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哲學筆記 -《「天下」與「帝國」》

 
中國,是有「皇帝偏執症」的古老國家;「法意識」的歷史流變顯示:這片由「黃土地」為文明中心而向外擴張兼併而成多民族的「前現代」國家,始終有精神上的「偏執」和「焦慮」。

以前的「封建」,即使被多次兼併成「單一制」的「多民族國家」,始終停滯在專制的「皇權法」時代;所適用的範圍被無限地放大,以「天下」為名。是以,「皇權」所在,「普天之下莫非皇民,率土之濱無不皇土」。「中國」,即世界的「中心之國」,早已不是封建時代所指的「天子駐地」。

以「法哲學」的理解;面積與近代中國相當的歐洲,「法」的演化進程,由歷史上的「自然法」、「上帝法」、「國王法」,進階到彰顯「人民主權」與「正義論」的「人民法」時代。

中國,近百餘年來的革命,即使倡導者「孫文」,依然取引古書「禮記」上的「天下意識」,肇建共和而停靠在托古的「天下為公」,「共和」與「民主」流於不知所云而難以為繼,也就必然。始終,各路人馬搶著逐鹿天下,主大地眾民的沉浮。

百餘年來的「不斷革命論」,終究不是「人民站起來了!」,還是回到「皇帝又回來了!」。當然,對「人民法」的期望,還是被「和尚打傘,無法無天」所取代。

「天下」就是「陛下」;「前現代」的「中國」,即使物質已奢華;這個國家,依然停留在古老帝國的精神病理,屬於「皇帝」,治亂更迭繫於皇帝的一命。

帝國的結局,若不是皇帝「嗚呼哀哉」的「天命移轉」,就是被奪權的「戒慎恐懼」;精神病理在於“天下之大非一人所能獨治”,却盼「皇帝萬歲」。然而,「天子」之名也莫可奈何於「權力意志」的自我反轉。

中國和眾民的 「皇帝偏執症」,早就以「自我催眠」而普植於「漢民族」的「潛意識語境」裡:“中國人不適合民主”口耳相傳,而且是自我實現,形之於外的,是「法西斯」心態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務必「皇權永固」。

「革命民主」的各式「黨國」,原來是「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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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末代王朝「就地回來」記事》 — 2013年9月20日

"皇上,回來了!";京畿大內的眾奴才和宮女,競相走告;奶媽也喜極而泣。真是兆民之喜!皇上,平安勝利地回來了!可,這事有蹊蹺;皇上,不是跛腳,久趴不起;平時,就在大內裡喘嗎?皇上,何時微服出巡?或上那兒,御駕親征?皇上,不是著了「理髮院」王公公的心魔,魂不守舍嗎?莫非,神遊江山去了?

原來,國,不可無君,即使皇上昏庸,起不了好的作用,至少,自個兒,也可以像個礙手礙腳的石頭,讓死老百姓私下有個出氣和嘲諷的對像。誰教,萬方有罪,罪在朕躬。"皇上,回來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替「氣泡皇后」傳出愛的誓言,"望君保重,一路好走!"。這就更怪了,像王公公一樣,「氣泡皇后」也是「無身有影,大內行走。」;很奇怪耶!"皇上,帶著皇后的影子,回來了!",這可真是「癸巳年中秋」的月圓人團圓的奇聞佳話。皇后,身在何處?

話說,長期昏庸無能的王朝,也曾經有過勵精圖治、欣欣向榮的階段,通常因為死百姓在智慧上呈現萎縮,精神上呈現卑微,而陷溺在好逸惡勞的泥沼裡,終於走上自然崩潰的結局。

最糟糕的可能是,王朝有激動的結局;死老百姓和皇上的朝廷,彼此玩不去了。皇上和朝廷,是「莊家兼郎中」,要賭又耍詐;死百姓,大多輸到脫了褲子落跑,就成了起義革命。其實,若是如此,革命建國也不是什麼偉大的理由,而是想要翻本的心態使然。歷史,就是「無奈的意外」!

「久趴不起」的皇上,平日「哈佛」也哈出心得了;原來佛法博大精深,如何成為偉大的「正信」宗教?歷史上的大德高僧,如何顛覆遠古以來庶民的「多神信仰」傳統,將「無神論」的深奧教義傳入人心?就是「造論起信」;更何況,庶民社會的死老百姓,六神無主,不可一日無神。

皇上跛腳,「久趴不起」;可是為了抓緊皇權,心裡還是「活力旺」。本質上,作大官的,普遍地笨蛋無能至極,卻偏要自欺欺人;以為,自個兒還是無所不能。因此,"皇上,回來了!"的京畿大內傳言,開始發酵;就像女人的化粧,是有心機的。

中秋,家家戶戶樂團圓,皇上也趁機自況:"朕,回來了"。其實,一名白目的近侍,吳公公說溜了話,"皇上也知道,當下死老百姓怨聲載道,怕被出氣K草鞋;何況跛腳又久趴,那兒也不敢去,只能呆在大內,趴在那裡喘!"。怪不得,皇后早就受不了,走了;宮妃也受不了,只能跟皇上一樣自怨自艾;倒是大內的小公公有耳福了,聽了不少詩歌吟唱。

深夜,後宮的「霏妃」,也不甘芳心向明月,卻飄來西山雲雨;風聲雨聲中,隱約地傳來:"一閉昭陽春又春,夜寒宮漏永,夢君恩,臥思陳事暗銷魂。羅衣濕,紅袂有啼痕。…,萬般惆悵向誰論,凝情立,宮殿欲黃昏。";哀怨動人,值夜的小公公,也不忍卒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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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末代王朝「作法」記事》— 2013年9月14日

"衰人走衰運!",看來,皇上笑顏逐開,除掉了「理髮院」內忤逆的「王公公」後,好像搬走了眼前的大石頭,安了啦!尤其,"朕,跛腳了,不良於行,見到石頭擋路,就無明火中燒!"。顯然地,皇上止痛療傷,只有治標,無從治本;「五蘊盛」苦,心病太重了,慾望熾烈;跛腳的,就恨走路的,有權的,就想修理無權的。

當下,皇上也痛恨聽到,有關「理髮院」的事情;朝廷和大內,當下,興起了「文字獄」,眾奴才,不得說到:理、立、力、利、離、李;髮、法、罰、發、化、花和圓、緣、原、怨、院、願、援、苑、元等關鍵字和相關的音韻。

這下可好,眾奴才,被迫趕緊學「手語」去了;一時之間,皇上眼前,隨侍在側的奴才,皮繃得可緊了,突然成了啞巴,只能互使眼色,和打手語互相示意。皇上,也察覺,怎麼奴才都啞了或辭不達意;以為奴才將有不軌。

「解鈴,還得繫鈴人!」;皇上自個兒開口了:"爾等奴才,不得造次,莫以為,朕跛足了,就可奴欺主!有事,據實以奏!"。即將告辭皇上的小奴才「羅公公」,於是告知,「監X院」出事掛掉的「王公公」託夢,盛讚皇上英明,勇武除掉「理髮院」內忤逆的「王公公」。

皇上,嘆了口氣:"唉…!同是奴才,爾等小奴才等,皆以「王公公」稱渠等老奴才;唉…,朕,知奴才面,卻不知奴才心;對朕的忠奸,如天差地遠。對了,「王公公」,出事,就出事,已矣哉!老奴才,可有託話,放下矣乎?否,似,為朕而掛,爾等奴才,為彼老奴才,法事渡之,可也!"。

「羅公公」,毛骨悚然地回奏:"啟奏皇上,「王公公」說「王公公」會活過來,而且「活力旺」!";若非跛腳不能站立,皇上可真想一腳飛踢出去,又驚又怕,又盛怒上身,罵「羅公公」:"汝奴才,再去回夢,警告兩個老奴才,皆不准,給朕活過來!妄想「活力旺」,門都沒有!";。

「羅公公」,敢怒,不敢再言了;心裡不禁:"X…X..?沒事,奴才何苦多話,笨蛋,說話給笨蛋聽;白搭,這那是人說的話;這下可好,到那去找到「王公公」們,傳笨蛋的旨意?"。世事,自有命中注定;找到「王公公」們,不勞「羅公公」費心了。

皇上,聽到王公公」會活過來,而且「活力旺」後,心裡毛毛的;到了夜裡,毛骨悚然。窗外秋色,風蕭蕭兮,秋風舞動窗簾;燭火,忽大忽小中,照見,皇權笨蛋在風中殘燭的無能為力;中秋在即,月色吷出皇上的表情,充斥著驚慌後的扭曲,茫然的眼神,含著慾望不滿的仇恨,…。"朕,有恨,恨一切,讓朕無能為力的石頭,那些不知朕好心的死老百姓,…。

在思笨之中,好辛苦;皇上睡去了;夢境中,王公公,一個又一個地浮現,每一個都喊著:"皇上,奴才一輩子是奴才,回來侍候皇上了!…"。"奴才,不准給朕回來!",驚醒的皇上喊著;冒著冷汗,又狂喊:"奴才,來啊!將奴才趕出去。";寢宮外待命的大小奴才,進退兩難,於是噤聲不語,只用左右手食指交叉,比出X的手語。

隔日,皇上聽了吳公公的請奏,迎來了一位「仁波切」高僧,到大內的「薇閣」替哈「佛」的皇上作法,祈福、收驚和加持。大內遠處,隱約傳來法器聲和"唵(an)、嘛(ma)、呢(ni)、叭(ba)、咪(mei)、吽(hong) 大明六字梵文咒語。「理髮院」那兒的其他公公,也早聽聞「王公公」,平日有佛法加持,唸著"I shall return!"的咒語。看來,係真的。

癸巳年中秋將屈;月圓人難圓;末代王朝,奴才各懷不軌,南方的「起義軍」已渡「清水河」;南北對立,風雲變色;世道人情,豈是蕭瑟!死老百姓,心中豈只「苦悶」可況。

朝野坊間,皈依佛門以求解厄者眾;風蕭蕭兮,行走間唸著:"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如是我聞…,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

眾生放下我執,諸法皆空,自由自在。天下,乃眾生之天下,非一人所能獨治。治國之道,唯「恐懼」,而能圖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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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故事筆記 -《暗夜盡頭》- 2016年2月13日

世道擾嚷不安,天災頻傳,身在無常的時代,難以期待一帆風順,安然無事。寒冬春暖交替,在似乎凍僵的世界裡,又連續多日的暖陽晴空。坦然面對世道的悲歡離合,在刼波倖存之後,祈願餘生的人群,能更堅毅謙卑。

春節長假期間,少了出遊的人擠人、車塞車的困惱;傳統的拜年禮尚往來,不如靜下心多讀書,讓自己的心情沉澱,思想運動。

雖然國內如此地休長假,國外的世界依然如常轉動;歐洲的不安、世界經濟和金融市場的動盪新聞,依然不絕於耳。身處國內的年節氣息中,還是無可自絕於激動的世界。

多日螯伏於書房,順手閱讀《世界文明圖庫-西歐大觀》與《極簡歐洲史 - 為什麼歐洲對現代文明的影響這麽深》這兩本老中同學友人送我的好書。

老友在學界,在來信中說道:"中國歷史上的啟蒙運動,總是難得又短暫,不敵封建專制的傳統,改革開放曾带來近代中國歷史上第二次的千古變局契機,却流於經濟逐利的浮面,又終於淪為權力鬥爭的整粛,最後,根本的文明再進化,思想深化的探究,終究不敵黨國的禁言令"七不講",...不勝唏噓。...改革開放的列車,還是開進蒙昧的權力黑洞裡。"

旁觀者清,老中同學的感慨,讓我回憶起多年前在德國相知問學的歲月,我曾經以《玄奘西學》共勉,期許日後各自回歸故國,能不忘慨然澄清天下之志。

看來,我倆知交已分別來到自己身處場域的翻山越嶺的進程;台灣已經越過時代精神的難關,以人民的意志改朝換代,此後,時代精神所彰顯的,是哲學征服神學的蒙昧。

展讀友情的贈書,我也不免同情老中同學,在哲學道上仍須努力,掙脫《黨國神學》的壓制,即使漫漫長夜,終有迎來黎明曙光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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