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文章

哲學人生筆記 - 《「哭泣著離去!」》

圖片
哭泣!像春天寒風中的雨滴;花容模糊矣!哭泣必然有難言之隱喻,只待精神分析解讀出可能的「潛意識」。 哭,先沒有淚,只是傷心;必須眼眶有湧水、精神狀態上呈現抽搐,以成「哭泣」的感傷畫面。人到傷心委屈處,愈想愈悲憤;再加上見到關心好奇的閒雜人,二、三句的打探,就更說不清楚、講不明白了。哭泣!問題和故事就更複雜了。 台灣民眾黨的美女發言人公開哭泣著,要告辭黨職一償久未休息的倦怠疲累。俺,看著不知所云的美女哭泣;以哲學理解的方法進行邏輯分析。大致上,這是一場政治權力鬥爭失落後的「淨身出戶」。其中,隱含著功勞未得償,苦勞被冷落以對的不甘心。 漢語對話中,常聽到佔優勢的對手奚落敗者的用語:"哪裡涼快,哪兒去吧!";如今,當事人說要一償休息或出國的心願,應該是剛好的「出口」。 從敗者的精神出口去尋找療愈;俺的建議是,此地老東家無情無義又不留人,自己就先涼快一陣子,拋棄老東家無聊的鳥人鳥事。過些日子,天無絕人之路,必有另一片新天地。 敗者,若能學得理解名利和權力競合的本質和放下「過去」的不愉快;對比之下,那位柯主席每有理虧,就哭泣回家找媽媽、妻子;男人,被外界嘲笑為「媽寶」,格調差遠矣!俺,看著美女哭泣,開悟較多!

哲學人生筆記 -《「致謝辭」》


台灣政府代表人民捐贈德國囗罩一百萬片以抗瘟疫;德國駐台灣的代表已立即致謝。但是,德國媒體記者仍以聯邦政府的「發言人」未明確提及台灣,而僅以德國感謝「其他國家」的「致謝辭」含混表述,引起這位德國記者的嚴厲批評。 

為何,政府的發言人「言不及義」?此處所指的「義」,是「適宜」,當指贈送者「台灣」。為何說出「台灣」對有些人,如同瘟疫,避之唯恐‘’不適宜‘’? 

別以為只有WHO和這位「發言人」;悲哀地,有很長的時閰,「中華民國在台灣」的「流亡政府」的許多位「發言人」,也視「台灣」為禁詞,如同「口頭瘟疫」,唯恐被「確診」。 

成長的記憶中,台灣相關的歷史、地理、文化,甚至台灣本土草民的母語都被禁言。俺就曾被老師處罰過,被強迫公開發誓,不可再說「沒水準的台灣話」;而且,要學好「有水準的國語」。 

俺的人生,也曾重蹈父母被禁語的時代痛苦,也有受過「外來政權」的屈辱。甚至,在金門「服預官役」時,與「本土弟兄」以母語對答,曾被「中國敗軍」出身,說濃厚「湖南鄉音」的老粗「上校副指官」公開痛斥:‘’「台灣鬼子」,想謀反?「敵前軍法」辦你們!‘’。諷刺地,「台灣」二字被提到,是作為「鬼子」的「定性詞」,十足是中國人痛恨「日本鬼子」一般。 

想貶抑「台灣」,就是讓這一個名詞「存而不提」,已算是優惠了。何況,「台灣」被用在「致謝辭」中,對有些心理有病態的勢力,太強求矣! 

「致謝辭」的德文字是"Danksagung",字義是謙卑者用於感謝神恩;世俗化也用於感謝人。對有些傲慢成性的德國人,却曾經發動戰爭和「大屠殺」異族。戰後,民族的心理仍潛伏「罪與責」的陰影,自認優越感的德國人,只有對外援助和收納難民,被台灣捐輸抗疫口罩,有難以開囗的不是滋味。 

不提台灣,而以「其他國家」混充,以俺的理解,是潛意識的「我族中心」,有如此難以提台灣的「聯邦政府」的發言人,必然有「一個中國」的「難言之隱」。很像迄今,仍有很多「中華民國流亡政府」的前朝權貴。彼輩,仍在幻想有「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自欺欺人,當然必須無視自己活在真實存在的「台灣」。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法哲學筆記 -《"於法尚無不合"》

世界小事筆記 - 《「折磨學」》

園藝生活筆記 -《祝願飛向我家的白頭翁!》

園藝生活筆記 - 《「神豬虎頭柑」》

園藝生活筆記 - 《「伊朗來的無花果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