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8月31日 星期一

詩人之國筆記 - 《「瘦肉方案」》


食閒缺,沒事可忙/ 

上班隨意,東窺西看/ 

下班趁早/ 

保持防疫的「社交距離」/ 

吃多,睡也多/ 

終於,福氣了!「鮪魚肚」上市/ 

「彌勒雙下巴」/ 

羽扇招風,就是沒事忙/ 

對矣!何不忙健身去?/ 

Sorry !「館長」休息去也!/ 

不健身不行矣!/ 

肥滋肥滋的,「三層小鮮肉」;今年「新增的業績」/ 

肥缺真好,怎麼捨得「棄養」?/ 

午餐時間到了;吃「香米滷肉飯」/ 

配「滷豬腳」切塊,加五香「滷花生」/ 

米國,超級強國;來推薦食譜! 

「米國郎」多超重量,健身加「食療」/ 

吃肉添加「來客多巴胺」,化肥漸瘦/ 

米豬、米牛,也都吃「這一客」/ 

如果有「威爾剛」的效果,男女搶購秒殺!/ 

-《「米國不是只賣「硬武器」,也促銷「米國米」和食用的「添加劑」》-

哲學人生筆記 - 《「意志投降的時程」》


台灣,歷經三十年的被唱衰;風水輪轉,國運正在變好!出生成長在台灣,對異國他鄉,俺除了曾負笈德國的那段歲月,一向没有懸念。經常有朋友就詢,關於台灣的前景;俺不免為台灣人感到有些悲哀,缺乏「主體意志」,以致社會上呈現不符比重的「話語權」。 

過去,台灣人被規戒,少談論公共議題和國政大事,只要努力去求功名財富。長期的戒嚴,只容留外來黨國自欺欺人的神話殘渣,以此餵養和洗腦專屬管轄的遺民。迄今,解除戒嚴已三十三年矣,自認是台灣人的比例才達八成,可見「台灣意識」進展不易。 

長期以來,常有見不得台灣好,唱衰台灣的勢力,透過所掌控的媒體在造論,召唤詛咒台灣的幽靈。反台灣的勢力,所呼應的正是意圖併吞台灣的中國意志,却假以和平的偽論。 

大約三年多前,米國總統川普君就任,展開認識中國之旅;不久之後,米中的貿易戰開始,這只是引子。隨後,價值衝突擴及各項領域。顯然,一個地緣戰略競爭的新時代開始矣。與此同時,中國改革開放的列車轉向,駛進「天朝一統」的皇權黑洞。 

俺當時注意到,風向轉變矣!「基督教十字軍」的「黑船東來」,代表西方傳統保守主義的力量正像海嘯衝向人類歷史上最反動的共產極權無神論的陣營中國。 

俺曾經與較年輕的朋友論及世局大勢的發展方向,提及人的一生的發展走勢,如駱駝的背型,有人呈現「單峰走勢」,有人呈現「雙峰走勢」。關鍵在於,那個「峰型」落在人生的那一個階段的歲月?俺也鼓勵中年朋友,好好把握台灣即將來到的國運昌隆,不要被唱衰台灣的投降勢力干擾。 

國家和社會的發展,有睿智的「耆老世代」存在是幸福的。最不幸的,是有「老賊世代」,不甘於權力旁落,不甘寂寞沒有聲音,總想藉機生事,以求不被遺忘,甘為敵人造勢,充當內應,甚至唱衰台灣到必然不堪敵人的天威,「首戰即終戰」,台灣一天即投降。 

天啊!老賊天才,竟然自己催眠,預告意志投降的時程。「思想是語言之囚」,所反映的,是老賊對時運不在於自己的焦慮和妄言;也是自己的求生意志投降於恐嚇,只想卑躬屈膝,苟活於強權的意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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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索引: 

哲學人生筆記 - 《「黑船東來」啟示錄》 

2018年3月18日 

米國總統「川普君」在「台灣旅行法案」即將自動生效的前刻,「臨門」再補上一脚,簽上「大名」;有特別的意義,代表憲政制度中掌握行政權的「總統」主動地為該法案的可執行加以「背書」。 

中國「天皇」想拉台灣人跨海過去當「天朝皇民」;米國總統却想派「大官」跨洋過來台灣,自己先開闢航道。從地緣戰略競合的角度觀察「三國大勢」:俺的理解,呈現「天朝傲慢」與「黑船東來」的歷史再版。 

中國,雖然自認「大國崛起」,在國家發展的進程上,却一反「改革開放」的自信,走回歷史上的「皇權黑洞」。「長城」,作為中國漫長歷史閉關自守的神學意義,在當代被以網路金盾封鎖和大興嚴密的「文字獄」取代,使「天朝中國」成為早晚將發生內爆的系統。 

米國的「台灣旅行法」生效,在歷史意義上,如同重演十九世紀中期航向日本的「黑船事件」。當年的目的,是要求日本開國。現在的 「台灣旅行法」是為自己的國內法「台灣關係法」補強,多修一條正式的「陽關道」。 

台灣有自身的歷史無奈,却也有自身優越的地緣戰略優勢;二者互為辯證。「天朝西招」和「黑船東來」,固然是東西向的大國地緣競合;然而,台灣自身的歷史發展却證明,‘’南北行走‘’才是王道。 

中國的庶民用語「買賣東西」,點出當前的「一帶一路」是重複古代「絲路」的東西發展方向。回顧台灣的貿易發展方向,自古庶民以「跑南北貨」而發展出自身的較佳方向,可避開自東向西的歐亞大陸的動亂。

2020年8月30日 星期日

哲學人生筆記 - 《「聽畤代之歌」》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在身體因公負荷過重而宿疾復發的多事之秋,任期創下戰後最長的在位紀錄。日本的政體是「君主立憲」的「內閣制」;以往,內閣不安定,經常更動,人民還來不及認識「總理大臣」和各役的「擔當大臣」,就異動了。 

黨派鬥爭,還好,上有「萬世一系」的「天皇」在維繫國族命脈,下有保守的「常任文官」公務體系在為國劬勞。基本上,日本是一個政治上缺少驚奇的國家,如果硬要找出來,就是知日的台灣「李登輝前總統」所指陳的:"對中國膽小,又唯唯諾諾"。 

與日本人打交道,以前,俺在「台電公司核電廠」就感受到謹小慎微的日本人個牲,急不得矣!日本人的時代精神印記,是離不開「天皇改元」年號的「絆」;那可以是一種同代人的共感和互相關心。 

俺的父母,生於日治台灣的「大正時代」,青年歲月進入「昭和時代」;人生受感的時代精神,在「大正時代」和戰前的「昭和時代」,人格和學識深受「岩波書店」創辦人「岩波茂雄」先生所揭示的「低處高思」銘言的勉勵,也以此自勉。 

戰前,父母不幸遇上激動好戰的「日本軍國」歲月;俺的父母經歷戰爭時期的出戰和疏散的艱苦困乏。當父母老去之後,俺的印象是「大正一代」已凋零而去。那時候,「昭和」也已改元「平成」矣。不過,「昭和時代」的遺緒仍然影響走過戰敗、經濟復興歲月的在世老一輩日本人。 

所以,當俺欣賞「大川栄策」先生以滄桑的嗓音唱出「昭和時代」的浪漫之歌,「昭和浪漫」那是在辛苦與幸福交織之外,浮世男女也在追尋自己的戀。那個時代的歌,會讓女人感動而哭泣;也許是承受大男人作風的委屈;或者,男人只顧自己的「男人夢」,女人只能自嘆遇到「負心郎」,酒後的淚水不停。 

當今,「日本天皇」的年號是「令和」,讓一些在世的「昭和時代」的老人感到安慰;原來,新天皇的年號中仍保留「和」字;可以解釋,「昭和時代」還沒有完全過去。

2020年8月29日 星期六

哲學人生筆記 -《「末代遺民的歷史語境」》


以歷史高票當選連任的「小英總統」,近日以總統的高度為她的「前任」下了「歷史地位」:「馬前總統」對中國「卑躬屈膝」。事出有因;「馬前總統」僭越了「卸任者」不宜指點「現任者」的政治倫理風範;為了不甘心自己的「政治遺產」,「九二共識」,沒有被「現任者」繼承而卸任總統多年以來,嘮叨不已。 

被唾棄的「政治遺產」,其實就是歷史投機主義者,「西瓜偎大邊」,自我矮化,獻媚於強權,却以「和平的偽論」,為敵國外患說話圍事。「馬前總統」和其扈從幫閒,都曾經受到有「台灣價值」和「主體意識」的「李登輝前總統」的牽成。那時期,「戒急用忍」的國政下,此輩的言行都可查考。 

其後,多年來所顯現的是唯恐獻媚中國的脚步落人之後,妾心不被「中國天皇」聽見。於是,近年來,不知藏拙,依然嘀咕於被自證為虛妄造論的「九二共識」被掃為歷史殘餘。 

在「精神病理學」上的追索,這是一種「交心表態」,為以往父祖輩的「反共」和「避逃台灣」而自恨和「自贖」。生養此輩「末代中國遺民」的台灣,不幸地,成為可被賤踏的「鬼島」;台灣人也就淪為彼輩教唆中國人仇視的賤民。 

四年多前,俺以出生成長於台灣的人生經歷,觀察和印證「李登輝前總統」所提示的「場域的悲哀」。「移民族群」若難以放下流亡的父祖輩所遺留的鄉愁,也不甘心融入供養發展的本土,語境中盡是無真實聯結的「歷史中國」;必然言行背離社會的共同經驗;也就是「台灣意識」。 

尤可悲者,彼輩的獻媚言行,中國只能表面笑納和利用;私下鄙視之,佞臣之人也。

2020年8月28日 星期五

法哲學筆記 -《「猴子的尾巴」》


讀過漢語的「文言文」,總覺得文句尾多有「虛字」,很像猴子的尾巴。去掉尾巴,可以嗎?猴子的遠親,「人類」進化比較快,只留下不清不楚的「尾椎」;只有重挫跌坐在地上,痛歪了,才知道那個部位叫「尾椎」。 

可能看到人類的慘痛不快,猴子慶幸自己還好,留著尾巴有保護作用。其實,猴子以採摘上的水果維生,爬上爬下身手靈活,尾巴是有平衡作用的,功不可沒。 

猴子去掉尾巴,還不至於變成人類,却可能成了不像猴子。這也是為什麼猴子知道人類基於「人性」,想幫猴子動小手術,去掉尾端的「贅肉」,許多猴子氣到呼天搶地,要求給個說法。 

「猴王」不堪吵鬧,只好出來敷衍兩句:"猴子的尾巴不是贅肉;猴子的一切努力,就是要讓「人類」看到猴子的尾巴。" 

ㄧ位「蛋頭書生」,常讀「文言文」,聽聞猴王如此安慰子民,總覺得猴王很昏君,也很混世。文,貴在載道明義,字尾的「虛字」在表達語氣,虛而不實;固然不算「贅字」,却是讓作者和讀者不能明白溝通的「虛字」。猴子的尾巴,在人類看來,多此一條,走在世道上是虛而不實的。 

「台灣駐索馬利蘭共和國代表處」,名稱的文意清楚實在,看不出有「虛字」;俺指的是,沒有看到「猴子的尾巴」。

2020年8月27日 星期四

哲學人生筆記 - 《「戰爭與和平」的偽論》


似乎,傳說戰争的脚步近了!天空已有戰鷹盤旋;遠方不時有試射火炮的轟隆聲音。更傳來,敵國已發佈「動員令」,男丁待命中和屯糧已在籌備中。氣氛,戰爭的煙火,被施放中;於是,和平的期待顯得急迫。 

以前,戰爭在遙遠的地方,不相干的人群只能從新聞報導中得知,戰争就是戰機轟炸,機槍掃射,子彈不長眼睛,難民逃亡,女人和幼兒淪為祭獻的羔羊。「不再有戰爭」,一直是和平呼聲的隱喻。 

在這,於是有一個價值上的悖論:"和平是高尚的嗎?";以往,有「戰爭販子」的駡名,以拉高「和平天使」的高尚。然而,孰知道,戰爭與和平各有信徒和支持者,渠等都在販賣「恐懼」,都是「生意人」,都想從中逐名求利;渠等以「意識型態」黨同伐異。 

一切當下的預言戰爭將奔向台灣,已有炒作的現象!也是低成本的「心理戰」。先不說「戰爭」;敵國,中國,連自己也不相信,有能力發動一場「戰役」,所有的軍事行動都是「政治決策」;在「中國天皇」習近平面對內外交困的權力危機時,更要緊抱鐵律:「黨指揮槍」,不容軍隊妄動走火,更隱喻自己無賭本下場對決。雖然示弱,最佳選項却是次佳方案:「保持現狀」。 

「中國共產黨」自豪於「黨的三大法寶」:「武裝鬥爭,黨的建設、統一戰線」。前二項必須服從第三項的「統一戰線」,以成就「大外宣」的本質,就是「欺騙」,也是最低成本,最大收益,又可將自己化妝成「和平天使」,或「土地改革者」。 

米國最近自己承認,九十年來就是被中國欺騙到現在。浮世現象,強盗打家劫舍的所得不如欺世盗國。現實上,情場騙子是「低成本高收益」的行業,有聽過「人財俱失」的懊惱吧!強盗是「高風險低報酬」的行業,智者行騙不行搶。當然,法律與道德都不允許行騙和行搶。 

從「經濟理性」分析,中國人有小聰明,所以騙子多,以前有「十億人口九億騙,還有一億在訓練」的順口溜,頗有現實感。「兵不厭詐」,欺敵的武器包括中國的「國粹」,心戰騙術,經常施放「文攻武嚇」,意圖影響台灣的民心士氣,甚至騙到「前總統」代言和媒體的附和。 

「和戰兩手」,互為辯證;看到台灣有中國欺敵騙術的信徒追捧和自嚇;「前總統」被封為‘’Bumbler‘’也就不足奇怪矣!只是在自由的國家,有台灣的媒體唱和中國的「文攻武嚇」,自甘淪為「中國共產黨」的戰爭鷹犬,莫非已改宗「姓黨」,「跟著黨走」?

法哲學筆記 - 《「Honey的外交」》


國家之間的外交關係,雖然說,各有「選擇權」和出於各自國家利益的偏好;但是,基於「普遍性原則」,應該平等對待每一個主權國家,平等互惠地交往。偏偏,現實上,各國的國際交往能力看實力而定。 

台灣,卡到中國的陰而被中國在國際上封鎖;只要台灣不向中國投降,承認自己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台灣無論「國名」稱作啥麼「鳥國」;中國,一概地,以「一個中國原則」,脅同其他國家的政府承認,並且配合封鎖台灣的國際生存和外交空間。 

米國棄「中華民國」政府代表中國的外交承認;也不承認台灣作為「主權國家」的獨立國格,轉而在外交上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代表「中國」這個國家,並且自己奉行為「一中政策」。換言之,中國與米國對「中國」這個國家的「立場」有所不同。 

中國堅持:"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份;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的嚴格「三段論述」。米國對此的相對立場,是以自己的「一中政策」回應;即米國「認知」(acknowledge)中國的立場,"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不是「承認」(recognize)! 

於是,在現實的外交政策操作上,米國政府會出於考量自身的國家利益,"可以",階段性地不採行「兩個中國」或「一個中國,一個台灣」的「一中政策」,以權宜地、機巧地呼應「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的「一個中國原則」所「隱喻」的「可能例外」。 

事實上,即國際上,有可能出現中國所不願見到的「漏網之魚」或「破窗現象」,浮現「X個中國」的選項和「台灣不屬於中國」的歷史事證和國際法上「對日本的舊金山和約」上已確立的「土地之法權不落於任何一方簽約國」的事實。 

近代歷史上,曾有論述「台灣主權未定」之意見;經「台灣住民」的自由民主進程,改造和轉化非法遷佔於台灣的「以中華民國之名」的外來的「流亡黨國」;「中華民國」一如台灣歷史上曾有過的「外來政權」皆被消化於歷史,却帶不走台灣土地。 

如今,台灣主權屬於獨立自由的台灣人。「中華民國」是近幾代台灣人共有的歷史遺緒,有資產也有負債,苦樂皆有。未來,台灣的國家想像,應該是包容的,自由的,民主的和法治的、偉大的獨立國家。「國家之名」,就交給今後的台灣子民去「盍各言爾志」。只要遠離中國牽扯不清的神學語境,這個讓台灣有過苦悶歷史的「皇權黑洞」。 

源於中國惡意散播「武漢肺炎病毒」,禍害世界,米國受到中國的重傷害;以及,長久以來,承受中國的不公平貿易、偷竊米國的智慧財產權、派出間諜從米國內部顛覆米國、對外軍事擴張和霸凌鄰國,以及嚴重地侵害人權和違反「中英聯合協議」對香港「一國兩制」的承諾;許多不開心的外交關係,讓米國政府懊悔「愛錯國家」,而傳出米國將與中國「斷交」,或「脫中」(CNexit)。 

目前,米國可以詮釋,其所交往者僅是「中國共產黨」所覇佔的專制政府;也就是不具合法性和正當性的「中國共產黨政權」,其與中國悠久史觀所強調的「正統合法」不符,是歷史上的「偽政權」,也是「僭越」中國人民的自由民主意志。即將如史詩般劇情演變的米國和中國的外交關係,俺的觀察和理解,是與台灣無涉的! 

米國可以操作的空間和方向,即是與中國的外交關係降格,僅設"無大使",甚至"無公使"的「聯絡辦事處」,騰出自主的外交空間,以逼使中國同等規格的報復降級。對於台灣,也不宜有米國將與「中華民國復交」的發展期望;畢竟,台灣的政治改革進程已自由化和民主化,不應再與中國牽扯不清;多數的「台灣住民」出於自然生成的「台灣意識」,自認是「台灣人」,對中國的發展就由中國人自個兒看著辦,防著中國,也祝福中國人找到理想的出路。 

至於米國是否與台灣「建交」?基於台灣在西太平洋優越的地緣戰略地位;米國和台灣的最佳選項不是「友達以內」的建交,而是「戀人以上」的「不倫」;不談如婚約的「國交」,却有「超國交」的吵鬧和Honey關係;你家就是我家,各有一家。浮世男女,結過婚的人應該能明白俺的遠見。英國「脫歐」(Brexit)的心路歷程可以為證,自由最可貴。

人生故事筆記 -《「大作的小題」》


平常,在自由的基礎上,一般人不易理解認同與選擇的關係,而無法對自身的意志、權利和義務說清楚、講明白,以致社會上的交流語境中多了些誤解、對立和不必要的恨意。之所以有感而發,筆述行文,乃是源於對台灣民主工程的建構擘畫有重大影響和堅持的「前總統李登輝先生」的去世。 

大學時代,俺在台北市重慶南路和衡陽路口的「中華書局」的二樓,在經濟論文專書中發現一本博士論文的中文版,書名是「臺灣農工部門間之資本流通」(臺灣研究叢刋第一O六種,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編印);翻開後有「李登輝」自己的序言。 

作者自述,原文係向米國「康乃爾大學」提交的博士論文,並得到一九六九年全米國「農業經濟學」最佳博士論文獎。看到作者的自述和自信的推薦,俺付出新台幣二十元買回家研讀。當時,俺仍不認識作者「李登輝博士」其人;純粹是因為對書名中的「臺灣」有深刻的印象,而且在以「中華」為名的書店代售。 

當年仍在「戒嚴時期」,以「臺灣」為主題的研究是「黨國當局」的禁忌,有關「臺灣」的許多元素,語言、歌謠、文學,戲劇…等,多以「除惡務盡」壓制和貶抑之。俺先翻閱摘要後,買下這本書時,突有一念頭閃過;有可能,這本書後來會被「警備總部」查禁。畢竟,那時候是苦悶的時代。 

多慮矣!這本書是專業領域的「博士論文」,已有米國的大學和專業學會認證通過,「黨國」當局的學問能力恐怕乏力可審查。俺曾向香港訂閱英文版的「亞洲週刋」;經常有被撕去內頁或塗黑文句標題的痕跡。 

先不論及「壹灣」二字的敏感,書名所下的「農工部門間之資本流通」,已有隱喻「臺灣」的產業部門間存在結構性的不公義。農業是生根於土地和產業有不可移動的地緣特性,農民的辛苦產出被政府的政策性剝削,例如「肥料換糓」,「穀賤傷農」和保證收購價格,農業的產出和犧牲,被轉化成金流挹注到工業資本的早期形成。 

這是「輸血養虎」的意義;工業何以回報生養的父母農業?常見者,工業污染農地,工商業的資本家追求低成本的生產而棄「臺灣」,產業外移徒留廢棄的廠房和留下銀行的大額呆帳和失業的弱勢勞工。 

農工部門都是國家的經濟命脈所在,「李登輝先生」在膺任總統時,呼籲工商業資本家們「戒之在急,用之在忍」,有其在學者時代的思想遠見,却也招來許多急於赴中國逐利的勢力怨恨在心。 

座史的實踐證明,三十年來的唱衰和詛咒「臺灣」,唱旺中國以向共匪交心獻媚的勢力,走到盡頭矣。「打不垮臺灣者使臺灣更堅強 !」;俺的觀察理解,在五年前,中國政經發展的趨勢線已出現反轉下行。許多企業商人如同在賭場先賺後賠,白做工矣! 

近年來,中國當局正在清理商人的「剩餘價值」;此情此景,想到「李登輝前總統」的這本專業大作,從書堆中找出來,思其已化風遠行,俺有感而筆記自已青年時期的人生故事。

哲學人生筆記 - 《「節省吃!?」》


在經濟學的範疇,有論及「儲蓄的矛盾」;在人們的曰常生活中,也常聽到「省著用!」,或「別浪費!」。現實的經驗是「由奢入儉難」,過慣充裕富足,吃飽撐著的好日子,有一天,被要求或被迫「省吃儉用」,經驗上,等於失去自由,是很痛苦難熬的生活。 

當過兵的人,被要求以一盆水,洗澡三分鐘;迫於服從命令的無奈,也只能熬過來了。不過,實在不開心,如同魚困淺灘。 

「家計」的原則在於量入為出,開源節流的「預算管理」,以成就富足的家庭;但是,「經濟」的原則在於「發展分配」,使資源利用得到最適效率。 

論及「家計」和「經濟」的差異,前者避免「入不敷出」;後者,避免「蕭條緊縮」。以上,俺之所以先有觀念釋義,在於號稱「經濟學博士」的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倡「節省吃」的國民運動,對於正陷入經濟形勢下行的中國,如同「餵毒」。 

以往,「節省是美德」的說法只適用於「家計」生活;對於「國民經濟」,「節省」若不能轉成「儲蓄」,則「投資」無從形成,將不能創造「國民所得」的增長;而且,提倡「節省」等於同時抑制「消費」,更是無助於經濟成長。 

台灣政府正在發給人民「三倍券」,每個國民支出一千元,政府補貼兩千元的支出;目的在於鼓勵人民和政府一起出來消費三千元,不要再省錢了。大家樂於有消費需求,店家就有商品和勞務的需求,廠商就有商品和勞務的供給,形成總體經濟的「有效需求」。 

理由很簡單,如果國民大家都節省,看似美德,卻會造成百業蕭條而關門大吉,國民經濟惡性緊縮;這正是「儲蓄的矛盾」。

法哲學筆記 - 《「單一制」的中國結》


中國藉代立香港特區版的「國家安全法」,授意香港的「國安黑警」大肆濫捕異議者;並且,實施「域外管轄」,通緝黑名單上的異議者。中國的反動,驚嚇不少以前對中國的「改革開放」抱有幻想者,或懷抱「文化中國」鄉愁的「中國遺民」。 

"不敢去中國矣!";俺的一位長期親中國,抱持善意諒解,「說好中國故事」的「在台灣中國人」,難得放軟鴨子嘴,對俺自承,"心理怕怕的!"。 

俺,依然友好厚道,多年的異道好友,認同相異,立場不同,始終相互尊重、理解和欣賞。讀書人能珍重自己的信仰和認同,何嘗不是美事?如同宗教的信仰不同,各信其教主和教義,不必互斥。 

看到好友的「中國糾結」,可以理解!被中國所騙,如今,有怕怕的警覺,也是好事,何況,米國總統川普君也是被中國所傷害的「政治難民」;好友在受中國所騙的道上,與有榮焉,與川普君相伴,不寂寞也! 

俺對老友說,貴國的「蔣總統」父子,也是受騙的「先行者」,輸到流亡到你們囗中的「鬼島」,立誓:「三不,不接觸、不談判、不妥協」。更要怪「貴黨總理孫文」、「貴國國父」的「聯俄容共」;「孫先生」被「共匪」尊奉為「革命先行者」,豈無預支「貴黨國」的黨魂。 

後來的不肖徒孫,爭先恐後,自欺欺人,飛蛾撲火;「國民革命軍」搶着交心當匪諜換女色、尋利,都是與魔鬼交易的「必然」。此外,那個富家「爺爺」的「聯共制台」,出賣生養的台灣,有意外嗎? 

台灣的國際法權地位,本來就與中國無涉,却被「外來黨國」虛構造論,與中國在政治語境上牽址,「外來政權」先是自居「中國正統」;實力不濟,反被迫淪為渡海偏安的「小朝廷」;「統一」或「化獨漸統」成為精神錯亂的囈語。虛構而迷幻的政治神學,對世代生長於土地的台灣人對本土價值的信仰是不尊重的,更是褻瀆的霸凌。 

俺向友人解構其神學信仰的陷井,親近中國,主要是「文化鄉愁」難解而對中國的一切,多所護短,以致淪為當今的夢醒時怕怕的困窘。 

俺舉一位友善中國的老師的前例,自認是知名的台灣學者,在中國「改革開放」於「天安門大屠殺」後陷入困境時,受邀前往中國參加學術研討會,與中國的幾所大學的黨棍學者交換「高見」。 

本來,以為可以掏心掏肺,知無不言,於是提出對中國經濟的多年研究,認為「中原天朝」各代中,經濟發展,文化燦爛的時代,都不是「大一統」的「單一制」;例如,「春秋戰國」時代的「百家爭鳴」,「南北宋朝」時代,尚文輕武,經濟和文化是輝煌的。 

原以為,頗為獨到的高見,却引來「黨犬」群吠亂咬,痛批:"是分裂祖國的惡毒居心,嚴重傷害祖國人民盼望統一的良苦用心和感情"。老師彷彿經歷文革的公審批鬥大會。當年,只希望能早點平安回到可以胡言亂的「鳥島台灣」,怕怕的感覺,終於見識「共匪」是如此地信奉專制的「絕對主義」。老師回台灣後,鬱悶少言;應該是長見識了。 

「大一統」,是中國始於「秦帝國」的國家神學,虚構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的「帝國主義」,再衍生出「朝貢庇護」的「天朝體制」。在「帝國神學」中,又以「法家」思想建構「單一制」的「中央集權」。後來,管控一切的「單一制」加入實施「獨尊儒家」的「秩序觀」,以助「皇權永固」,不容逾越造次。 

以致,當今的中國,向世界豪不自慚地背信於「中英協議」的香港實施「一國兩制」的承諾;無論如何,非以一國吞噬兩制不可,以成就思想能力只有小學程度的中國領導人的「皇權一尊」的「皇帝夢」。 

香港的主權移交給中國,香港的自由窒息,也就必然了。但是,香港人對自由民主的追求不能絕望;只要保有一點燭火,必能走出中國皇權專制的黑洞。

人生故事筆記 -《「時代轉輪」》


在四十二年前的一九七八年的十二月中,米國以粗暴無情的宣告,放棄與台灣有任何官方關係,去擁抱有更大戰略利益的中國,以對抗龐大勢力的「蘇聯帝國」。 

隔年初,一九七九年元月初,俺服「預官役」下部隊,來到前線金門,在指揮部閱兵廣場上等待再分發到基層部隊。當天,寒冬的金門天氣朔風野大,司令臺旁的旗桿上,「國旗」幡動,啪啪作響;好像將被扯破。 

想到離開台灣前的那幾天,台北市的「米國大使館」前,長長的排隊人龍,急於辦理入境米國的簽證,很像本年香港人出逃的情境。俺的「預官班」同學,有不少人打算退役後去米國留學;實際上,是已視台灣的來日不多,打算移民。 

米國放棄台灣的宣告來的急促,有些「預官班」的同學好像急於「交待後事」,私下聊天透露,已交待女友先遣米國佈置據點等待有志一同。看著「國旗」被北風肆虐,俺不禁有國運滄桑的淒涼感。 

當晚,夜宿「排陣地」,「晚點名」後走出碉堡,寒風呼號的夜空中,傳來對岸的「中國人民解放軍」前線心戰播音,已在大呼歡迎「蔣軍」的預官光臨「祖國大陸」。記得,俺的阿爸,「台灣人日本兵」,戰後倖存,知道兒子抽到金門將要下部隊,不無疑惑問俺,是那一國的軍隊?俺說:阿宅?番軍番號,下部隊後會寫信回家秉報「軍郵信箱番號」。 

報到當晚,長見識矣!共匪將俺改編到「蔣軍」。說來,俺也曾被匪軍「整編」入「蔣委員長」麾下的嫡系部隊「蔣軍」。終於,平安退伍後,說給阿爸知道,曾有過這款鳥事;阿爸大智若愚,有些感慨,咱父子都是替人「賣命」。 

其實,俺後來在德國西南部的黑森林之都「佛萊堡」,有一次黃昏向晚,散步後坐在公園長椅沉思,突然來了一位男人,操著法語腔的德語向俺搭訕。俺的直覺,來者應該是「同志」想找「同志」;來者,提了小城裡幾個「同志俱樂部」和「酒吧」,問俺是否有意同往? 

俺表明正身非「同志」後,來者才改變話題,自述為法國在德國境內佔領區的法國軍官。來者自稱,是正規軍軍官;由此,又扯出自己不是來路複雜的「外籍兵團」的「傭兵」。又長見識矣!俺與阿爸在人生的命運十字路口上,都曾經被編屬「番軍」或「傭兵」,替人賣命過。 

由此,俺想到台灣的身份和命運;米國曾經狂愛中國,最近以狂悲收場,不知是否算是真醒悟?又回來找台灣再敍舊。未來,「台軍」或許被改番為「米軍」,改拿米元軍餉。俺當年有堅定的「台灣意識」,既沒搶「米簽」去米國;現在人生已初老,也更沒機會當「米軍」矣。 

看到米國和中國災難不歇;俺想到,祖父在「二二八」浩刼後的警示子孫:「遠離中國保平安幸福!」。人生成長知識和見識後,俺更有提醒自己:"出生成長在台灣,俺安於作精神高貴的台灣人。"

詩人之國筆記 -《「勾結番人」》


為何學番語 ?/ 

為了「勾結」/ 

知番人事,師番人長/ 

必要時,全盤「番化」/ 

如今,「理番」失敗 / 

涉嫌危害「國安」,被抓起來!/ 

「理番」無罪,以「勾結番人」之名入罪 / 

學番語,說番話,交番友,與番人交易 / 

全屬「勾結」,有罪 ! / 

從此,不准有「國際觀」/ 

只准關門「自己玩」,「說鳥話」 / 

那 …,叫啥來著 ? / 

叫 … 叫 … 「內循環」 / 

-《「天朝鎖國,自卑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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