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7月10日 星期三

哲學人生筆記 - 《「不忘文學」》

一位「老中」友人,在他的祖國苦悶不已,在德國求學時向我月夜吐露心聲,抒發內心對選擇文學作為人生志業的偉大意志。 

當年,這位被我稱為「老朱同志」的「才子」,也是‘’苦悶老中‘’,視我為「知音」;我們在異國相遇相知的同學故事,多年前,被我寫成「人生故事筆記 -《詩人之國的遺民》」。歲月川流,許多年過去了,我已回到台灣;當年,那位“苦悶老中‘’如飛鴻,已不知去向。回中國去了嗎?他曾經活得苦悶、被壓抑的中國,三十年來,除了物質浮華的自我感覺崛起外,在文明普世價值的實踐上,已逆向退回封建時代的歷史皇權專制黑洞。 

當年,「老朱同志」專攻德國文學,對於自身語境所在的漢語所承載的漢字文學有隔閡。主要原因,在於出身「北京大學」的菁英自傲,在時代風雨起落中,對「五四新文化運動」以來所想要追求的西方價值無著落,又歷經「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破壞傳統價值,於是「老朱同志」對自身語境的文學是陌生的,也有些虛無感,而對台灣的文學有距離的美感和嚮往。 

在這個彼此認知的基礎上,我們經由對話,對‘’黨國禁錮‘’的文學語境有所批判;那不是出自‘’作為人‘’的情感表現和嚮往自由的呼喊,而是黨國意識型態下的不得不然。算是時代的無奈和悲劇。 

文學,非我的本業,卻是我的關懷;從哲學的理解出發,“我思、我寫,我存在!“是內心的呼唤和時代的激動而有共嗚,我寫下去就是了! 

同時,有幸受「中華語文教育促進協會」主事友人之邀,在數位時代,略獻拙力,網編文學來稿刋出,方知吃力。老眼昏花,看稿編排格式,全是文場。 

前些日子,我為青少年「文青」的大作網編;近期又為名家的「古典文學」讀書講義網編;算是實踐當年對「老朱同志」的承諾:“不忘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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