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學人生筆記 - 《「飲食帖」》

 
 
 
「飲食」是文明,也是文化;也是「文化史」的一部分。前者是進化,人類從茹毛飲血、引火烹煮到飲食順序,講究禮儀,是文明進程,也是傳播和影響的成就。

後者是歲月的積沉,偏好、習慣,「形上學」的思考,例如:“民以食為天”;或者,哲學的辯證,例如德國哲人「費爾巴哈」(Ludwig Feuerbach )認為:“人,就是他所吃的。”( „Der Mensch ist, was er isst.“),也是「唯物主義」的思考。

以此推論,不同的民族文化都有傳說的「食人」;人,是可以吃人的,也是可以被吃的。飲食的文明與文化,在「食人」此一「食材」上,呈現「辯證統一」。

「食人」的存在,證明人類有「獸性」的野蠻;也能夠進化到文明,正如希臘哲人「亞里斯多德」所認為的:“人是最野蠻的動物,也是最高貴的動物”。

這也隱喻著,人是不穩定的動物;此時,文化的必要性就浮現了。文化,以文教化,培育人的幼苗,到啟蒙和教育,至「成人」而能獨立思想;先使知道;食材,有可吃的與不可吃的分際。

在「漢字」的文化語境中,對於人際的親疏之分;至今,仍以「生人」和「熟人」來界定,是可吃的與不可吃的「食材」,或好吃的與不好吃的「隱喻」。顯然地,「生人」,被人吃起來,有忌諱和怪異;若吃「熟人」?隱喻著較安全與可以放心;也可能是較可口的「食材」。「漢字」文化也是典型的「口腔偏好」的表現。此外,還有「熟男」、「熟女」的「性隱喻」可堪「性幻想」。

德國人自豪,已經超越「飲食民族」的階段,自認是「思想民族」。俺在德國多年的求學生活經驗,曾經考證此一「民族自豪感」的來源:德國人,在民族心態上和德語的語境上,是"懼生而排外的"。

在民族的語言使用上,對於"外來的"、"不理解的"人、事、物,常用的字是" fremd"(陌生的)。對於「外國人」(Ausländer),稱為“Fremde”,也是「陌生人」。

民族的懼生而排外的心理,成為社會衝突的隱憂;浮現「排外」或「恨外」(Fremdenhass),"視外國人為敵人"(Ausländerfeindlichkeit / Fremdenfeindlichkeit)的現象。尤其在經濟不景氣的時代,「排外」或「恨外」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和外交問題。

不過,有意思地,當人在饑荒缺糧的時代,若不想回到「食人」的不堪慘況,則遠方的、陌生的食材,雖然距離遥遠,也要引入充饑。原產於南美洲「秘魯」的「馬鈴薯」,曾經解除了歐洲人的「糧荒危機」;至今,已成為德國人的主食。

俺是服膺「理性主義」的「食客」;飲食是「供需問題」;以滿足人類“先求生存,次求發展”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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