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19日 星期三

哲學人生筆記- 《「月娘的故事」》

  
 
 
「月」,台灣的本土用語稱呼「月娘」;為什麼是「陰性」?關鍵在「日」,或稱呼“太陽”;性情爆烈,普照大地,被歸為「陽性」。

「日頭」與「月娘」的「共事」,始於出場的時間,「日」在前,「月」在後,合稱「日月」,共用二十四「時」。

「日」,台灣的本土用語也稱呼「日頭」,排在前頭登場的「老大」。這麼說來,「月」的出埸時間只能等「頭家」或「老大」不在的時候,暗黑的天空才是「月」現身的主要埸子。

「月娘」想被看見,還必須向赤焰的「日頭老大」‘’借光‘’,才能反射自己。以哲學的理解, 「月娘」 缺乏「主體意義」,猶如「妾身不自在」;有「日頭」,「月娘」才能現「半身」;地表上的人,是看不見「月娘」不現身的「另一面」。

以詩境而論,「月娘」的身世滄桑,有些含羞又遮掩;詩人「白居易」以“猶抱琵琶半遮面”所形容的那位行走賣唱於船屋的無奈女人,簡直就是「月娘」的化身。

自從書桌上配備長鏡頭照相機和望遠鏡後,俺與「月娘」邂逅的機會變多了;書房臨窗望出去,東方有山丘;若正好逢時,可以看到「月出東山」。

那時候的「月娘」,逐漸地以全貌冉冉登場爬上山頭,愈來愈大;看得出來,「月娘」的心情不錯,很有自信的樣子。

此情此景,那位多情難捨俗緣的「六世達賴」,「羅桑瑞普‧倉央嘉措 」的「道詩」:「心頭影事幻重重,化作佳人絕代容,恰似東山山上月,輕輕走出最高峰」,正是最佳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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