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26日 星期一

法哲學筆記 - 《「台灣結」》

米國正在調整對台灣的法律關係,進而改變對台灣的政治關係。米國國會已通過多項加強與台灣關係的立法,被總統簽署實施。目前,仍有多項與台灣相關的法案正在國會趕立法進度,不排除以一次多案的「包裹表決」通過,以趕上本屆國會的任期結束日。 

米國國會,為何對米國聯邦體制以外的遙遠的台灣如此地熱心和積極關心? 

一個有趣的比喻,如果說,將正式的「外交關係」比作「婚姻關係」的「法律地位」,或者,比喻為「名份」;米國國會對台灣目前的積極作為,就好像急於給‘’非婚姻關係‘’的「伴侶」有合於米國「國內法」的「法律基礎」(Rechtsgrundlage),以建構未來更深遠的‘’想像關係‘’。 

關鍵在於,台灣優越的海權與陸權共扼的地緣戰略位置和製造業關鍵零組件的供應鍊地位,攸關到米國是否能繼續保有「三洋國家」,尤其是作為「世界國家」的支配地位;而其前提在於,中國能否‘’佔有台灣‘’而成為「海權國家」。 

同樣地,新興崛起的「人口大國」印度,是否只自限於「印度洋國家」,和北困於「喜馬拉雅山脈」與「興都庫什山脈」的高地荒寒,僅被那些沒落的歐洲強權烙印為「印度斯坦」,而不想涉足台灣所在的西太平洋?台灣有印度想成為「製造大國」所不可缺的「關鍵供應鍊」。 

中國的哀怨,正是已失去台灣完整的「半導體供應鍊」的支援而扼腕嘆氣於「世界工廠」的殘缺不全。中國之困,在於缺少在現代「法治國家」和「法意語境」中才能出現的高瞻遠矚的「法律戰略家」,而抱殘守缺於「唯物主義」的「權力論」,和虛幻的「歷史大一統論」。 

米國,正以法律戰略遂行強國的「國家法權」意志,也是「兩手策略」:「國內立法」和「軍事實力」;其與中國現有「外交關係」的基礎是「一個中國」,而各自對台灣地位的定義不同;米國自始未承認「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國內法」的「台灣關係法」正是米國對付中國的法律戰略武器。中國與米國的立場相反,一直妄圖併吞自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國際法上不相隸屬的台灣。 

米國,以「總統」為代表的「行政部門」,能否排除「中國結」的束縛?這才是米國為自己解開「台灣結」的關鍵。所謂,想開了,海闊天空。 

台灣這一方,不適合推出「中華民國」這個相對於台灣是「外來的」,也是「流亡的」、「遷佔的」和「非法的」政治符號,讓米國在解「中國結」時又添了「旁結」;「一個中國」或「兩個中國」? 

「一實一虛」,或「一真一假」,到底選何者?這對台灣的「真實存在」在米國的解開「中國結」的過程中無所助益;米國的國會立法,所欲實踐的「國家法權」意志在於「米國的國家利益」。台灣外交部長表示:“目前不尋求與米國建立外交關係”,或許,自困於國家符號的選擇,尚未決定踏出關鍵的一步。 

俺始終相信,「現象學分析」適用於「國家法哲學」論述的「第一法則」:「一切的虛幻,都必然要回到真實」;就是「台灣就是台灣」,台灣的「主體性」與世界上有「幾個中國」無關。未來的世界,客觀上,台灣會是以中國的「近鄰國家」存在,兩國終於互相承認又交好,成為「兄弟之邦」。 

米國,也將會承認台灣是「主權國家」,設有「米國駐台灣大使館」,成為「姻親之邦」,與「中國駐台灣大使館」同在「番邦使團駐區」,可能都位在台灣的「首都」,台北市的「內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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