」。太沉重的糟蹋有功於己的人才!

從政的成功原則在於「政通人和」。當人馬陸續流失,縱然可在沿途「拉伕抓丁」來補充;從歷史上的「逐鹿啟示」,大概只能以「流寇集團」形容這位「國王」領導的不堪。

俺研續「德意志軍人史話」,從「普魯士王國」興起,「職業軍人」的專業和尊榮成為軍人家族得以傳承的珍貴價值,尤其軍官的階級紀律嚴明,重視自己的軍官身份和文明修養,品酒、古典音樂的品味。

上世紀,有不少德軍的名將都是出身「普嘗士」軍人的家族,統兵以能征善戰而馳名。「希特勒」在興起初期發動侵略的「閃電戰」,所向披靡;多位名將發揮「德意志軍人」的專業功不可没。

只是,「元首」因初期的軍事勝利而自認是「軍事天才」,凌駕德軍名將的軍事專業,四面作戰而累死三軍。在東征「蘇聯」的「列寧格勒」戰役,久攻不下後,戰局逆轉,正是「廠商理論」的實證。

以往有效率的正規軍「德意志軍團」潰散成為「流寇散兵」,竟然得靠不看在眼裡的「武裝黨衛軍」(Bw SS)掩護而仍然難逃大量被俘的恥辱。

當時,在後方總部指揮調兵遣將的「元首」已經語無倫次,幾近精神錯亂,正是當今台北市「國王」的版本:到處樹敵而依然自我感覺良好。

「國王」的窘境,在客觀形勢上的「經濟數學」表述的公式:已經是MR < MC;「邊際收入」小於「邊際成本」。理由當然是「萬方有罪,罪在朕躬」。

領導的成敗…

哲學人生筆記 - 《「黑船東來」啟示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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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國總統「川普君」在「台灣旅行法」案即將自動生效的前刻,「臨門」再補上一脚,簽上「大名」;有特別的意義,代表憲政制度中掌握行政權的「總統」主動地為該法案的可執行加以「背書」。

中國「天皇」想拉台灣人跨海過去當「天朝皇民」;米國總統却想派「大官」跨洋過來台灣,自己先開闢航道。從地緣戰略競合的角度觀察「三國大勢」:俺的理解,呈現「天朝傲慢」與「黑船東來」的歷史再版。

中國,雖然自認「大國崛起」,在國家發展的進程上,却一反「改革開放」的自信,走回歷史上的「皇權黑洞」。「長城」,作為中國漫長歷史閉關自守的神學意義,在當代被以網路金盾封鎖和大興嚴密的「文字獄」取代,使「天朝中國」成為早晚將發生內爆的系統。

米國的「台灣旅行法」生效,在歷史意義上,如同重演十九世紀中期航向日本的「黑船事件」。當年的目的,是要求日本開國。現在的 「台灣旅行法」是為自己的國內法「台灣關係法」補強,多修一條正式的「陽關道」。

台灣有自身的歷史無奈,却也有自身優越的地緣戰略優勢;二者互為辯證。「天朝西招」和「黑船東來」,固然是東西向的大國地緣競合;然而,台灣自身的歷史發展却證明,‘’南北行走‘’才是王道。

中國的庶民用語「買賣東西」,點出當前的「一帶一路」是重複古代「絲路」的東西發展方向。回顧台灣的貿易發展方向,自古庶民以「跑南北貨」而發展出自身的較佳方向,可避開自東向西的歐亞大陸的動亂。

世界小事筆記 - 《「矽盾啟示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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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略結盟」,有明的也有暗的。台灣的「半導體」和開鍵電子的製造業,對於世界高科技領域的「供應鏈」有重要的影響力。

當世界的地緣權力競合形勢日益「兩極化」,又來到民主與極權對抗的時代。不同於上世紀末期的「冷戰對峙」,本世紀開始的兩極對立,主要在於經濟力量的支配。

中國的「一帶一路」和「企業併購」的戰略,表象上是「經濟實力」的向外展現;本質上仍是「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的領土野心,意圖顛覆自由民主國家的價值信仰。

美國總統「川普君」,迫不急待地,以總統的「行政命令」不准「晶片設計」的高科技企業,設立在新加坡的「博通」惡意併購美國的「高通」。理由主要在於,涉及美國和自由民主國家的發展安全。

此案,對於台灣對抗中國的併吞企圖,有戰略上的強固作用。台灣的矽相關產業對於美國的「矽盾」,基本上是關鍵供應者的角色。失去台灣的嚴重,更甚於失去「高通」。

中國自知‘’耀武揚威‘’只有安撫自己内部盲眾的自我感覺良好,和安慰在台灣的焦慮的「中國遺民」。中國任何的「非和平手段」的蠢動只有自殺的後果。俺不是低估中國,而是完全看貶中國的「義和團」的國家品味和民族性格。

也因此,中國自證,只好再自欺欺人地,東拼西湊推出所謂自認的「惠台三十一項政策」。究其內容,新瓶舊藥自我安慰,唬一些在台灣的「中國同路人」,齊一口徑地喊熱叫辣。殊不知,這是學自台灣外銷中國的「詐騙集團」的更新版「詐騙劇本」,騙笨蛋而已。

中國的「天皇」有空應該讀「紅樓夢」:“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而誤了卿卿的小命”。中國的無自知之明,以為對付自由的國家可以“花錢搞定”;這項蠢動的「死穴」,在於中國自己恐懼自由,而對‘’自由是一切價值‘’的意義呈現無知而經常自相矛盾。

哲學人生筆記 - 《「欠俺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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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道,自在人心嗎?問題是,人心在那裡?俺聽人家說,人心就是良心;很可惜,良心被狗吃掉了!

那隻狗這麼大膽?事關俺的公道,没良心的狗,啥鳥不去吃,竟然吃掉俺的公道所在的良心!真是没良心的狗。

其實,凡事不必全怪狗;狗是人養的;人不是狗養的吧!?只怪自個兒生不逢時,生在一個別人的良心被狗吃掉的時代。俺的公道没指望了!

究竟,俺有啥冤屈?認真說起來,也不是啥麼大不了的鳥事,就是感覺不對勁;怎麼都是你們在當壞人而且沒有遭到報應,俺一直當好人,而且不只是普通的好人,也是不知怎麼使壞的「宜人」。然而,吃香喝辣的福利都沒份,連「索吻」這款鳥事也不會。

這麼說吧!當好人是義務,當壞人是權利;人生只能盡義務而不能享受權利,這樣的鳥世道,對俺公道嗎?

有時候,俺很謙卑,只抱怨而已,浮世欠俺“一個”公道就好。但是,公道是不可‘’計數‘’的;零零總總,就是那個 "気持ち(きもち) 悪い"。

唉!說到底,對浮世無奈而心裡不平衡,只能嚮往擁有「烏托邦」的國籍;至少那兒不是鳥地方,只有俺自己能去,一切自己打理;更没有俺討厭的狗。

其實,也不是狗有啥不好,而是只會摇尾乞憐,三不五時偷吃別人的良心,害俺的公道没指望。俺的「烏托邦」禁止狗入境;很公道吧!至少,俺的 "気持ち(きもち) いい"。

―― 跟狗過不去的俺 ――

哲學人生筆記 - 《「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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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被喻為「靈魂之窗」;一般以「眼神」來形容人的精神狀態。精神分析醫生「佛洛伊德」重視「夢的解析」以引出「潛意識」;那正是有不能說出事實的無奈;但是「潜意識」會從眼睛或手足流露出來。

「失神」,最先表現在眼睛的注意力不集中;心裡有焦慮持,「眼神」也會遊移不定而閃爍不敢正視焦點。測謊的觀察區,先從眼神開始;其次從問話的「語法」展開,也可以得知本意。

情人眼裡或戀人口裡出端倪。“你愛我嗎?”,得到的回答,大致上是「翻白眼」的虛情假意。如果改問:“你不愛我吧!”,得到的真實程度會高於前者。

人的交往,由語言和肢體動作構成情境。「選舉年」,有不少躍躍欲試的「逐鹿者」,想吃又没把握,以致態度不定;「好事者」單刀直入地提問:“你決定參選嗎?”,俺常聽到的回答是:“多聽大家的意見”的鳥話。不妨改問:“你不想參選吧!”,大致可以現出原形。

漢語不是精確可靠的語言;語境常有「偽」的成份;一方面,這是「儒教文化」所孕育出來的「言行不一」的習性,「言而無信」也能理由充份,自圓其說;或者以「翻白眼」逃避。

以致,說一套做另一套;曾經有人‘’說兩百多次不選‘’却出來參選的案例。意思就是,‘’人家想要塞奶”,等別人送奶嘴來勸進;然後千呼萬喚始出來;營造勉為其難,人家若不出,天下蒼生奈何的矯情。

俺學德文數十年,掌握「否定反問句的語法」,用在商埸談判,或人情世道的應對,總是能讓那些「翻白眼」的「白目」男女瞪住。德國友人的德語告白就很真實;回答的句首是小品綴詞“doch”,意思就是「措手不及」而自動澄清事實或本意。如此,雙方能更有效地找到共識和解決方案。

回到漢語的語境,常見對方說話遮掩,還附送「翻白眼」的傲慢,若以單挑決戰的情境比喻,就是俺的「否定反問句語法」如同拔槍對付「太極拳」高手,武器的效率勝過對等。

哲學人生筆記 -《「皇帝經濟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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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以一人為眾人服務,承諾要照顧子民,只此一人別無他人,真是多勞;國家有皇帝真好!兆民所賴!

眾民所有的‘’鳥事‘’都丢給皇帝去操勞,條件是不可叫皇帝下臺!皇帝可以創造「充分就業」,這是民主國家難以實現的理想。皇帝讓所有的子民都來當「奴才」,不准「失業」;民主國家的人民必須自己作主負責,納税出錢養公僕。

有皇帝真好!三不五時,皇上有恩賜!民主國家,有嗎?如此說來,搶著去給皇上當奴才,是市場機能的表現:「賤價求售」,奴才就是這樣來的!

聽到:“皇上駕到”,就是老闆來了!奴才趕快卑躬屈膝:“皇上吉祥!謝皇上恩典!”;浮世有許多人想當老闆,「潛意識」就是想“稱帝”;只是不好說出口,怕被人說:“頭殼孬去!”。既然如此,只好認命去當奴才。

皇帝是「獨佔事業」,也是資源耗用和無效率的保證;等到動能和時間耗盡,倒閉是必然的。德國的「第三帝國」自許要成為「千年帝國」,「希特勒」集所有的國政大權於一身,登上「帝國元首」的寶座;結果十二年就打烊了,還帶著「情婦」在地堡內自行了斷。

法哲學筆記 - 《「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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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職司何事?女助理提供那些‘’助理‘’工作?以前,俺的想法很「大公無私」;就是「動口動手」,替長官分勞解憂。

有法官向女助理‘’索吻‘’,而且「得」後;俺困惑而生,“索吻”該如何想像?就教一位「情聖」友人,俺學到一個「同義詞」:“香一個”,或“咬一口”。俺,立地成佛而大悟,「索吻」就是「造口業」。

「索吻」的「受詞」,在精密製造業的用語是「對嘴」;在國際外交場合的談判對象,稱為「對口」。軍事上的用語是「瞄準」和「擊中」。美式足球的用語是「達陣」。

法律界的討論,有些心虚:這款‘’鳥事‘’竟然扯到「婚外情未遂」,有些不知所云。顯然地,所有已婚的人,都有「婚外情未遂」的嫌疑,只要「索吻」的「對口」不是‘’合法‘’的「名嘴」。

至此,終於真相大白:「索吻」專屬男女「情人」的福利。已婚的人,想對外「索吻」,只能鴨嘴對雞嘴,鎖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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