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30日 星期四

哲學人生筆記 -《「有限度」的「懷孕」》


世紀瘟疫大災,受到重創的各路番邦憤怒不已;正準備拔番刀砍向「牆國番朝」;另一組幫兇,「世界不衛生組織」和其「主事番官」(CEO),也準備受責獻祭。 

「衛生」,乃文明進化的首要任務;「不衛生」是各路番人的「蒙昧」,故番人成邦之治理,無不先從「公共衛生」之完善著手;生理、心理、環境、營養及預警制度之普及建設以成就「文明」,使番民「進囗」營養又衛生,「出囗」成章。 

文明之番邦,其番民已不見蠻習, 免於傳染惡習與瘟疫,「公共衛生管理」之典章制度完備,番民思想獨立,精神自由,望之高貴又自信。此乃「啟蒙」之成就,以生不再「蒙昧」,言語行事光明,不再似有似無,逢事不再可有可無;先「好像」,又「似乎」。 

番民之開化未完成,常見於未敢承擔責任,此乃人格上之「不備」。浮世番民男女之情戀,發於情成於語,常有愛在心裡不敢成於言語;以致,‘’吾愛汝!‘’,先以‘’吾似乎愛汝!‘’開囗。究竟,愛或不愛,難說!終至浮世番男番女,相愛不及義,懷念較唯美。 

亦有,狂愛到「奮不顧身」而「忘我」,及至狂悲而大悟,然番女自白:“已經有限度的懷孕矣!“;唉!不知可喜或可惱?「確診」如「考試放榜」;「懷孕」,可有可無!豈能「有限度的懷孕」? 

番人番邦何以語焉不詳,言不及義?可見諸於「世界不衛生組織」與「牆國番邦」之勾搭,不能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為浮世瘟疫大疾為之預警在前。 

究責當前,「主事番官」竟以「牆國番邦」曾經為起疫已通報「世界不衛生組織」:「此疫」,乃是「有限度的番人傳番人」之疾。 

「傳染病」乎?免驚!「有限度的」而已!鳴呼!如此不衛生之「鳥語」,殊不知,「番人相傳」方為「關鍵」。遥遠之番邦,「聖國台灣」非其成員,本無義務却善心通報此疫起於「牆國番邦」,以「病患已進行隔離治療」唤起「預警」,其義若非「番人相傳」,豈有其他可乎? 

是以,番人開化未成,見諸於不衛生之「鳥語」。「有限度」的「懷孕」乃「有限度的番人相傳」。嗚呼!「思想者,語言之囚也」;「文明開化」始於對抗不衛生之思想。

2020年4月28日 星期二

詩人之國筆記 - 《「耀升於東方」》


暗夜,漫長而靜寂/ 

站在大地上/ 

有躍然的喜悦/ 

多年的盼望,等待!/ 

那一顆被冷落的星/ 

始終在那個位置/ 

觀星的人,視而不見/ 

如今,混濁的大地/ 

黑暗中,需要一點星光/ 

依然在那個方位/ 

漸漸地,耀升於東方/ 

看見星光,就有希望!/ 

那顆星,不再孤寂/ 

被看見的,是高貴與善良/ 

來自堅持,不向惡妥協/ 

-《「台灣的自信」》-

2020年4月26日 星期日

哲學人生筆記 -《「天命移轉」》

   
「北韓」的獨裁者,「金太陽家族」的笫三代掌權人「金正恩」,目前被多路媒體報導「生死不明」。外界比較關心的焦點,在於「誰是繼承人?」。極權國家,對內以「國家暴力」體制對人民專政;對外,以展示軍力向隣國耀武揚威。

和平手段遏止極權國家的作惡多端,在現實上恐引發「區域戰爭」,其人民和世界上各受害的國家,寄希望於「天命移轉」應該是較可行的途徑。

歷史上的皇權更迭,必有腥風血雨和動亂不安的過程;也正說明,前現代國家的「權力論」,強調權力來自「天授」,隱喻「天意所在」。於是,「權力論」必須穿鑿攀附「神學」的造論,產生一個「血統論」下的「神子」,以鞏固奴隸體制。

人性嚮往自由和平等!公民社會的形成,「權力」的託付必須由「自由人」,從合格的人選中選擇和授權。看似簡單,稱之為「民主」;世界上,迄今却仍有許多國家的人民在對抗「天命神授」的謬論。

世界上的專制政權,在大位上的獨裁者,無不掌控「軍權」,也無不消滅任何可能的挑戰對手和勢力。人民,從小到大,老是想不明白:‘’How old are you?‘’;就是奇怪,‘’怎麼老是你?‘’。

鞏固民主,是人民的責任,慎選賢能;否則,民主毀棄,獨裁者上位;人民造反不易,只能寄望「天命移轉」。就此而言,民主,對比獨裁,是「替天行道」。

2020年4月24日 星期五

哲學人生筆記 - 《「絆的哲學 - 生活篇」》

  
「生活」的字面意義,有兩個前提:「生氣」與「活著」;也就是,為自己的「人生意義」而活下來;時間未到,不要被人「善後」。 

先論「生氣」,因受到傷害或委屈而「氣噗噗」或「哭泣流淚」,表示仍然很在意自己的「存在價值」,是其一。另有一種,身體活力健康,像一尾「活龍」,身體不只存「一口氣」,還氣流順暢,不會上氣不接下氣;甚至可以幫人「打氣」。 

再論「活著」,這是一個重大的哲學議題;且看俺是怎麼論述的: 

平常的用語文法,就已顯示,人的「活著」狀態,在「是」、「想」、「應」、「能」這四個字所包含的意志狀態。偉大的德國哲人「康德」,指陳出,人的「自問句」:我是誰?我想做什麼?我應做什麼?我能做什麼? 

以上陳述,有身份的自我質疑和認同,也有意志的伸張,有道德的義務、有能力的限制。 

「活著」,是與生俱來的存在;但是如何自我充實和完善?這是重大的「學問」,從求知到能獨立思想,實踐精神自由,就是「活著」。人生,得過且過,是一種選擇;另外,也可以學蜘蛛,編織自己的網和忙著補破網,每天編補自己的「思想說法」,寫下「活著」的「意義之網」。
 
從學生時代起,俺已有所領悟,思想被語言框住,却如浮光掠影,經常有想法和說法,必須保存下來作自己的歷史見證。俺不像「孔子」或「佛祖釋迦牟尼」,有弟子替二位大師記述說法,「子曰」以成「論語」、「如是我聞」以成「佛法經典」。俺只要有時間,就努力寫下自己的思想筆記,有自己的文筆風格。 

感謝「數位科技」的發展和實用,俺得以記載自己的「想法」和「說法」在「雲端空間」。長期下來,已有近二千五百篇、上百萬字的筆記文章「數位化」,足堪「自我感覺良好」:「活著」就要寫自己的「思想」,在思想中回憶思想;完全符合哲人「康德」的檢驗範疇。 

瘟疫大災,不知何時休止?生命中有危機;能夠生氣與活著是幸福的恩典,來自天意和自律。

2020年4月23日 星期四

哲學人生筆記 -《「絆的哲學 - 生計篇」》


瘟疫大災蔓延世界,除了大量的生命折損受創;世界各國的經濟幾乎陷入停滯;企業也被迫停工、停產。讓不少人焦慮的,是個人有可能失業或停業;没有營業的需求,就會影響家計户的收入,生活所需的開支也受到限制。 

疫災,還看不到休止的訊號;世界經濟的前景不容樂觀;企業和從業受僱者的在職風險和收入減少,都會引起相關者的焦慮。從「總體經濟」的角度理解,「家計收入」的減少,必然減緩市場交易「流量」(Flow)的速度,「乘數效果」折減,反映在財富「存量」(Stock)的減計。 

「國民經濟」的金融稳定牽涉社會安全和信心,就怕企業破產、倒閉,債信履約不行,造成「流動性」的緊縮危機。「國民經濟」的重大系統性危機,有上世紀三十年代的「經濟大肅條」,原因出在「有效需求不足」。另一者,是本世紀的「金融危機」,原因出在過度擴充「金融信用」,以致造成「資產泡沫」。 

前者,讓政府的角色和功能擴大,採用經濟學家「凱恩斯爵士」所建議的「財政政策」,擴大「政府支出」於公共建設。後者,讓以米國「聯邦準備理事會」(Federal Reserve)為領導者的各國「中央銀行」,透過「貨幣數量寬鬆政策」(QE - X Policy),為「國民經濟」創造信用,以紓解「貨幣供給」(Money Supply)不足的困窘。 

目前,各國政府面對疫災所引起的經濟停滯,大致上,以上述的「財政政策」和「貨幣政策」,以及「社會補貼」的合用,算是「雞尾酒療法」。不過,有些國家的政府領導人焦急地想要「復工」,有可能像「暗室抓黑貓」,忘記了應該先抓的是「瘟疫病毒」。 

人類的通病,有一種「心理瘟疫」,就是「病急亂投醫」,徒然;最後,只好「請鬼開藥方」。原因何在?人類善忘歷史教訓,以致總會重演悲劇;相似的悲劇本一再重演;而悲劇是喜劇的影子。

哲學人生筆記 - 《「絆的哲學 - 生死篇」》


德國哲人「黑格爾」有一句有名的定言:“一切存在的,都是合理的!”。世紀瘟疫大災迄今,俺想到「生與死」的定奪,對每個人,都是迫在及身的問題。瘟疫引起的死亡,在統計的「相對比例」上雖然不高,但是在「絕對數量」却是驚人的。生命是易碎的,死亡是輕易的。 

很意外,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同時代有些國家或都市,每天有數百或上千人死亡。以往,無論是戰爭的空襲、爆動、恐怖攻擊的死亡人數,若有數十人就已經是重大的新聞議題。如今,成千上萬人,甚至累計數萬人,因染疫死亡,已經是殘酷的事實。 

在德國求學和後來多次的歐洲商旅,有機會遊歷那些仍保有中世紀風格的城鎮,有些「大主教堂廣場」上,在中世紀黑暗的「神權時代」,教會的「祭司團」公審「女巫」,以「火刑」處決;或公審那些背離宗教旨意的思想異端者;或者有些場址,以背景故事,說明歐洲在中世紀「黑死病」肆虐的恐怖歲月裡,在三四天內,小城的全部居民已滅絕不剩。 

有一個德文單字“Aussterben”,用以形容德國的「大學城」,以大學生為小城生機的主體,在漫長的寒暑假期,學生離去,全城陷入死寂;正是衍義自中世紀那場「黑死病」滅城後的慘狀。 

當然,也見識歐洲中世紀商業交易行規的習慣傳承「規矩」,為後來的「民法典」和「商法典」的援引;有些規矩承襲自古老的「羅馬法」文明。在德語系和法語系地區,有些小城的「市政府廣場」上,仍保存懲罰無良商人、手藝工匠師徒的刑具,所犯下的罪過是無誠信、不正直的偷斤減兩,或暗藏餘額,有違宗教的戒律;因「小貪」而被判「上銬頸圈」,釘掛在牆邊三天以示眾。 

「死亡」,在哲學上是一個切身相關的問題;另一位德國哲人「海德格爾」的提醒:“人生是向死亡的「存在」”。意指,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存在末日。只是,法國有另一位哲人,這位老兄對俺的德國哲人前輩有失尊重,竟敢嗆聲:“死亡,在自己上場前,都是見證別人的「告別式」”。典型的「法國式冷漠」。 

俺的哲學家志業,在冷靜理性之外,仍保有不忍的側隐之心和「同體共絆」的感傷。典型的的佛系思考。雖然在黑暗中,始終自信,曙光將現;又想到,瘟神就像黑影及身!任何的存在都是脆弱的。

世界小事筆記 -《「語言崩潰」》


語言的工具意義,在傳達思想。重要者,呈現文化和精神的價值;「恆定」與「可信」是支撐語言永續和豐富存在的基礎。無論是神學,或哲學、科學,都不可背棄此一原則。 

人類遭逢世紀瘟疫大災,禍首中國為逃脫責任,啟動其國家造神的宣傳工具,以「大外宣」系統向受其瘟疫蔓延所害的國家和人民傳達昧於事實的謊言;更多的是,加重傷害,羞辱和嘲諷受害的國家、政府和人民,引來憤慨,可謂「反宣傳」,適得其反。 

中國,俺的長期觀察,正來到價值虛無,自欺欺人而無自知的蒙昧國家階段;非常類似「清帝國」末期,帝國皇權即將崩潰的前夕;「義和團」的國粹,理盲與排外成為「帝國神學」。 

中國,受害的將是自己的無辜人民,語言已無從呈現良善正面的價值力量;舉國只浸溺在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裡;有些像氣球吹爆前的「極大化」,就等自爆的「臨界點」出現。 

近一些的歷史相似,也非常像目前的「北韓」(DPRK)和前「東德」國家,「德意志民主共和國」(DDR);在國家崩潰前,先表現在語言的蒼白和虛假;自欺欺人而不自知,以為世界是以「德意志民主共和國」為中心。 

前「蘇聯」(UdSSR)的崩潰是由前「東德」國家的崩潰領先帶動的。中國的崩潰扳機有極大的可能會由「北韓」的崩潰觸動。尤其,世界正在承受世紀瘟疫大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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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學人生筆記 - 《「墨索里尼找你」》 

2019年2月26日 

「小熊維尼」,是 討喜的造型,被禁!「墨索里尼」,是被‘’倒吊死‘’的義大利「法西斯」黨魁,就如同「納粹德國」的元首,「希特勒」,都是不祥的「人物名詞」,未被禁。 

「指涉」(Reference / refer to),是一種「代名詞」的功能,背後是‘’意有所指‘’。 

在原始的「部落社會」時代,「表意」的語言和文字的敍述能力不足,常以「圖像+符號」作為‘’被指涉‘’的對像(referent)。漢語的成語中有「指桑罵槐」,是此中的經典。 

「指涉」的功能很強,典型的「槓桿作用」,‘’四兩撥千斤‘’。歷史上,極權專制的國家難以為繼的前兆,必然先出現「語言枯萎」的現象;國家社會的語言禁忌愈來愈多,「噤言」成為默契;「語言庫」所剩下的,大多是歌功頌德的媚語和謊言。 

俺在德國求學時,意外地,找到「德意志民主共和國」(DDR,東德)出版的「德文縮語辭典」,大部份的辭條都涉及特定的階級和組織的敍述,可以說,就是「黨文化」横行的作品。 

很驚訝地,豐富優美的德文,在詩人歌德、席勒或哲學家康德、黑格爾、叔本華、尼采筆下,宏偉博大的思想和文化,以及文明都難得一見。 

可想而知,「語言庫」日漸枯竭,國家社會的溝通就僅能在有限的詞量中苟延,人民的思想能力必然退化而日益愚笨,與民主國家社會的文明創造力差距更大。 

中國的「元首」,習近平,受限於成長過程中「黨文化」和「毛澤東影子」的塑造內化,以為治理國家必須用目前的「習近平思想」指涉草莽劣痞的「毛澤東路線」;以致,「改革開放」四十年倒退走,跌進「皇權黑洞」。 

中國的「國家神學」呈現蒼白貧乏的本質;却又要編織表象的「中國夢」。經驗可知,即使是「美夢」,也要充斥歡樂和希望。 

如今,「小熊維尼」的造型和語境已成為中國的語言禁忌,是中國的悲哀;恐怕,「墨索里尼」的下場會成為自我實現的符咒,出現在習近平的夢中。 

日有所思和噤言的焦慮,夜有所夢;以漢語表述的成語「葉公好龍」,所指涉的故事,習近平最好不知道。「

哲學人生筆記 - 《「出航歸來」》


水軍過洋水,號稱「遠航」。聖國水軍久悶於「左營」,至盼向右轉,出航太平洋,突破「第一島鍊」。 

聖國位居「第一島鍊」之戰略要衝,向右航向太平洋,輕而易舉,何不出去試洋遠一點?何況,聖國庫存之番邦數,所剩無多,再不出去「串門子」?否則,只有「環島近航」,望洋興嘆,豈不可惜! 

非去不可?以「敦睦」之名,否則,已編列之年度理番預算,恐需敍明理由申請保留。可惜矣!放洋喝洋水,水軍方可自稱見識過大洋。尤其,水軍生徒尚年輕有活力,豈可自甘於聖國近岸看燈塔;對自家漁人 Say Hallo!豈不怪哉! 

聖國水軍之官、兵、生,乃生於斯土之子民,既能放洋,何不放洋?「敦睦番邦」,出去玩玩,也有預算可動支,不去白不去。奈何,出航快樂,回航出事。真是掃興,自討沒趣矣! 


一如聖國諸多「大頭症」之無良草民,正逢「抗疫戰爭」,前方吃緊,後方緊吃,不甘放棄出遊危險番邦;落得抗疫失防,載疫歸來,被發配去隔離。看來鴨子僅能在池塘稱王。 

聖國水軍「敦睦」出航,也是載疫歸來;聖國古人早有明訓,「共體時艱」,不宜只顧本位思考;自認萬無一失,凡事皆可防可控。牆國疫情出狀況,正是只重形式而自欺欺人之啟示錄。 

俺服聖國皇軍兵役時,深有領悟「形式主義」之虛假不實,只為不讓長官不開心,能順利通關出閘擁抱愛人,有關係,即沒關係。於是,一路往上騙到大帥:"大家錯就是對!"。前方風平浪靜,「料敵從寬」:乃至,"報告大帥!敵軍打旗語通告,本月休兵,眾將官兵卒等可放輕鬆出去玩玩!"。 

壯哉!水軍告別聖國的燈塔,快樂出航去番邦「敦睦」。回航有事,那是另一回鳥事。

哲學人生筆記 -《「致謝辭」》


台灣政府代表人民捐贈德國囗罩一百萬片以抗瘟疫;德國駐台灣的代表已立即致謝。但是,德國媒體記者仍以聯邦政府的「發言人」未明確提及台灣,而僅以德國感謝「其他國家」的「致謝辭」含混表述,引起這位德國記者的嚴厲批評。 

為何,政府的發言人「言不及義」?此處所指的「義」,是「適宜」,當指贈送者「台灣」。為何說出「台灣」對有些人,如同瘟疫,避之唯恐‘’不適宜‘’? 

別以為只有WHO和這位「發言人」;悲哀地,有很長的時閰,「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流亡政府」的許多位「發言人」,也視「台灣」為禁詞,如同「口頭瘟疫」,唯恐被「確診」。 

成長的記憶中,台灣相關的歷史、地理、文化,甚至台灣本土草民的母語都被禁言。俺就曾被老師處罰過,被強迫公開發誓,不可再說「沒水準的台灣話」;而且,要學好「有水準的國語」。 

俺的人生,也曾重蹈父母被禁語的時代痛苦,也有受過「外來政權」的屈辱。甚至,在金門「服預官役」時,與「本土弟兄」以母語對答,曾被「中國敗軍」出身,說濃厚「湖南鄉音」的老粗「上校副指官」公開痛斥:‘’「台灣鬼子」,想謀反?「敵前軍法」辦你們!‘’。諷刺地,「台灣」二字被提到,是作為「鬼子」的「定性詞」,十足是中國人痛恨「日本鬼子」一般。 

想貶抑「台灣」,就是讓這一個名詞「存而不提」,已算是優惠了。何況,「台灣」被用在「致謝辭」中,對有些心理有病態的勢力,太強求矣! 

「致謝辭」的德文字是"Danksagung",字義是謙卑者用於感謝神恩;世俗化也用於感謝人。對有些傲慢成性的德國人,却曾經發動戰爭和「大屠殺」異族。戰後,民族的心理仍潛伏「罪與責」的陰影,自認優越感的德國人,只有對外援助和收納難民,被台灣捐輸抗疫口罩,有難以開囗的不是滋味。 

不提台灣,而以「其他國家」混充,以俺的理解,是潛意識的「我族中心」,有如此難以提台灣的「聯邦政府」的發言人,必然有「一個中國」的「難言之隱」。很像迄今,仍有很多「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前朝權貴。彼輩,仍在幻想有「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自欺欺人,當然必須無視自己活在真實存在的「台灣」。

園藝生活筆記 - 《「曙光將出現」》


年初迄今的「抗疫戰争」,各行各業的活動受到壓抑,疫情蔓延已成全球化的「大流行」,敵暗我明,似乎前景黑暗。 

然而,在自律與蟄伏的歲月,我自己的體驗和理解是,審時而能「休養生息」,未嘗不是因禍得福。自律和謹慎,信任與配合國家的抗疫措施,績效頗受好評;在黑暗中,台灣的曙光將出現。 

有較多的時間,我用來整理果樹的雜枝。春天草木萌生和雨水滋潤大地,果樹亂生雜枝,互遮陽光,影響開花結果。 

今年的梅樹、李樹和芭樂樹,已被排程進入「休養年」;尤其梅樹,去年寒冬開花旺盛,却提早掉果;顯然,有果樹生理上的問題。 

在花期過後,先進行較強的修剪,「清明」過後,到四月十九日的「穀雨」節氣前,是強剪雜枝的更新時機。幾天下來,果樹被修剪後,換了清新的樹型。 

「更新枝條」,是必要的果樹管理手段。「穀雨」到「端午」的時雨滋養有助於萌發新芽,包括葉芽和花芽。當然,修剪枝條後也要補充「春肥」,以促生新一輪的更新萌發。 

去年底,在無花果樹的「修眠期」,曾經剪枝來扦插新苖,母樹本身在「立春」後,也長出新枝條;有些部位新枝徒長,也生不逢時;三月中旬,被我揉去枝條末端的新生葉芽,以誘導在其他枝節部位長出新果;目前已見成效。 

園藝生活在辛苦勞動之餘,也有賞心悅目的植物風景可回報。在二月底播下的多色「波斯菊」種籽,已在藍天下搖曳生姿。 

蜜雪梨已轉金黃色,近日即可採收。槭樹的嫁接穗也見到成活,在陽光下萌生紅色的新葉;以往,槭樹的嫁接多半以失敗收場,今年春天的嫁接,一次過關,接下來的考驗在炎炎夏日的酷熱。 

「穀雨」節氣在即,清晨的扁柏樹梢透出陽光;上午,我去農產品市集,已見各路客人陸續前來採買生鮮的農產品,生意不錯。 

「小農市集」的市況可以作為「領先指標」;俗話說,散户最勇敢。樂觀自信是園藝生活給我的啟示;在黑暗的時候,我一直相信,曙光將出現。

2020年4月17日 星期五

人生故事筆記 -《「話如流星」》


大約九年多前,深秋的夜裡,俺放下書本,走出書房,想看一看户外美麗的星空。於是寫下《「恰似流星」》的筆記。多年來,俺習慣於在書房熄燈後去就寢前,如果天氣很好,尤其秋高氣爽的時節,總會走到書房外的花園,仰頭對星空再多看一眼。期望邂逅「慧星」,却偶遇「流星」劃過夜空。 

中學時代,也是「戒嚴時期」,「噤言」和「禁書」是那個苦悶時代的象徵;一位很風趣的地理老師教學生研判地理方位和研判地圖的方法。當年的地理課都是教「中國地理」,對於出生成長密切相關的台灣地理,高山、海洋都是禁忌;就像那個時代的「生理衛生第八節」,老師備而不好意思教,反正以後自己去探索。「政治」與「性教育」都是那個代的「禁忌」。 

地理老師誇讚俺的地理考試常拿高分,就給「封地」獎勵;「反攻大陸」後,俺可以到「河北省」的「省會」,「保定市」,舊制是「清苑縣」,當「縣太爺」。老師還說,俺的「張姓」出自河北的「清河堂」,歷史上的「火爆張飛」,出自「冀州」,就是後來的「直隸」,或行省「河北」。 

老師又說,「保定」在「中華民國」以前的「清帝國」是「直隸總督」的「駐地」,地位很重要。如果不滿意「封地」,要不要換更大的地方?「蒙古地方」全部歸俺去管;只是,那「鳥地方」很冷,鳥不愛下蛋,想要向南飛。 

老師,有一天,私下告訴俺:"「反攻大陸」是騙人的,別當真!"。俺的「縣太爺」父母官美夢,維持沒多久就飛矣。不過,老師鼓勵俺,「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現在學好地理,以後可以去探索「天文學」。若有幸發現「慧星」,可以留名星空,讓衆人追尋和仰望。不過,老師又笑著說,「慧星」也被說是「掃把星」,像「烏鴉」不受歡迎。 

地理老師,「流亡學生」出身,後來不見了。教俺「中國歷史課」的老師,河南口音很濃,「國家」聽來是「鬼家],「唱國歌」說成「唱鬼歌」。有意中或無意中,提醒同學:"說話要小心!";否則,他會像「老同學」,地理老師,被送去學唱「綠島小夜曲」。原來如此,地理老師去「火燒島」進修矣! 

「言多必失」;或者,「時然後言,人不厭其言」,「孔聖人」有明訓在前。不過,那是「偶語棄市」的專制時代。說話,既是藝術,也是科學;有人靠說話出名盈利,連鸚鵡都想要學舌。語言能力的養成程序,一般是「聽、說、讀、寫」,與鸚鵡同族。俺以哲學家為志業,重視「寫、讀、聽、說」;如此,有助於「自由的精神,獨立的思想」。 

「史記」作者「司馬遷」在「報任安書」中自述,欲「窮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壯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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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11月23日

詩人之國 筆記 -《恰似流星》

靜寂的夜空,你是你;我依然是我/ 

我看不見你;你不知我在那裡/ 

這是星辰的夜空;我們的家。誰關心我們/ 

不連續的句子,破碎的語言,無法理解的意義/ 

思想的波動;卻是現象的整體呈現/ 

這是語言的故鄉;詩的土地。誰理解我們/ 

將夜空關進犖籠,捕捉所有的星辰/ 

禁錮所有的話語,讓思想成為語言的囚犯/ 

可支配的,想誇大的,是權力的誘惑/ 

抽象的,感受的,是意志的滿足/ 

從何處來?往那裡去?恰似流星/ 

話語的停止,消失;剩下的,是思想的寂靜/ 

夜空如昔,星辰暗淡。文明消失;恰似流星/ 

- 《再不滿意聽到的言論,也不要去禁錮!》- 寫給權力者。

哲學人生筆記 - 《「蟄伏」》


世紀大瘟疫對個人、國家和世界局勢的影響正在擴大;可以說,人類的「抗疫戰爭」若能勝利;現在,我們正在等待一個解構和重估價值的前夕。

無論貧富,面對病毒,每個人都是微弱的、平等的。能「活下去」,才能迎向即將來到的新世界。正視惡的存在!超越惡!否則,我們將與惡為伍。認識抗疫的艱困,唯有自己努力和有自信,我們一定要活下去。

在此,借用日本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大江健三郎」先生的生存感言,自己曾經歷「軍國日本」的戰爭、戰後復興和「泡沫破滅」的歲月有感而發:"…因為讀過那些書,受到了影響,而生活過來的"。這句經典自述,俺有幸讀過他的書,也是「啟蒙」吧!

在抗疫的蟄伏歲月裡,少了以往的商務排程,自己復工也孤掌難嗚;這是一個供需相關的世界;瘟疫虎視眈眈,「古典經濟學」的「賽伊理論」(Say`s Law)所主張的「供給創造自己的需求」,實在不管用。

在四月初,俺期待「轉機」能在本月出現。若是如此,大家能早日回復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秩序,也算是暗夜盼曙光。蟄伏的日子,有機會多讀幾本書,親炙園藝花草;這種悠閒自在,竟然發生在「抗疫歲月」。恐怕,也希望,此生少有。「大江健三郎」先生的‘’生活過來‘’的感言,俺是感同身受的。

2020年4月15日 星期三

哲學人生筆記 - 《「中國之旅的啟示」》


十五年前,應在德國求學而相識交遊的老中同學的邀請,俺再度踏上中國的私誼之旅。這趟旅程,除了參訪「北京大學」和「上海交通大學」,會唔任教職誤人子弟的老友外,也遊歷「江南小鎮」,探詢「文化中國」是否在「中國共產黨」極權專政的「新中國」仍有跡可尋?「江南」,春來江水綠如藍,或明清時期的園林、運河船屋,小城人家。 

可惜矣!來的不是時候,正逢年關交替,氣温在攝氏正負值之間,有時飄著細雪,天空大都在霾霧裡。元月初,來到上海,先後走訪浦東和浦西。當時,中國已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四年,在往上海的公路上看到貨櫃拖車,一輛接一輛地,往港囗的方向奔馳而去。路上忙碌的景象,顯示中國正扮演「世界工廠」供應鍊的積極角色。 

老中友人邊開車邊問俺:"老張,記得麼?在德國時,你曾經拿一篇的「經濟學人」(Economist)上的專論,說中國經濟的「改革閞放」將走上不可逆轉的方向。你還說,從女人的化妝、服飾造型和髮型上可以看出不可逆的趨勢。記得嗎?" 

確實,俺記得有這回事。"在愛人的造型上,你有發現中國經濟、社會「改革開放」的不可逆否?";俺回問老友。 

“哈哈!問得好!看不出她有「定型」”。老友這話似有隐喻。中國的「改革開放」可能還不知道是「白貓」或「黑貓」。畢竟,「中國共產黨」不可能改掉自己的命根;何況,中國有數千年的封建專制傳統。 

隨後,老友開車轉入上海市區的高架橋公路,兩旁的大樓密集聳立,可是,每棟大樓難得有亮燈。大致可以研判,經濟的發展方向走上日本和台灣曾發生過的「泡沫經濟」方向。大量出口創匯和創造的熱錢湧向房地產,造成「供給過剩」。 

俺提醒友人,中國經濟有極大的遠憂:「貨幣幻覺」;社會上的「國民經濟」參與者會誤以為富裕了;其實,「通貨膨脹」正在發生。 

以出口創匯和推升房地產比例的「國民經濟」有致命的要害,依賴國外市場的訂單,以及疏於技術生產力的進步。看似富裕了,終究只是幻覺。近年,米國「川普總統」對中國發動「貿易戰」和高端技術輸出中國的管制。 

然後,源於中國的「瘟疫大災」禍及世界上許多國家;以致於貿易訂單停滞和外國市場正逐步解除中國作為「世界工廠」的角色。中國即使寄希望於「復工」救經濟也將難以實現。

世界小事筆記 - 《「消化不良…呃…嗯!」》


「聖國理番部」近期業績大展,各路番邦普受「牆國病毒」肆虐,瘟疫大災之苦而羨慕聖國「超前部署」抗疫有成。 

在聖國朝中任職「食閒缺行走」,自認天生注定是「奴才不二人選」之友人,路透內線消息一、二給俺分享:當前朝中官員走路有風者,非職司草民「衛生福利」之抗疫專才莫屬,餘各部莫敢造次逆其鋒。誠實至名歸也! 

該管「有司」,每日應付自私自利之既不衛生又貪玩之草民,渠等屢不顧「聖國社稷」安危,也要去跳舞、唱歌、喝兩杯,泡妹又酒駕,三不五時,上廟會辦法事迎神,有錢有閒,也務必赴危險番邦旅行而載疾歸來的草民,以防抗疫破口,辛苦矣! 

「理番部行走」,確實近期大紅,「耶誕節」未到,扮演紅衣「耶誕公公」,向各路番邦分送「嘴掩」以救抗疫之急。 

路透小道,「官員給事」頗有成就感。聖國多年來受盡多路番邦鳥氣,需索銀兩以填無底洞;聖國草民受夠矣 !莫名其妙,僅為掛住虛構之「廟號」。聖國理番,如「小媳婦」謹小慎微,以番邦意志為尚。 

如今,物美價廉之「嘴掩」,即可解番邦抗疫之燃眉而收感恩,乃本少利多之舉。「理番部」有鹹魚翻身,後勢看漲之行情。然,理番涉外宜堅守不卑不亢,捍衛聖國利益,以草民尊嚴為先,不可矮化聖國而圓以求全之矯情。 

聖國於過往,「外來黨國」時代,獨裁者家族通「秦晉之好」,而誇大南洋鳥蛋番邦之重要,致其自我膨脹,至今獨裁一代已作古,其後代子孫內鬥,權貴無良習性仍不改,依然視需要時,虧聖國之善舉以媚「牆國天朝」。 

凡舊時代之惡習,已難以見容於自由化、民主化之現代聖國。南洋鳥蛋番邦,練兵無地尚需向聖國借地,却三不五時為取媚牆國而出言不宜。 

端看其權貴之婦,吃飽撑到會“呃…呃“;實在品味無良!聖國宜回以“嗯…看來不宜送其「嘴掩」,以免嗆到“。 

「聖國理番部」宜謹慎以對付傲慢番邦。古有明訓:救急不救窮,更何況千里去濟富。

詩人之國筆記 - 《「沉寂」》

等待中,說話是多餘的!/

期待的週休日,用去了!/

週一,有差嗎?還是在等待中/

不再有「週一恐慌症」/

好多的日子,都在等待!/

不知現在還能說些啥麼?/

等待!…等待!,浮世似乎只剩最低呼吸/

好像,被瘟疫下了「噤言符咒」/

浮世都沉寂了/

為了最少開囗/

戴上「嘴掩」掛保證/

等待中,等來一個沉寂的春天/

-《「失語無言中」》-

2020年4月12日 星期日

法哲學筆記 -《「台灣澎湖聯邦共和國」》


「崛起」(Aufstieg),俺探索德文語境中的隱喻,表示從先前的弱勢轉強,至於何以有之前的弱勢?那就有前因後果的分析。抗疫期間,台灣的績效,相對於各路番邦的慘狀,頗有「崛起」的隱喻;前因當然是長期的國家自我定位混淆。至今,仍有人在爭辯台灣是不是國家? 

台灣的實境,究竟該由「自我定位」?還是被各路番邦定位?前者是「主體意義」;後者是「工具意義」。 

一位金門選出的民意代表,在台灣公開宣稱:「台灣不是國家」,而自己的金門是「中華民國」,不屬於台灣。此一宣言,自證金門所屬的「中華民國」之於台灣,是一個「番邦」,即「外國」;「金門人」也應該被視為「番邦人」;俺曾被發配至此「番邦異域」服兵役,說來無奈,算是「充軍番地」。 

確實如此!台灣、澎湖和所屬島嶼曾被「中華民國」的「國父」和其「黨人」所定位和欲驅逐的「韃虜」,「滿洲民族」,所建立的「清帝國」收為領土,後來在「清日戰爭」失敗後,依「馬關條約」割予「日本帝國」;當時,尚無「中華民國」。 

「滿洲民族」的「清帝國」崩解後,「漢民族」所成立的政府繼承「清帝國」的大部份領土和人民,建立「中華民國」,直到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改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繼承「中華民國政府」。在此一「中國政府」的更迭過程中,台灣、澎湖和所屬島嶼及其住民,均不在其中;相對於「中國」,是治外的「異域番人」。 

在此,必須指陳一項歷史事實:「清帝國」解體後,「蒙古民族」及其生活領域有大部份未被「中華民國政府」繼承,而選擇先回復自己的「主權國家」地位,其政府自稱代表「蒙古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政府」稱其為「外蒙古」,是不知所云的「固有疆域」。 

其亦宣稱「南蒙古」土地,先被「中華民國」非法佔領,劃為熱河、寧夏、綏遠和察哈爾等「行省」,合稱「塞北四省」。之後,「蒙古民族」的「南蒙古」又被「中華人民共和國」非法續佔,稱「蒙古民族」的「南蒙古」失土為「內蒙古自治區」。 

「中華民國流亡政府」,來到「日本帝國」戰後放棄主權的台灣、澎湖和所屬島嶼後,迄今仍未擁有此土地和住民的主權憑據,却挾帶「飛地」,金門、馬祖、烏坵和南沙太平島。 

歷史、流亡有其無奈,當代人若想解構和重構問題語境中的意義和價值,俺略有初步的構想:「中華民國政府」再流亡至金門、馬祖和南沙太平島上,而台灣、澎湖和所屬島嶼的住民建國為「台灣澎湖聯邦共和國」,可與番邦「中華民國」建立「邦交」。 

或者,「中華民國」比照「前東德」的「德意志民主共和國」(DDR),自我取消,讓殘存的各「飛地」以「邦」的法人地位加入「台灣澎湖聯邦共和國」。若此構想可行,則台、澎、金、馬和太平島俱在現實的基礎上合為一體。

人生故事筆記 -《「活過來」的喜悦》


已暖又寒,本日,四月十二日,是基督教國家的重要節日「復活節」。俺對此一節日氣氛的「初體驗」,是從在德國求學的第一年開始的;而且,先從體驗北國的春寒氣候和「栗子樹」萌發青綠的葉芽,認識到「復活」對生命的意義為何是可喜的。 

德國的大學,每年有冬季和夏季兩個學期;各邦的寒暑假略有先後;不過,都照著季節學期授課。業師除了關心俺的學問進度,也照顧到俺在異邦的生活;真是師徒以「衣缽相傳」。師父推薦俺,入住天主教的「聖方濟修道會」所設立的修道院,以東方異教文化來的「非教徒」客居,俺受到修道院各級神職和神學士、修女們的熱忱禮遇和生活上的照顧。 

多年的修道院生活,俺一點也不見外,恪遵業師的鼓勵,‘’尊重與對話,讓自己成為「跨文化」交流的「信使」‘’。師父曾說:“咱師徒都是哲學家,以「精神貴族」自我期許,以「國家之敵」為傲!神學士們會敬畏哲學家的!”。實在有意思!師父,老人家平常愛說笑,慈祥又輕鬆有趣,應該是已參透生與死的存在意義。 

修道院的院子裡有一棵又古老又高大的栗子樹;每年的深秋,大約十一月底,樹葉變成金黄色,每日隨著秋風凋落。到了十二月下旬,初雪將至,已落葉殆盡,一片蕭瑟的北國意象。修道院裡的修士大都返回故鄉準備過「耶誕節」和新年;大學的長假也在此時展開,等到新年後復課。 

俺,遠自東方來,每日依然上大學的圖書館,或到修道院的神學圖書室查閱和寫作;在預期中,初雪已悄然而降。修女嬷嬷帶著喜悅佈置聖堂的耶誕裝飾;俺是男丁,義不容辭爬上爬下幫忙。 

有一年的「復活節」前兩天,神學士們又返鄉回去過節,修道院出怪事,廚房的大冰櫃故障掛掉又復活;主廚的修女嬷嬷,未注意到食物的鮮度已變質而讓少數幾位留院的神學士進食。俺也跟著群聚而食物中毒,在深夜過敏發作,坐卧皆難安;又聽到外面有救護車接近,也有動作急促的聲音。 

俺,只是奇怪,院外在為誰忙碌奔走?自己撑著起立,找到一位流亡的「老中友人」贈送的「黃蓮丸」,吞服下去,先撑到天亮再說。不知幾點了?迷惑中有人敲門多次,原來是院長「雅典娜」嬷嬷來查詢;問俺有無不適?還告知,發生院內食物中毒感染,已有多位留院的神學士,深夜被救護車送急診;只是奇怪,為何俺没呼救?現在需要去急診嗎? 

原來如此!俺說明自己的案情,此時已没事矣!看來又是一尾活龍。當時,陸續有三位修女嬷嬷靠過來關心,知道俺報平安没事;院長喜從中來,想拭去眼角淚水。修女們在院長帶領下,低頭為俺的復活禱告謝恩。 

中午,俺走到栗子樹旁,看到春寒中的陽光下,栗子樹已萌生新葉矣!再過三天,大學的夏季學期即將展開。下午,先去面見業師面談課業,也告知案情的經過。師父老人家脫口而出:“謝天主之恩;復活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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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故事筆記 -《「彌賽亞」》 

2016年12月16日 

一年匆匆,又到年底;記得在德國求學的歲月,每年冬天的初雪降臨後,大概就是十二月中旬過後,距離「白雪聖夜」僅有大約一週的時間;然後就是過新年。 

當時,我客居的「天主教」修道院,洋溢著「聖夜」將到,新年不遠的快樂氣氛;神父和修女滿臉慈祥和藹,平時「聖人」的表情也不見了,忙著部置裝飾聖夜掛飾。我是異國遊子,孤獨留居修道院,也放下學問大事,成為神職的「公差」,修女老嬷嬷的「壯丁」,提供爬上爬下的「爬樓梯」服務;掛東掛西,入境隨俗,跟著快樂。 

那時候,我才體驗到:年節對不同宗教、文化和民族,有普遍共通的意義:就是「迎新送舊」。但是,也有困惑,人為何「喜新厭舊」?太現實了吧!去年,以及過往的許多年,在這個年關將近的時候,不都是重複相同的心情,迎來新的一年,還没有全部用完即想丢去,眼不見為淨。 

如此類似的,世道諸現象,例如,選出新總統,折舊很快,任期未滿,就出現「逼退」。婚姻,過完蜜月,就想著下一個,或外面的那一個,似乎比較好。求職就業,也是如此,没有的就盼有的;有了,又嫌好累、好煩、好苛,若能跳到下一個槽,可能更好。總之,一山望去,一山高;總是想「改變現狀」,期待來者、來年和「來世」,如果真的有「來世」。 

在修道院的漫長歲月裡,記得有一年的「白雪聖夜」前兩三天,資深修女,也是院長「雅典娜」問我:在多首宗教配樂中,最喜愛那一首? 

我很直覺地說出,是偉大的德國作曲家「韓德爾」的聖樂「彌賽亞」;院長問我:“您研究哲學,相信「彌賽亞」嗎?”。 

似乎,這個問題,是以神學挑戰哲學的‘’大哉問‘’。我的回答,當時,是很哲學語境的:“音樂是共嗚的心靈回響;尤其此樂曲以音符和韻律將人的此時的無奈,藉著時間的流去,交給未來;「彌賽亞」就是‘’即將降臨的時間‘’;現在没有答案的問題,未來就有希望”。 

當時,院長若有所思,好像得到新的啟示,於是告訴我:“現在,我能理解,您未皈依宗教的原因了;我們很高興,修道院裡有不同的行業(Beruf),哲學家與我們共同見證「彌賽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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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4月11日 星期六

園藝生活筆記 - 《「草木皆兵」 vs. 「草木花實」》

 
「草木皆兵」,形容逃難走避追緝的心情,惶恐不安而將風中搖曳的草木誤為追兵。當前,抗疫戰争正進入高峰,疫情警示的範圍已擴大至「人性行業」,以防逾越「社交距離」而出現防疫的「破口」。 

「人性行業」是我的用詞,不同於官方用詞的「八大行業」。「人性」者,人皆有之;因此,出於對瘟疫的恐懼而以為病毒無所不在,精神上的焦慮正是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恐懼,出自於看不見而未知的威脅,正是人性的表現。 

随著疫情威脅範圍的擴大,社交的限制愈來愈多,「在家自律」也成為常態;有「人性」的生活天地在那裡?有一則新聞,在抗疫期間,仍有不少人去苗圃購買園藝植栽,理由是親炙草木花實有療癒效果,可紓解人性的焦慮。 

「草木」不是只能被誤為「伏兵」,而是可以有「花實」;可以讓人因親近而愉悦。不過,「草木花實」還是無法避免「草木皆兵」;有些「草木花實」有毒性、有針刺,也會傷人;也可能誤食而誤了小命。 

其中,「無花果」成為人類的果樹和食材;根據文獻記載,已有至少三千多年的歷史;在「舊約聖經」中也是有「角色扮演」的明星果樹。無花果樹的原產地在「小亞細亞」地區,今天的「土耳其」西南部的高原地區,習性偏好乾燥少風;地緣上靠近「地中海」而被商人和傳教士移植到風土條件相近的環地中海地區大量栽植,也成為「拉丁民族」的美食食材。 

雖然無花果樹是如此受歡迎的食材;但是,無花果樹的枝葉部位會在修剪時分泌有毒的白色乳汁,對人體的皮膚會引起過敏反應。西班牙人在無花果料理中加入乳酪,可以提味誘發口感。「草木花實」即使也有危險,在抗疫時期還是好過「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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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哲學筆記 - 《「黑熊 vs. 白旗」》

浮世多啓示,中國政府執行的「清零防控」突然封區或封城,人民苦矣!俄國政府的「捉兵出戰」使俄國男人四方出逃。稍前時候,台灣有「黑熊民兵」和「拒絕白旗」的保國抗敵宣導。這個世界,來自地緣政治緊張和意識型態的對立,似乎和平已離去矣! 俺認為,和平是偽題,抗戰是必要的意志和理念。旁觀浮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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